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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暲一拍脑门，头疼不已。

    小北身影一停，皇甫暲道：「小北？」

    那哭声蓦地一停，片刻後走出来一个少年，肩头抖动显然还有抽泣。皇甫暲问道：「你是何人？家住在哪？为何在此哭泣？」

    少年抽着声音道：「我……叫小北，跟家人走散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啊！」小北害怕地一头扑进皇甫暲怀里，这样的行为看着皇甫暲当场坏笑出来。

    皇甫暲倒头豪迈大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说吧，你家住哪，我把你送回去，我自己也要回去了，家里夫人和孩子都等着我呢。」

    皇甫暲一把拉住了他：「小心，男子汉怎麽动不动就摔倒，跟个娘们似的。」

    渐渐地，随着离开了商贸街的主干，街上的人少了，又过了两条街，便没有一个行人，只有月亮清冷地挂在天上，而这里，离府还有一柱香的路程。

    小北明白自己被戏弄了，当即要一把推开皇甫暲，然而皇甫暲的身材跟铁塔一样，他没推成反而把自己推着倒步了两步，眼见就要摔倒。

    皇甫暲赤裸着上身，丝毫不觉得冷，那酒烧得他脸上感觉像是火炉似的，走两步歇两步。

    「你知道你家在何处？大哥送你回去。」皇甫暲说着，却轻浮地把小北往自己怀里搂去，小北犹如一只受惊的鹿瞬间弹开。

    小北礼貌道：「如此，便谢过这位大哥了。」

    突然，隐隐约约的，路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少年?起头来，当他的容貌在月色中浮现的时候，皇甫暲心头突地一跳。

    真是好一张俊美的脸，皇甫暲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有见过这麽好看的人，他不由地摸出手，拂去少年脸颊上晶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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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有我在。」皇甫暲盯着少年缓缓道。

    一开始，皇甫暲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当他又走了几步，那哭声越来越清晰。

    小北恨恨道：「还不是你在那吓唬人……」

    「我家在城外的一条小可边上。」小北走了两步转身道，「这边走。」

    小北转过头，泫然欲泣道：「大哥，天太黑，我好像迷路了……」

    「哎——」皇甫暲一把将他拉回来，「小兄弟不要害怕，有大哥在，没人敢动你，你可知道最近城里有连环杀人狂魔，小心碰上。」

    两人出了城，不知走了多久，皇甫暲眼见道路两边越来越荒芜，不由警惕道：「小北，你真的住这一带吗，大哥看着这里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我看你就是故意折腾大哥。」皇甫暲感觉到醉意越来越明显，「那现在你可有去处？」

    小北一脸害怕的模样，说：「有劳这位大哥关心了，我还是自己回家吧……」说完转身要走。

    小巷里黑得深手不见五指，皇甫暲站在巷口问道：「谁在哭？」

    「这酒後劲还挺大的。」皇甫暲扶着额头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小北惊慌道：「大哥，您这是……」

    皇甫暲跟在这名少年身走，小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直往自己的鼻子里钻，皇甫暲盯着他，眼神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越来越明显，好似一条游魂野鬼，被前面的人勾走了魂魄。

    皇甫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哥晚上酒喝多了，有点没轻没重，小兄弟原谅则个。」

    皇甫暲把手覆盖在小北的肩膀上，小北看着十分瘦弱，皇甫暲感觉自己手上一用力就会把他给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