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店大屌帅鸭带回家骚逼骑鸡巴摇着奶子哭着操到高潮(3/7)

    被他第一次清楚地双眸直视,兰舒语发现,对方的眼睛很好看。

    不是浮于表面的那种好看,跟那种纵欲过度的体虚男人截然不同,他眸光很定,眼里有神,清亮,明珠不及,如同大学课堂上最好学求知的好学生。

    但那种神采现在收敛着,并不外放,显得懒散,就好像明珠掩着一层灰。

    他右眼底下还有一滴泪痣,点在那双睫毛浓密乌黑的眼睛旁边,要命地迷人。

    兰舒语一时没答话。

    男孩虽然长得少年气十足,但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青涩紧张,并不像是个从没带过美人开房的毛头小子。

    他很从容地接着说:“要不去我家?”

    “……好。”

    兰舒语心里还没想好,嘴上先应下了。

    他摁住自己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年纪小就小吧,总不至于未成年,长得帅,身材好,鸡巴大是最要紧。年轻力壮也是加分项。

    出租车没开多久,就按照男孩的指引开进了附近的高档小区,一直把他们送到独栋别墅前。

    下了车,兰舒语看了看别墅的外观:“这你租的?”

    “嗯。”

    男孩不多话,刷卡进院门,从门口鞋柜里拿出一双看起来挺旧的毛绒拖鞋给他换。

    里面客厅大得出奇,布置是极简主义,显得很空旷。

    男孩没在客厅停留,带着他径直进了一间小次卧。

    卧室看起来才十几平米,书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等学生用品,整齐而密集,如同大学宿舍。

    床两米宽,占据了卧室很大的面积,衣柜,衣架,电热水壶,所有的生活起居用品都拥挤在这里……

    “你租的只是这一间房?”兰舒语把口罩拉到下巴下,问他。

    “嗯。”

    男孩把衣架上挂的浴巾扔给他,“出门左拐是浴室,”

    话落就兀自去了阳台上,一点带他去浴室的意思都没有。

    兰舒语有些恼了,发热的大脑掠过一丝清明,他被身边的有钱男人们巴巴儿地讨好习惯了,现在随便跟了个稚嫩鸭子回家,受到如此怠慢,实在是……

    他忽然想到,这男孩搂着他金主谢筝的时候,绝不是如此怠慢。

    这张现在对他冷淡的脸上,一定对谢筝满溢着讨好的笑意。

    觉得他不给钱,才如此随随便便是吗。

    行啊。

    “你叫什么名字?”他对男孩在阳台上影影绰绰的背影问。

    “秦熵。”男孩头也不回。

    “哪个shang?”

    “熵增的熵。”

    Shangzhen是什么,哪两个字,兰舒语不明白,也不想再问了。

    他顺手摸了摸旁边衣架上挂着的男孩的衣服,那面料,质地,一摸就像价格一两百块的,最廉价的某宝爆款。

    “……”

    八万块一个月的包养费,他都拿去做什么了?难道是总裁文里那种,家里有人病重烧钱吗?

    “秦熵。”他朗声问,“你是未成年吗?”

    秦熵抱着收下的两件衣服,回头走到阳台门口看他,面无表情:“我看起来很小?”

    “对。”

    兰舒语的表情明显不高兴,但他没有直说自己不高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秦熵看上去年纪小。

    “哪里小?”

    秦熵扯了扯唇角,那个弧度不能算是笑容。

    随即,他的手忽然放在自己的运动裤裤口,往下拉。

    兰舒语完全没意料到,秦熵直接把他的宽松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对着自己拉了下来。

    露出底下在舞池里就半勃起的那根鸡巴。

    黑色的耻毛丛中,那根深紫红色的东西,狰狞的颜色和形状都与秦熵干净的少年气五官不相符合。

    粗大,柱身上盘着青筋,龟头饱满如鹅蛋,上面水润光泽。

    兰舒语一看就……挺满意。

    货真价实的大鸡巴。

    难怪谢筝舍得出八万块一个月包。

    坦白说,这样的鸡巴,就是他曾经在一次次跟男友做爱的时候,想要得到的东西。

    “小吗?”秦熵正色问他。

    “还行。”

    兰舒语收起自己的目光,冷淡地给了个评价,转身出门左拐,去浴室。

    草,现在的小孩发育得怎么这么好。

    态度还这么拽,真是鸡巴大,说话有底气啊。

    兰舒语快步进了浴室,脱下内裤,他细细的黑色内裤已经被刚才溢出的淫水湿透了。

    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胸脯起伏,眨了眨眼。

    抱歉了谢筝,你的鸭子,要被我免费搞了。

    我不仅搞,还要大搞特搞,直到把他搞坏。

    坏到你以后吃不下。

    ……

    想快速洗完这个澡。

    用沐浴露时,兰舒语发现最显眼的支架上是一组便宜货,开了封,瓶口很干净,一拿,很重,像是满的,从没用过。

    下面一层放的几瓶昂贵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瓶口上倒是有新鲜使用的痕迹。

    兰舒语当然选择用贵的。

    很快洗完了澡,浴巾裹到了胸口以上,抱着衣服回房间。

    回房间的路上,兰舒语隐约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

    一回头,停下来,仔细听,那动静却又消失了。

    是这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人?或者动物?

    兰舒语走回秦熵的房间,关上门问:“你房东平时也住这?”

    “出去旅游了。”

    男孩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转过身来看他,从上到下打量他裹着浴巾的样子。

    兰舒语往他面前走了一步:“现在这家里还有其他租客吗?”

    “还有一对情侣,现在出门上班去了,明天早上才会回来。”

    秦熵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说,“你过来。”

    这三个字带着命令的意味。

    兰舒语不喜欢被男人命令。

    他微微蹙眉:“那你浴室的XX洗发水,是你房东的?”

    “嗯。”

    “你偷用你房东的洗发水?”

    秦熵的目光迟钝一秒,然后又应了声:“嗯。”

    兰舒语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大男孩,脸上露出了鄙薄的冷笑:“你好意思吗?”

    穷就算了,还偷用房东的昂贵洗浴用品。

    好贱的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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