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错误(2/3)

    鲜红色的印子像是一把滴着血的尖刀,刺入了男人的心脏。

    又不是从高处摔下来,哪里会伤到骨头。方高卓心里这么想,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地问:“哪里?这里吗?”

    严清不满对方这么久都没有动作,攀着对方黑色的西装外套跪坐在方高卓的身上。他现在热得不行,便脱掉了上衣,小腿上挂着的裤子也被他几下扔到了地上。

    严清被摔得有点懵,撑着身子坐在地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半眯着眼睛试探性地把指尖放到方高卓的手掌心。

    青年解开卫裤的抽绳,连同内裤一把拽下,裤子松松垮垮地堆在白皙的小腿上。他抬高了屁股,有点委屈地问:“是不是青了?”

    人们会对他人醉酒时露出的情态具有极高的包容性,所以哪怕是这样看起来有点做作的撒娇,也让方高卓觉得十分可爱。

    现在青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盖过精致踝骨的白袜,其余的地方都赤裸着。他喝了太多酒,连身体都泛着一层诱人的淡粉色。红艳艳的乳尖蹭在名贵的西装上硬了起来,一副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

    严清一下子离开方高卓,站起身来说:“啊!我知道了,这是兔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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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高卓的指尖带着微弱的凉意碰到了严清的后腰,严清摇了摇头,说:“下面一点。”

    “可是这里好疼呀。”严清抓住方高卓宽大的手掌放到自己臀肉上,“是不是摔断骨头了?”

    酡红的脸颊上贴的东西冰冰凉凉的,严清舒服地叹息了一声。他咬着食指思考了好一会儿,忽地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房间内出现一声清脆的肉响。

    严清下一次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方高卓的手上时,方高卓没给对方把手抽走的机会,一把攥紧了严清漂亮的手指,把对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就坐好了。”方高卓说。

    方高卓有些搞不定青年,问:“那到底是哪里?”

    指节隐在雪白的臀丘中,迷路一般,找不到回去的路,而被前头隐秘的穴口吸引。紧闭的穴口边缘还有一点红肿,一看就知道最近刚被可怕的东西蹂躏过。

    “起来。”方高卓揉揉自己刚才被打疼的大腿,对着地上躺着不肯动的青年伸出一只手。

    严清的手指在头上作兔耳状,蹲在地上学兔子跳。喝醉的人无法维持自己的平衡,还没跳几下,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还以为方高卓在和他玩小时候打手背的游戏,指尖刚触到方高卓温暖的手心,就立马把手缩到了身后。青年咧着嘴朝方高卓傻笑,带着醉酒之后独有的天真。

    严清不听,在方高卓怀里翻了个身,趴伏在男人坚硬的大腿上。

    严清抓住对方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点,终于心满意足地说:“就是这里啊。”

    “这里?”方高卓按了按严清的尾骨,严清虽然感觉到一阵酥麻,但还是摇头,说不是这里。

    方高卓闭上了眼,刺骨的寒从指尖一直凉到了脚底。浑身僵硬冰冷得如同冬天房檐上的冰凌,外表锐利。但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严清被抓住之后,窝在方高卓的胸膛里一个劲儿地呆笑,好像被谁一直挠痒痒。他搂住方高卓的脖子,嘟着嘴抱怨道:“屁股好疼。”

    小时候严清不被允许碰酒,方高卓不知道严清喝醉了酒竟会这么难缠。他把视线从面前布着红色印子的臀部上移开,深吸一口气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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