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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多次早上起来,他都睡在我怀里。
就在这时候,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的技巧很好,我气喘嘘嘘,高潮那一刻,眼前一道白光,手脚发软的躺在地上。
“好痛!你出去啊!”我的手撑不住地,整个人向前滑。
“那是什麽?”我依然醉醺醺,已经有预感,可是觉得不可能。伸手想要去摸。他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扶着那东西慢慢进入我屁股。
我小小挣扎一下,不知道他要干麻,但是因为刚才很爽,手脚?力摊在地上。
“太大进不去的…你走开…”腰被紧紧锁住。
然後范重祥就来了,他拿着两打的酒,和我说要不醉不归,可是我看着他眉里的忧愁,总觉得他有些心事。
XXX
我只觉得椎心痛,一点都不觉得会舒服。
对方严肃说:对,就是要侵犯你。
“嘘!?贝!乖,忍一下。”
我听着他说话都说不清楚,就侵犯两字特别清晰,就笑呵呵的说:你敢?
等到他开始扒开我的短裤,握住我的男性器官时,我开始觉得怪。
他说我当然敢。
“等一下。在忍一下就让你舒服。”
他把我内裤整个脱下,一块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我屁股上。
“出去!出去!”我手脚晃动,希望从痛苦中解脱。
他不断摸着我的前面,男人真是可悲,我都痛成这?还能勃起。
“喂!不要乱摸。”我口齿不清说。
“不乱摸怎麽侵犯你?”他说,然後用手上下摩擦我的阴茎。
我笑着说去吧,明天记得回来就好。
我不可置否,反正和他在一起甚是愉快。
我默默陪他喝着酒,他也不讲话,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
摸着那副瘦骨嶙峋的身躯,我知道,治好了身体,心还是伤着。
痛苦与欢乐杂交在一起,前面是天堂後面是地狱,他不断在後面抽插着,我感觉到屁股那里有液体沿着大腿留下来。
然後他一个用力,我感觉到他整个进入我。
我不只一次问过这个问题,可他都开玩笑的说:”生意哪有我的兄弟重要?”
流血了…?
小康龙对他也很是敬爱,毕竟治好他的病,范重祥也是一大功臣。
我惊恐的抬头,范重祥也从我背上爬起来。
然後我看到小康龙站在门外,一副不可置信的脸。
“该我了。”他把我翻过来说。
七月十七号有一场大型?火秀,苏易杰一早就扥着小康龙,说他们今晚要去露营不回家,来和我告假。
馀光看到他把自己拉链拉下,把我的精液抹在他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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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我的下半身,让我翘着屁股,手抵在地上。我酒醉一下清醒很多。
堂哥偶?周末会来我们家一次,有时候租片一起看,有时候他拿酒一起喝。但是对於他这种大忙人,不是应该连周末都在交际应酬?
我的大腿越发?力,完全靠他搭在我腰上手的力量,我不断的往前滑,在他抽了不知道几十次还是几百次,我听到他吼一声,把他阴茎抽出来射在我的大腿地板上。
我惊慌,痛得大叫。
塌塌米上红红白白一滴两滴的血,我倒在地上昏沉的想:女人有处子之血,没想到男人竟也会有。
小康龙高三毕业的那年暑假很热,但是刚考完的人都玩疯了,哪管热不热。
他把我的上衣脱下来,反正我也很热,没阻止他,一方面也是我不相信男人和男人间能干什麽。
就在我两都喝得醉醺醺,倒在地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块重物压在我身上,我开玩笑的说,干嘛?要侵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