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正途(1-7)(5/10)
在心里抱怨着,并告诉自己要忍耐,因为她现在是有求於人;何况,想要做一个
好的修女,就必须要有宽大的慈悲心与爱人的心。
「嗯,你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吗?」他表面上严肃的质问,骨子里却几乎要
忍俊不住。这小女人真是太好玩了,比起他去年因为无聊而提供资金给好战者,
因而引发了好几国的战争还要好玩多了,她激起了他体内前所未有的邪恶因子…
…
他因为无聊而做出的各种毁灭性活动,绝对都没有眼前这个小女人来得有趣,
且具有挑战性。他决定和她耗上了。
然而桑彤雪却是迟钝单纯的不知自己已被当成猎物,天真的对他露出一抹笑
容。
「我、我哪里敢对你有意见?」看到他不善的脸色,就算她再怎么单纯天真,
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傑这句话的涵义。「你、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嘛!」她又没有
阻止他说,干嘛拿着一张吃人的嘴脸看人,想吓谁啊?哼!她才没有真的如他所
说的那么笨咧!刚才不就聪明的躲他远远的了。
刑帝突然轻笑出声,但随即沉着一张脸,不满的瞪着她自以为他没注意到她
那一双悄悄抓住门把的手,看她似乎准备要在他有所行动时,就夺门而出的模样,
让他不禁觉得好笑;但他又要维持表面上的冷肃,以达到威吓她的效果,实在是
憋得好辛苦!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很丰富吗?所有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清清楚楚的
让他看出她正不满的在偷骂着他。於是他阴沉着脸故意凶恶的瞪着她,「你真有
胆嘛,竟然敢偷骂我?」他的话让桑彤雪吓了一大跳,连忙又缩了一下身子,惊
诧的对着他轻呼道:「你、你……」她伸出颤抖的纤细手指直指着他,对於他能
如此准确的猜出她内心的想法,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她惊恐万分的发现,她的心思似乎逃不过他的眼,他怎么会这么厉害?她连
忙用力的摇摇头,急急的对他否认道:「不、不是这样,我、我才没偷骂你咧!」
「真的没有吗?」哈!真是太好笑了,老天!他忍得好痛苦啊,简直快得内伤了!
自己那么容易被人看穿,却是浑然无所觉也就算了,竟然还以一副看到鬼的
表情惊恐的瞪着他。她真的好可爱啊!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的欺负她,要
不然就太可惜了!
「是吗?你确定自己真的没偷骂我?」他故意用着怀疑的表情睨视着她。
这个人真的好讨厌哪!害她气得想骂人,可是她又没真的正大光明的与人对
骂过;既然没这种经验,也没这个勇气,她只能气得涨红了脸,并对他义正辞严
的反驳道:「我说没有就没有,奇怪,你是哪只耳朵听到我在偷骂你了?真是莫
名其妙!」明明她是想要说得有力些,怎么一接触到他那似笑非笑的邪恶目光时,
语气就变得有气无力了?
「好!好!」他举起手来对她做着投降状,先饶过她这一回吧!看她把自己
气到脸红脖子粗的,但就是不懂得该怎么骂他,他不禁有一丝的不忍,生怕她把
自己给气到喘不过气来,那他可就没乐趣可找啰。想来,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良
心的嘛!
「算了,我们还是直接谈正题吧!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来当我的模特儿,
我就答应你星期六下午绝对不演出,这样可以吗?」他一将条件说完,眼底就闪
过诡谲的光亮,快得令人看不清。
啊?这是什么条件啊?当他的模特儿?「我不懂,当模特儿究竟要做什么呢?」
「你知道拍照吧?」桑彤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没有那么孤陋寡闻好吗?」
唉!为什么她连想要生气的本钱都没有呢?这样不但一点威胁性都没有,而且看
起来还十分可爱耶,害他忍不住又想要把她给压在身下,好好的欺负一番,她就
是有这本事挑起他邪恶的本性。
「是!那我能不能请问一下,你要不要答应呢?」「可是……」看他这么示
好、柔软的态度,她便一下子又消了气,有些犹豫的对他说:「我不知道神父会
不会答应这件事,何况,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拍我呢?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倾国
倾城之姿。」「是啊!你确实有自知之明。」刑帝赞同的点点头,目光还十分不
客气的在她身上打量着,「别说什么倾国倾城了,你看,你要脸蛋嘛,也没什么
脸蛋,要身材嘛,也才马马虎虎过得去;至於你的……」看他大有继续往下评论
的意图,桑彤雪再也忍不住、不顾自己正在提防着他,不假思索的就冲到他面前,
面红耳赤且脸色难看的打断他的话,「既然我这么一无是处、毫无可取,那你还
要我当什么模特儿?」「哈哈!」刑帝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看她傻傻的自投罗网,
他的嘴角奸诈的一笑,随即牢牢的圈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娇躯往自己的身上带,
并欣赏她气红的脸颊,酡红得教他迷醉!
「你放开我啦!」可恶!她竟然因为一时气愤而忘了要和他保持距离,这下
子被他给抱住,该怎么脱身呢?想到刚才他狂野如火般的热吻与爱抚,她的身子
也不由自主的颤抖发热。
老天!她怎么才到这里与他接触没多久,就变成一个可怕的色女了?主啊!
请饶恕我的罪吧!「阿……」门字被哽在喉咙里无法出声,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大
腿爬上一只肆无忌惮的魔手,所以原本的祷告声忽地变成了惊喊声。
刑帝看到她那副惊恐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抹邪笑,这小妮子真是可爱得紧,
不但外表纯真如天使,内心更单纯似个禁不起激的孩子,只要他随便耍个小计谋,
她还不是又乖乖的投怀送抱了吗?
也不想想他刑帝是何等的人物,只要是他想要的,他才不管世俗的那套标准,
也不管她是什么贞节烈女、尼姑修女的,邪恶就是他的本质,坏就是他的个性,
不这样活,他就是过得不舒爽!
而身下这个纯真的女孩,美好得犹如珍宝般,令身处黑暗世界的他彷彿遇到
光源般的感到一阵温暖。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迅速的在第一次接触时,就让他的心有了这种微
妙的悸动;而这份感觉却让他害怕得想要抗拒,也让从没有过这种情感冲击的他
产生了怒气。
当他探究自己生气的原因,便发现他并不是气她成功的挑拨了他的情感,而
是她怎能在他为她如此心神大乱的时刻,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这种置身事外
的样子,才是令他恼怒的主因!
若真要他在感情上沉沦,那邪恶如他,也非要拖着她一起作伴不可!
一思及此,再看到秀色可餐的她,若不趁此机会吃了她,还待何时呢?他不
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既然她已挑起了他的欲火,自然就得负责熄灭它。他想
将她留在身边,直到他厌倦为止,而目前他也十分清楚,对她的这份渴望是不可
能会消失的,那何不顺着自己的心意行事,否则难过的只会是自己。
主意既定,他立即低下头吻住她那一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双手也邪肆的抚
上她的胸。他的身子紧密的贴着她的,舌尖探进她的口里,与她的舌相交缠绕着,
汲取着她的香甜蜜津。
「不……不可以……」她因他的逗弄而喘息不已,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这么亲暱的接触、如此扣人心弦的热情,让她只能虚软的抗议着,根本无力抵抗
他惑人的男性魅力,只感觉自己在他的亲吻与爱抚之下,有如火焰般的燃烧着。
「当然可以!」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唇瓣也暧昧的刷过她的肌肤,「跟我
来,让我带你进入一个神奇美妙的世界!」他的唇瓣随即印上她尖挺的蓓蕾,舌
尖勾绕着顶端轻囓着、啃咬着,直到她难忍燥热的扭动着身躯。
柔弱的赤裸娇躯紧贴着男性的健壮身躯,这种肌肤相贴的亲密感,让他们更
加难耐的索求着对方。
桑彤雪生涩却热情的反应,更加激起了刑帝的热情,让他狂野的吻住她的唇,
并伸手直接探入她双腿间的女性柔嫩幽穴……
「嗯……」桑彤雪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被他给挑起,只能无助的环住他的颈
项,不断的从嘴里逸出细碎的娇吟。
她的呻吟声宛如撒娇般的悦耳,让刑帝整个情绪再次激昂起来,在感觉到身
下的她已准备好时,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自己亟欲爆炸的欲望,直想要进入
她温暖湿润的体内……
在她察觉不对劲而想要起身之际,他却早一步压制住她,并且佔有了她。
两人相交缠的身子,在沙发上形成亲暱的景象;而紧紧相拥的身躯,则对彼
此释放出最强烈的欲求,直到满足为止……
当啜泣声传入刑帝的耳里时,他忍不住轻蹙起眉头来,心里突然闪过一抹厌
恶。原来,桑彤雪和一般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更何况,他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一时的欲望冲动,让他完全没顾及到她是个处子,现在不知道她将会对他提出什
么要求来?
不过,依他的性子,就算她真的是个处女又如何?哪怕她的身分是总统的女
儿,若是他不想负责任,谁也别想勉强他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想到这里,他的神
情倏地变得冷然。
不可讳言,她的确深深的吸引了他,也让他对她有着一丝异样的感受,想要
再度佔有她的念头依然十分的强烈,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必须为她安定下来;
若是她开口要他负责的话,那也行,反正负责任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吗?
谁知,他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她开口要他负责任,而且也不曾抬眼看过他,只
是微颤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她那头金色的秀发散落在两颊旁,遮住了她娟秀的
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也无法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闭嘴。」桑彤雪的轻泣声没停止过,这大大的扰乱了刑帝的思绪,让他觉
得不耐,冲口就凶恶的要她闭嘴,免得自己为她心烦意乱,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承
认,她的哭泣声已弄拧了他的心,令他对她产生了心疼的感觉。
他的斥喝声终於引起桑彤雪的注意,只见她抬起被泪水洗涤过的晶亮眼眸,
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展现出柔弱的娇态,让人直想要拥入怀里,好
好的呵护、怜爱一番,这突然冒出的念头,不禁教刑帝惊愕住,他对女人一向都
是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怎么会为了她而……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难看阴沉,不悦她对他的影响竟是如此
之深,才想再对她粗暴的吼出自己的满腔怒气时,她却用着埋怨的语气叨念着他,
让他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愣愣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凶?呜……」看到他那副凶神恶霸的模样,让她更是
觉得委屈,「人家、人家又没做错什么,难道……人家就不能哭吗?你好坏……
把人家欺负得那么痛,人家都没怪你,你、你还凶人家!」刑帝被她一堆的人家
用语给弄得一愣一愣的,她、她真的是个见习修女吗?那种娇嗲的声音和妩媚的
神态宛如一个具备最佳条件的情妇人选,可是她却浑然不知,还用着这么魅惑人
心、酥人骨头的撒娇声音对他抱怨着,让他的心都软了下来,怒气也几乎全消失
了。
「你……就是在哭这个?」不会吧?他刚才想了那么多,就是没想到这一点,
她到底有没有脑筋啊?她不是应该哀悼她的第一次被他夺走,并向他狮子大开口
的吗?
桑彤雪娇滴滴的对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人家最怕痛了,那么痛当然就哭
了嘛;而且,人家会哭那么久,还有一个最丢人的理由。」「什么理由?」「就
是、就是人家……人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耶?呜……」她好可怜喔!竟然连
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和他不但抱过,也亲过了,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不是
要笑死人了吗?
刑帝一愣,随即大笑出声。这小妮子真是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而且有趣得
紧,该在乎的她不计较,反倒想着他的名字;不过,也对啦,他确实还没告诉她
自己的名字呢!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这可是第一次有女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与身
分地位就和他上床,和那些怀着目的与他在一起的女人一比,她在他心底的地位
又胜出一些。
「刑帝!」他报上自己的名字,一点都不在意她会有什么反应。虽然他十分
清楚自己的大名在上流社会与时尚圈里有多响亮,可是他一点都不寄望这小妮子
会有所耳闻,毕竟以她足不出户,镇日窝在修道院里来看,想要知道,也不一定
有那个资讯呢!
「喔。」果然她的反应是淡然的,反而对他本人来得有兴趣些。「那……你
该不会只是经营这种行业吧?」「怎么?」他微一挑眉,带着兴味的表情睨着她。
「做这种行业见不得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这下子她的秀眉可拧得紧了,
要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毕竟做这种行业好像并不是真的很好,可是他又不偷
不抢的,也是你情我愿的生意,要她说出不好之处,好像也很难耶!
何况,她这次是来劝他的,怎么会劝着、劝着,就把自己劝给了他呢?一想
到这里,她才隐约感到不对劲,倏地睁大眼睛,惊恐的瞪着他,然后猛地跳了起
来,用颤抖的手指着他,还结巴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我
怎么?」她干嘛一副见鬼的模样,死瞪着他不放,而且眼底还有着莫名的指责与
怨气,他不解的看着她。
「你……我、我……」看她在那里你呀我的,依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刑帝忍不住对她低斥道:「如果你再不好好的说,那我可是要走了。」时间晚了,
他从没在这里待这么久过,也该出去看看下面的情况如何了。再说这里竟会让她
这么轻易的溜进来,看来,他们俱乐部的保全系统实在需要好好的调整一番了。
看刑帝转身欲走,桑彤雪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袖子,急急的对他喊道:「你等
一下!你都还没给人家负责任,就想偷偷溜走啊!」负责任?乍听到这三个字,
刑帝一时回不过神来,接着他的嘴角开始浮现一抹阴冷狠绝的笑意,怎么?她就
这么迟钝的现在才想起应该要他负责是吗?原来,她也和别的女人一样,那他到
底在期望些什么呢?
「那我可以请问你,你想要我对你负什么责任?」根本不愿转头去看她,免
得自己因为一时气愤而将她给掐死,他只是冷冷的质问她,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因
为她和别的女人一样的态度而感到生气,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她的想法和行为呢?对他而言,女人不过是个玩具罢了!
就连她,这么特殊又天真的小女人,也不过是因为他想换换口味而已,又何须太
在意她是不是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可是他心底不断窜起的怒气就是无法平抚,她凭什么如此影响他的心绪?
「你害人家不能当修女了啦。噢!天啊,人家犯罪了!不管,你要给人家负
责任,你给人家过来啦!」桑彤雪拉扯着刑帝,硬将他拉到窗台边,然后突然朝
着外面的方向跪了下来,并示意他也要照着做。
刑帝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她这种白癡的行径,而她还十分坚决的把他给
拉了下来,跪在她的身旁,他都不知道,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害他
一时失神,才会让她得逞。
「搞什么……」她究竟想干什么?不是要他负责吗?为什么现在却要跪在地
上?这样能看吗?可是他抗议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完,就被她打断了,让他只能用
力的瞪着她看,不敢相信那些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桑彤雪双手交握,眼眸紧闭,一副严肃正经的样样,脸上甚至还有着忏悔的
神情,她十分懊悔的说道:「慈悲的主啊!请◢原谅◢的子女,彤雪犯了无可饶
恕的大罪过,贪恋於肉体上的享受与欢愉,完全忘了◢的教诲与疼爱。现在彤雪
以最虔诚的心,来请求的谅解,还有彤雪身边的这个男人,他绝对愿意负起责任
来,那请主也一并赦免他的罪吧!让彤雪可以感化他,引他走回正途,虽然他现
在的职业并不是很好,不过他不偷不抢,一定还有救,他……唔……」桑彤雪的
嘴忽地被刑帝厚实的大掌给捂住了,她费力的想扳开他的手掌,可是却徒劳无功,
只能瞪着他,示意要他放开自己。
可是被激怒的刑帝哪容得了她挣脱,愈听她的告解词,他就愈火大,她竟然
把那么美好的肉体欢愉说成是一件天大的罪过;更令他感到气愤的是,她要他负
的责任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而是要感化他?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他简直会
被她给气死了!「瞪什么瞪?再瞪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你信不信?」
刑帝语带威胁的凶狠模样,让桑彤雪吓了好大一跳,不敢相信他竟然那么的暴力,
要把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天啊!这个男人真的需要她来好好的感化一番,真没
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需要救赎的人,她一定要将他引回正途,这样神父或许
会十分高兴,然后她就可以弥补之前所犯的过错了。
她如此天真的想着,正想要露出一抹笑时,却发现刑帝还是凶狠的瞪着自己,
那模样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她认真的想着,他……他该不会是真的想要把
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吧?这个想法让她放弃原本要扳开他手掌的企图,改而急忙
的护住自己的眼睛,生怕他真的会凶性大发,把她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那她不
就会很可怜的看不到东西了?
她这么可爱的自保举动,让刑帝的嘴角可疑的颤抖着,逗她真的太有趣了,
没想到他故意威胁的话,她竟然当真了?怎么会有这么宝的人啊?
桑彤雪含糊不清的话语,让他微蹙着眉,对她低吼道:「你把话说清楚,谁
知道你这样咿咿呀呀的,究竟在说些什么?」他不满的瞪视着她。
被他捂住了嘴巴,她说话当然会不清楚啰!而他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好意
思要求她把话给说清楚?她的一只手依然护着她的眼睛,而另一只手则拍打他的
手掌,提醒着他的举动就是让她无法开口的主因。
刑帝随即会意的放下手来,并故意恶声恶气的对她说:「你现在可以好好的
说了。」那口气似乎在警告她,若是没说出让他满意的话,他就要对她不客气!
可是桑彤雪只是欣喜於他终於让她开口说话了,根本没去注意他的语气究竟
是好还是坏;而后甚至皱着眉头,用着十分不赞同的语气对他训诫道:「你知不
知道自己这样的言行是不对的?你要知道,会有这种威胁人的言语实在是一件很
要不得的事耶!何况,你好凶喔!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幸好你现在碰上的人家
是我,算你好运,人家一定可以……」刑帝突然万分后悔移开自己的手,让她可
以像只吱吱喳喳、吵死人的麻雀,在他的耳边念个不停,若是说些其他的事,或
许他还可以忍受,可是她这副训诫小孩的模样,真的让他很想直接把她掐死算了!
她真的很大胆,竟然敢在他面前说出这些他不爱听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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