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5/5)
霄宁却不依不饶,又绕回了陷阱所在之处,亲手搓起了设置陷阱的麻绳,还问道:“你这陷阱放这么明显,还会有猎物走进去吗?”
季晨想了想回道:“陷阱又不会说自己是陷阱,山间野兽也不明白它是什么,一脚踩进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害了自己的东西。”
“哈哈哈,真是愚蠢。”霄宁被这回答逗乐了,乐不可支。
季晨休息够了走到霄宁边上,发现这家伙手掌皮肤都被磨得红肿,却还在认真地搓着,眼神闪过一丝怜惜,陪同着一起帮忙。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林间的鸟鸣嘀嘀咕咕,风过之时树林响起沙沙的回应。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们陪伴着彼此……
季晨脑海中刚想到这一句,霄宁却起身离开,“差不多到时间了,继续秋狩吧。”这一刻他的背影却又成为姜国太子了。
秋狩结束后,季晨回了旅馆,继续与丁宜山商量着。他将秋狩大部分事情都告知谋士,却隐瞒了与霄宁单独相处的一段。丁宜山听闻老皇帝还是没有就认可澜国地位发言,神情却是平静,“在这个紧要关头么,自家事情都理不清楚,何况我们外姓人!”后面一连数日皇宫内都没有邀请传来,倒是另有几位风吟城家族有意拉拢季晨,以寻欢作乐为由偕同去往花街一行。
其余几人都找了各自的伴侣,推搡着季晨与一名白裙女子进了内室。季晨进了那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场所,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满脑子都想的是一道倩影,而“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裙女子知晓季晨等人身份非富即贵,自是一番好生服侍,见季晨全无兴趣,便以为这位贵人另有难言之隐,自是心底一阵嘀咕。
片刻后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粉裙女子见季晨胸脯衣物大敞,任由女子作为,竟是满面薄冰,将伏在他身上女子拖了出去才转身落座。
“难得出来一趟,就看到泥腿子被人轻薄,还挺值得嘛。”他拿起桌上一细颈白玉瓶,倒了一杯酒液便昂首饮了下去。却见季晨表情有些不对,再细细感受,腹中如同着火一般,有些急不可待了。原来这桌上物品皆是为客人游乐助兴所用,这白玉瓶看似纯洁,却也装着助燃玉情之物。
霄宁一时不慎,着了道,摇摇晃晃地一头栽倒在地。季晨见此立即起身靠近他,触及他手臂之时才感觉到皮肤温度之高,霄宁却不依不饶地贴近了来。也不提什么泥腿子,只是一个劲地摩挲着,渴求较低的体温。
季晨整个人都痴了呆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霄宁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两人就如同野兽一般伏倒在地板上亲密接触着。季晨回神有心拉开霄宁,却被那张满面桃花的亲吻摄去魂魄,最终便是一场荒唐。
悠悠醒转,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除了季晨身后的异样。霄宁自此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再也没见到过,仿佛两人从未有过交集。
风吟城却是隐隐有些风起云涌,原因便是老皇帝身体抱恙日益严重,而这姜国王位传承却没有落下安排。然而旧皇辞世之日,却是爆出惊人消息,大皇子遭奸贼刺杀,他却将此恶贼当场格杀。原来这大皇子藏拙至今,身边人都以为他只是个遭冷落的长子,不疑其另有底牌,夺位之争就此开始。
新皇登基当天,皇宫里传来一封诏令,季晨等人得了澜国自立的认可,已到归国之时。
季晨勒马停在风吟城外,视线直向皇宫的方向望去。片刻后有马蹄声自后方响起,一名粉裙蒙面女子竟是纵马追了上前。季晨身边兵士见此女子赶来,都是一副微妙神情,也不阻拦,任凭她接近季晨马前。
“喂,泥腿子,他叫我给你带一句话。”那女子顾盼生姿,眉眼如画,却让季晨微微失落,不是他。
宁烟认真地说道:“……”
叮铃铃,却是季晨的闹铃响了起来,顿时梦境全空,只剩下彼时留恋的一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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