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白玫瑰（八十六）(2/3)

    她了然，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是吗？……那么……”

    再往前走，就是精灵之森了。

    卓娅无数次地这样问自己。

    此时，他们已经度过了两个春夏秋冬。

    她的杀意，在不知不觉中消融了。

    好陌生。

    他们并肩作战。

    她也拿出艾斯从矮人那里买给她的双匕首。

    卓娅并没有流露出惊讶。

    之前也说过，艾斯如果跟卓娅打，他只有抱着必死的心态，一对一的情况下，才有机率残血杀了对方；而不借助任何金手指和外力，艾斯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卓娅没有说话。

    可那时，艾斯的剑、或卓娅的匕首从未指向过对方。

    为何杀了他们一族、杀了尤尔乌斯的人，我却和他并肩作战？

    好熟悉。

    卓娅听见艾斯这么说。

    艾斯曾无数次这样问她。

    她是怎样想的呢？

    两人沉默地走进精灵之森。

    “……”

    他手的温度远高于她。

    【你恨我吗？】

    可之后，她又迷惘了。

    “我一直都好奇，我跟你单纯拼体术，有没有胜算。这次，我们都不用魔法，只用体术，好吗？”艾斯说。

    而此刻，艾斯将剑指向她。

    她摇了摇头。

    艾斯静静拔出腰袢的剑，将剑锋直指卓娅。

    卓娅终于不再逃避，将目光锁定艾斯的眼，平静地对视着。

    两人动手。

    “你说，会不会有逃出去的暗精灵？除了你，仍旧还活着的暗精灵？”

    矮人一族的工匠举世闻名，这两把匕首削铁如泥。跟艾斯之前的两把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卓娅预感到了什么，她原本因为长期旅行而渐渐变多的话语又少了。

    “怎么了，你不想为自己的族人报仇吗？”

    此刻仍然是白天。

    刀刃之间快速碰撞出来的火花。

    卓娅时隔数年再次回到了这里。

    “不过几年，当年的破坏似乎都已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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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内，他们也去过无数惊险的地方。

    这也很正常，艾斯习武不过短短数十年，而卓娅至少游离在生死间超百年。

    艾斯拉过她的手。

    没有什么天雷地火，也没有什么风起云涌。

    她银色的发似落寂的雪。

    “……”卓娅没有异议。

    “……”

    “要再回去看看吗？”

    尤尔乌斯死在她跟前时，她似乎明白了何为恨意。

    艾斯带着卓娅来到了贝萨卢小镇。

    艾斯全神贯注，可以说是逼迫卓娅动真格。

    可是很奇怪不是吗？

    她的瞳孔里曳着淡色的水痕。

    “我划开了尤尔乌斯的胸膛，我把他的肠子、内脏全部都扯了出来，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你不恨我吗！”

    他们所向披靡。

    这两年的旅行，艾斯还从卓娅身上学了不少暗杀武斗技巧。

    艾斯问卓娅。

    “你或许可以试着去找找看。”

    似乎是想温暖她。

    “回来了。要下去看看吗？”

    剥夺栖身之所，她平静中有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