07 私情揭穿(2/2)

    另一边在云州与应州交界处的一座医馆内,疾医仍在为玄令仪察看伤势,“左臂……是无法抬起来了吗?”

    “把腿张开,” 玄令则命令道,江敷却缩紧身体向他求饶,“不要今天可以吗? 明天……明天我一定会好好侍奉夫君的……呜” 手腕被他抓住,玄令则凛冽的视线中藏着怒意,她不住地感到害怕,她以为他是不会强迫她的,她以为兜兜转转和他结缘终是遇到良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眼前的人。

    然而她越是不愿越是哀求,玄令则就越是确信她对玄令仪的深情。他凝视着赤着身子无声哭泣的她,无名之火在胸腔中燃烧,他恨二弟的不悌不义,恨她的痴心错付,也恨自己成婚以来的喜怒哀愁均系于一个女人身上。他爱抚过她奶油般的肌肤,想到在他之前二弟就曾侵占过她曼妙的躯体,采撷她青涩的花蕊……和自己亲热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念着和自己肖似的二弟? 嫉妒和骄傲崩断了理智的缰绳,他轻巧地将手伸入她的腿间,触碰到干涩的花瓣,她没有任何违抗的动作,只是低声哭喊着“不……恳请夫君……垂怜妾身……”

    他无端想起幼时碰碎的父亲心爱的茶壶,那是他第一次挨母亲的骂。有些东西打碎了就再也无法复原,昨夜两人的甜蜜也犹如霓色的浮沫,瞬间化为梦幻泡影。回忆思绪如丝丝缕缕绵绵缠缠,玄令则最终停下了动作,走时睨了一眼被青芷拉住的白白便径直离开了屋子。

    两个月?就算知道了她平安无事,他也想要立即赶回去看她。窗外一轮弦月寂然高悬,映照进他荒芜的内心。

    玄令则未料到二弟会做出这等事,箍着她身子的力道放松了些,江敷低声抽泣,说得断断续续,“我心有不甘这样被他所欺,病重时才执念要一个说法,但我何尝不知二弟只是因为嫉恨夫君才接近我,唯有夫君是真心待我……” 她阖上眼睛,晶莹的泪水就落到枕上,说得不可谓不恳切,玄令则为她抹去眼泪,追问道:“如今你还对他有情么?”江敷眼中噙泪看向他道:“如今我心中只有夫君一人。”

    “公子切不能心急,这伤筋动骨的,少说也要在这里待上两个月才能挪地方。”

    “唔……”见疾医欲言又止的样子,玄令仪明白这是凶多吉少的意思,遂问,“其他地方并无大碍,我何时才能返家?”

    “只能抬到这里。”玄令仪的左臂举到半空,似乎就无法再向上伸直,“也很难以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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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令则轻笑道:“证明给我看。” 他俯视着她,并不动作,江敷会意,缓缓坐起身,低下头自己将寝衣解开,带着幽香的发尾轻晃了两下垂在胸前遮住乳尖,双腿蜷曲地并拢,脸上仍带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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