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就像上辈子我并没有再在十七岁后见到林雪。
赵灵的眼睛我觉得美,周许卿的脖子我觉得美,一切炮友的洒脱和放浪形骸我觉得美。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罪恶,不羁,不顾一切,欲火焚身。
他拿烟的手停住了,半晌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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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惧顾铭会因此与我决裂。我不知道上辈子有没有这一段,可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到底不一样了。
据说出自香港首屈一指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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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小姑回到这座城市,给顾铭打电话说要请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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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我哥一脚把我踢翻,跨坐在我身上扇了我一耳光,我也不甘示弱用拳头打我哥的脸,我故意继续恶心他:“怎么,你们是要再续前缘了?”
她坐在河堤上。风撩拨她的头发,露出她美好的侧脸。一滴晶莹的泪正好落下,滑过她洁白的脸颊,凄美动人,悲伤地像湖里倒映出的云彩,掉落的花瓣,飘逸又柔软,层叠的衣袖飞舞,就像焰浪层层叠叠不停燃烧,像烟雾,像焰火,又像在水里,无论是什么,都即将散去,即将破碎。
更多是恐惧与孤寂。
我以为现在的我再见到十八岁的林雪会依旧心火燃烧,实际上却是寂静无声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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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广告牌后面,拳头里的指甲陷入了皮肉里。失控。
那个瞬间,她于我而言,是月光下的希腊女神,像俄匊斯那样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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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我矮半个头的金发俊秀青年忽然站在我面前,胆怯地看着我,“那个……顾呈,你好,我们见过的,在滨海酒吧,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那个时候你在打碟,我在台下远远看着你,我以为你是专业人员,结果后来别人跟我说你只是随便玩玩。”
那天我跟唐中中打了球后去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个少女穿着一身白裙子。
她击中了我的心脏。
当年喝的酒被加了药,醒来就跟荣池浑身赤裸睡在一起。
高考随之而来。炎炎夏日也随之而来。
上辈子二十五岁后,我了解可怕的孤寂感。镇定剂和药物,它们都是虚假的朋友,还有抑郁的陷阱和医院。三十岁那年我总会在摩洛哥凝视被落日映红的天空,以及整个小镇孤独的蓝色,将自己置身于一幅被孤立的油画中,脑子里琐碎的凌乱都沉默不语。
我看了看我哥辨不出喜怒的神色,吃到一半去了厕所。
我又回了家。
但是林雪不一样。
“今天,你见过林雪了。”我说。
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林雪。
很难想象对吧。
我不想去思考她俩的关系,只觉得头晕,操。
我好奇了,”你们说了什么?她有告诉你她那次在我身下潮吹了五次吗?”
一个暑假,两个月时间,分裂了我跟顾铭。
我喉咙间又出现铁锈味。咔嚓!我两条胳膊都被他反折缚于身后,“小呈,不要惹哥生气。”他的低气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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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是个当地很贵的一家西餐厅,小姑旁边坐的人居然是荣池,顾铭后来的未婚妻。
对,当年。我跟荣池上床,是被设计的。我是疯,但不至于蠢到真去碰我哥未来的老婆,还是荣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