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是警察,偷情也害怕(9/10)
中州的太阳升起又落下,月亮升起又落下。我一如往常上班、下班、听歌、看书、睡觉、旅游。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不想再去挤那拥挤的公交,一个人步行在回宿舍的路上,刚走到立交桥下面,电话响起来了–潇潇。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伴随着铃声在手机屏幕上闪动着,“喂,你在中州吗?”
听起来潇潇的声音有些疲惫,“嗯,我不在,陪领导去蜀城出差来了。”
“哦…没事,我来中州,想着你在的话喊你出来吃饭…那行,等你回来电我吧。”说完,没等我回答,电话那头就挂了。
我站在川流不息的街头,很是茫然,也很迷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撒了谎,自己明明在郑州,可为什么说是到了蜀城?
迷迷糊糊中,我一路走到了宿舍,躺在那张小小的床上,独自望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的风扇在不停地转动着,转着,转着,就浮现出潇潇的面孔。她好像有点生气,生气我为什么骗她;她又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但又欲言又止。总之,我不知道自己那个夜晚是怎么度过的。
接到潇潇电话后的第二天,我斟酌了半天,给潇潇发了一条这样的信息:“潇潇,我回来了。你还在中州吗?如果在的话,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我有件事情想给你说。”发完短信,我就守在手机旁边等待着,可一直等到我实在是困得不行行了,对方还是没有回复。我叹了叹气,随便洗了洗就睡着了。
这一夜,我没有做梦,没有梦见潇潇。
次日清晨醒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手机翻看信息,没有潇潇的。怅然所失了半天,我一看表,靠,八点了,要迟到了。匆匆忙忙洗刷完毕,打了车就往单位赶。到了单位门口,付了车钱,推门刚要下去,忽的一瞥发现离单位门口不远处有个人非常熟悉,当下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急促跑上办公室了。还好迟到不算太长时间,我长吁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办公桌,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务,不觉就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劳逸结合,闭目养神吧。闭上眼睛,轻轻揉着太阳穴,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刚才那个下车时瞥见的那个人是蓉蓉!不可能啊,我立马起身来到窗户前,咦,那个人还在那里站着。到底是不是潇潇,看着像,但没有理由来这啊。我心存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还是去看个究竟吧。
来到单位门口,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但我已经确信无疑,她就是潇潇!
“潇潇!”我冲那背影喊了一声。
背影缓缓地转过来,“是的,是她,就是她。我猜的没错。”
“我看你匆匆忙忙地下车,想着你有急事,就没有喊你。”潇潇幽幽地说,“我手机丢了,也没有记住你手机号码,早上就从朋友家坐公交来你单位这了。”
“哦,是这样啊,我说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呢。你也是的,这么傻,站了半天,我下车的时候你怎么不喊我呢?”
“没事的,我站这一会儿看看风景呵。”潇潇又露出了她那久违的笑脸。
“切,这有什么好看的,上楼歇会儿吧!走!”我边说着,边要伸手去拉她,“把你晒黑了可就不好看了呵。”
潇潇把手藏在了身后,轻声说了句:“在你单位这呢,别让人看见,对你影响不好。”
“哈哈,啥影响不影响的,他们看见还艳羡呢!”说着我不由分说地攥住了潇潇的小手。
“别拉我了,我不上去了,你把电话给我,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有事情对你说。” 潇潇使劲地挣脱着,“你先上班吧,下午我给你电话。”
“嗯,那好吧。”强扭的事情不好玩,“那你等我一下,我还有个手机在上面,我给你拿下来,这样方便些。”
“嗯,好吧,我先用着…”潇潇并没有拒绝我的好意。
其实这部手机是前不久刚买的,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又买了一个动感地带的卡号,谁曾想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潇潇拿着手机道了声别就乘车向东走了,因为潇潇的突然到来,我大半天的时间没有上好班,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
终于熬过了下班点,我抓紧收拾一下东西,就奔赴约好的地点。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是中州东郊的一个公安局派出所,潇潇给我说的时候只是说了个路名,并没有告诉我具体什么。自己心中虽然也很惊讶和疑问,但也没多想什么。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新植种的树下,给潇潇发了条信息。没多大工夫,我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网球衫的女孩从派出所跑了出来,还背着一个阿迪达斯的包包。转眼间,网球短裙罩盖不住的那双白皙健美的腿就移步到我的跟前。我不禁有点看呆了,呵呵,穿这么性感,从派出所里跑出来,这个确实是让人有点一时间难以接受。
“喂!你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走啊,要不那些人该乱看了!”潇潇说完就拉着我的胳膊,钻进了车里。
车是单位一个哥们用的公家的商务车,很大,很宽松;大得让我不禁有些浮想,宽松得不禁让我有些邪念。
车内,简短的寒暄后,哥们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时不时地从倒车镜中瞥着潇潇那双过于暴露的腿。我发现后,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又有一种引以为傲的意识。真是说不清了。
一路上,潇潇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我疲于应付,还当着我哥们的面问我有没有想她,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还问我哥们我有没有其他女孩子之类的,搞得我哥们也是很崩溃。
到了韩江烧烤,哥们是死活不愿意下车同吃,临走前还骚情地说了句特装文学青年的话:“从来饱暖思淫欲,劝君莫作柳下惠。”
韩江烧烤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实在想不通高丽棒子的烧烤有什么好的。奈何佳人相约至此,相对而坐也是艳事。
稀里哗啦点了一大堆,摆了满满一桌子。桌子的这头是我,桌子的那头是潇潇。我们两个相隔只有65公分,但我感觉自从见到她后到现在恍惚隔了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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