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心爱的童养夫(2/3)

    眉眼相对间，不知是不是受了月色蛊惑，祁凤轻啄了少年的唇角。润润的，软软的，待反应过来时，祁凤的唇上已新上了一层朱色，而少年的臂膀不知何时缠到了她的腰上。

    逍季一边跟随，心脏却止不住跳动，此刻他无心欣赏那精美古朴的屏风，反而陷入了自我怀疑。

    祁凤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问逍季，“那我问你，若是明日参加宫宴需要你放下一些固有的坚持，你可愿意？”

    感受到怀中人离去后徒留的空荡感，他有些怅然若失。正要整理着装离去，祁凤变魔术般从手中拿出一个面具递给他。

    “大少爷怎么回来了？”搬着杂物的侍从纳闷道。

    逍季认真的看着铜镜中隐约映出的小姐身影轮廓，她正仔细地给自己描眉上墨，姿态绰约娴静。

    “你倒是上赶着让我寻开心，我让你放下的坚持可不是你寻思的那些。明日你要随抚柳陪我入宫，扮作我随侧的侍女。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今晚可不得要你来我这里折腾一番。”

    “嘘，不该问的别问，胆敢妄议主子们的事，我看你是不想过好日子了。”另一个侍从紧张地竖起手指轻声呵斥。

    说完他还瞅瞅四周，然后附耳向方才发问的侍从低语“禄喜，不是我说你，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可得赶紧改改。眼下大少爷回来不管是为了什么事，你可别把大小姐来客的事朝外抖漏了。万一惹得两位主子斗法，闹得宅里不宁，我们谁都得不了好。知道不？”

    “戴好，回去路上这模样可别叫人瞧了去。”

    “那好，你且随我来。”

    逍季眼神坚定，和族人的安危相比，放弃一些自我的坚持倒并不是什么难题。少年从紫檀木椅起身，半跪在地上，一手牵过祁凤的手，虔诚地放在额前，被半解开的禅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黑夜中祈求神明怜爱的羔羊，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吧。”

    冷静！方才那令人心跳乍止的动作也不过是拆了他的束发罢了，是他猝不及防骤惊下想左了。更何况刚刚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那不过是小姐的顽笑罢了。然而感受到胸前随风灌入的丝丝凉意，腰间飘动的系带，回忆起小姐方才轻柔卸去他衣物，拆下衣衫的熟练之举，他又不敢肯定了，那真的只是顽笑而已吗？

    “可惜了，好不容易练好的妆。难得第一次便能整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祁凤手一顿，正准备好好端详这张自己勾绘的面庞。眨眼间突然对上了逍季的眼睛，好一双潋滟的瞳子，像清溪一般透彻明亮。若不是逍季的面容寡淡，只怕京中恨嫁他的美娇娘怕是要翻一番不止。

    “一切听从小姐的安排。”

    逍季带着难言的感动佩戴上小姐临别时赠的礼物（？）离去了。

    祁凤轻抚少年的唇，困恼道

    翌日，祁府里里外外都很忙碌，不仅仅是因为祭神宴，还因为祁家大少爷回来了。

    这竟是小姐第一次吗，逍季一怔。也对，世家小姐何时需自己梳妆。那时他还疑惑小姐手指怎么在他脸上同一部位来回笔画，他还以为小姐是嫌妆容太淡，原来是这样。

    “这是......？”

    祁凤看着眼前的白面团上染了一层红晕，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微微拉开距离，然后将逍季按坐在自己妆奁前，看着镜台前少年有些无措的脸，露出了被愉悦到的清浅微笑。

    逍季不解。

    祁凤收敛了之前的严肃，扶起逍季后，带他绕过绘制梅兰竹菊四君子图样，雕刻精美花纹的胡木屏风进入里卧。

    现在他可是要和小姐孤身处于不示外人的寝卧当中了，想到这是女儿家的闺房，逍季感到脸莫名的烫红，在晚风吹拂下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一时降不下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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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季心下了然，虽还有些不自在，却已任由那细腻的触感在眉间勾勒。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他心想。只是不知小姐对他将作女子扮相持什么看法。

    “明日我托抚柳给你带一身衣裳，你可嘱托她替你补一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