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旖思、棋局(公众脚踏,舔鞋道歉,争奴)(3/4)
在龙州,谁不知道只手遮天的古家那点陈腐无良的破事?只能同情唏嘘,这么俊挺的一个好男人啊……
“落艳”里,更是大敌当前,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呼一口,生怕出丁点差池。
几天前当众怼古楷毅“除了古家人,谁敢在这里不付钱”的经理知道真相后吓得没差抱头痛哭,遗书都想好了,肚脐抖出肥水般颤巍巍地五体投地,痛哭有眼无珠,上有老下有少……
“熊调走了,新的管理人到了吗?”
“没、还没定好,最近管理层有点乱……”
古楷毅回头,“听见了吗?去为你造成的麻烦逐一道歉。”
看着麻烦的根源人物,或许是昨晚的米线太过热乎,熊这次生不出什么火气来,“是。”
连古楷毅都对熊这次的驯服感到意外,挑了挑眉,红鹿那次,可是恨不得活吞他的……
熊没去看少爷好奇的表情,直直走到经理面前下跪,沉道,“奴突然离职,给您造成麻烦,请您原谅。”
说完,他弯下腰,去舔旧日属下的皮鞋,上面沾了不少酒吧的灰尘和酒水,还有一块可疑的白色东西,熊用自己的舌头一点点清洁乾净。
经理受宠若惊,满脸通红,结巴道,“我、我原谅你了……”
熊便起来走向添酒水的侍从,那地位差异就像前大老板给穷得顿顿吃泡面的底层员工舔鞋,侍从又尴尬又亢奋,脚诡异地僵住,好像不是自己的。
“奴突然离职……请您原谅。”
“原、原谅了……”侍从声细如蚊鸣。啊,该死……下面硬了。
熊爷还是熊爷,舔完正眼都不给个,又走向下个靠墙的打手。场上的职员只有几个,熊很快舔完一圈皮鞋,跪回楷毅少爷腿边。
于是,长年被熊爷震慑,见惯他剁手指,烫舌头,揍得人喊爹喊娘哭不出来……的下属瞪大眼珠,看着正宗野性东北熊化身中看不中用的国宝亲戚,白脸黑衣,像抱竹子一样抱住楷毅少爷的腿,专心地舔鞋底。
本想用熊不得不从的屈辱神情配着烈酒入喉,过一把瘾的古楷毅撑着头,轻踢熊的下巴骂,“你也长点志气吧。”
别说糖,那点随手丢到地上的糖衣都要捡,这就忘了折辱激起犬性,真是……古楷毅啧了声,把鞋尖往男人的齿缝里送。
熊张开口腔含住整个鞋尖,不断吞吐急速分泌的唾液,少爷的骂声过耳,他却把眼刀甩向别的方向,认出是四兽堂中鴞的下属,眼带刀疤。
刀疤男请古楷毅到楼上包厢,说有人想见他。谁敢对龙头子的直系亲传放这种话?
古楷毅上到去,毫不惊讶嗤笑一声,“古麒玉,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哥哥。”
古麒玉,古秦淼把糟糠妻赶出家门再娶二妻所生的儿子,这位最有潜力成为下任龙头子的年轻后选者,穿着三件套西装,懒洋洋地举着酒杯,目光却锐利而轻蔑。
在龙州接受了二十年精英教育,古家的金枝玉叶次子,气场比流放在外独力谋生的可怜大哥强上百倍。
旁边长相温润而俊美的男人静静为他添了杯酒。这人名叫柳承,类似古麒玉的太子伴读,来头可不少,他的曾祖父是黄花岗起义中的革命党领袖一员,名字刻在七十二烈士墓碑上。祖父则是川军的参谋。
顶着无数光环成长,他本人对外是历史学家兼大学讲师,在这里,只配给古麒玉倒酒。
古麒玉傲道,“记不清了,你被扫地出门的时间太早了些,我那会儿才五岁,不是吗?”
熊看着楷毅少爷演。
古楷毅很上道地做出额现青筋的强忍演技,反唇相讥,“很高兴吧,和你那鸠占鹊巢,大摇大摆地进门的妈一样,被父亲独宠了二十年,春风得意啊是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