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皇子被盛怒皇父射满肚子，铜镜戏弄，被当做怀了孕的人狠艹(2/4)

    小世子生得玉雪可爱，白嫩嫩的一团，明明是个不满周岁的婴孩，对着自己不经常见的皇祖父一直咯咯咯的笑，让元德帝坚硬的心瞬间化成春水，喜爱极了这个孩子。

    一见皇父肯理自己了，慕衡放下手中箸筷。

    慕衡一下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脸色大变磕头如捣蒜。

    元德帝质问：“慕衡，这既是你求皇父的态度？”

    “谁？”

    慕衡听出皇父生气了，赶忙上前跪在父亲脚边，恭敬问：“敢问皇父，儿臣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哪里不一样？”元德帝故作不知，慕衡摇头不愿细说。只请求皇父能下旨将严肇调任做他王府的下属。

    不过小世子到底年幼，与皇祖父玩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呵欠，元德帝遂命奶娘将孩子抱去休息，自己的目光这才落到慕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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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即吓得脸上冷汗直流，扑通跪下，玉一般的俊颜瞬间失了血色，吓得苍白如金纸。

    元德帝摆明不认账，慕衡一点办法都无，结结巴巴好半天，刚想好开口，只见元德帝挥手打断。

    “皇父！皇父！饶过儿臣吧！切不可一错再错了！”他紧张到后背都湿了。

    元德帝心里跟明镜似的，暗里恨慕衡耽于儿女私情如此不成大气。但看他俊颜上忍不住露出轻松惬意的笑来，明知道严肇就是自己，可心中仍止不住发酸。

    他战战兢兢磕头，磕磕绊绊道：“回禀皇父，儿臣，就算您给儿臣一千一万个胆子，儿臣也不敢结党啊！”说罢用力磕下头去。

    抓着自己的人是皇父，慕衡难受至极也不敢真的拼命挣扎。其中固然有自己武艺上并不是文武双全的元德帝的对手，况且元德帝是皇帝，只要他想，慕衡立马就能犯欺君之罪。

    “一个小小狱卒，用得着你堂堂王爷如此费心？”

    “你所求的，是哪件事？”元德帝淡淡问。

    咬住后槽牙，皇帝的口谕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让慕衡过几天将嫡子带进宫来，让他这个皇祖父看看自家皇孙，等那时候再说要不要调任严肇的事。

    “代价。”元德帝轻笑，“好一个代价，用得好，用得妙。”他叹了口气，望着亭外的景色道：“上一次你付出了代价，朕将你关入宗正府反省，不过也替你隐瞒下勾引皇父的大逆之罪。这次你既然想要朕调人给你，不如……”他没有说完，修长的手指却轻佻地拨弄慕衡的领口。

    “宗正府的狱卒严肇。”

    “那你给朕说说，你搞那么多小动作就是嫌自己太闲了，想找些事做，好啊，那要不要朕把你发配到边境去筑城，免得你一天无聊没事干！”

    可元德帝不理他，叫他起来，慕衡长跪不起，元德帝怒极，站起身直接揪住他束紧的发冠将他往亭旁的一间供皇帝游园累了后小憩的暖阁里拖。

    于是过了几天，北泾郡王带着自己的小世子进宫与元德帝一同用午膳。

    元德帝忙着逗弄皇孙，对慕衡欲言又止的神情视而不见。

    慕衡一看瞒不住了，只能踟蹰嗫嚅着解释说他做这么多其实只是想报答一个人。

    慕衡欣喜磕头谢恩。

    元德帝越说越气，抓起茶盏一把扔到慕衡面前摔个粉碎，剩余的茶水一大半都溅到慕衡衣服上。

    “皇父，他……他……”慕衡缓缓低下头，咬咬薄唇，然后才说：“他不一样。”

    “皇父，前些天儿臣所求之事，可能行了？”顾不得自己君前失仪，慕衡急切问道。

    皇父斥他搞党争，且不说慕衡是不是想结党，光是这个帽子他就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