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他在(2/2)

    他的手自然地下滑，贴上我的脸庞。

    像被风吹散的芬芳花瓣，落在我的发间额间，齐司礼缓缓亲吻每一个他看到的地方。

    祝愿每个人都能在需要的人那里得到足够的宽慰，勇敢地走出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种被自我厌恶与孤独攫获的恐惧逐渐消失，我感觉到脚下踩着的坚实地面，不再是轻飘飘的无着落。

    被熟悉的线香环绕着，我依然感觉空落落，我问："你会在哪里呢？"

    "对不起，"我把脸藏进他的掌心，"我不想让你也难过。我只是控制不住。"

    为什么你不能体谅我，注意到我呢？

    我知道他想借此警醒我不要随意伤害自己，但我不感觉痛，我甚至毫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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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力拥抱着我，他说："我不同意。或许我不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我知道你会走出来。"

    "无数个昼夜，千年的时光，你是怎么度过的呢？时间把痛苦冲淡了吗？"我问。

    "你不是说这几天"都有事情要做。

    齐司礼定定看着我，清透的琥珀色眼眸中倒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

    他俯身将我拥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他说："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齐司礼抿嘴，像是想要说出什么，最终他没有说。他抽出纸巾细细擦拭我的手掌，问："晚上想吃什么？"

    紧紧攥住齐司礼的衣服，被眼泪浸透的眼睑有被灼烧的痛感，我祈求他："你会原谅我吗？你会理解我吗？"

    "我不是想要快乐，我只是不想再这么痛苦。隧道前方还是黑暗的隧道，我走不出去了，永远不会好了。"

    "痛吗？"他抹去我的伤口问我。

    "不管发生什么，它总会过去"

    我安详地靠在齐司礼的怀抱中，嗅起他衣袖间淡淡的檀木香。

    我该一个人这么痛苦的，不能影响到其他人。

    "我爱你。"我低低回复。

    他伸出手将我耳侧碎发拨到脑后，向我承诺："天下还有哪只笨鸟需要我操心。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我爱你。"他亲吻我的眼睛。

    我的手被他抓在掌心合拢，这才感受到伤口被汗湿的疼痛。

    "下次不敢啦。"我朝他吐吐舌头。

    他说："你闭上眼，记住我。"

    "慢慢走，别着急，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