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忆年少(2)(3/3)
宋叙白分化的那天是在寒假的第二周周五。
宋叙白分化那天是早晨,庄宴却是在中午时才知道的。
庄宴这天难得睡了个懒觉,却被一通电话吵醒。
庄宴拿起手机一看,是宋叙白的号码,那头传过来却的是钟晁的声音。
钟晁在电话里说:“宋叙白分化了。”
“是个omega。”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很高兴吧?不过真可惜,你们注定没有什么结果了。”
庄宴没有说话。
钟晁接着道:“我和宋叙白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0%,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宋叔叔已经同意了我们两家联姻的事。”
“宋叙白生来娇贵受万人追捧,而你只是一个穷酸的beta,你跟他之间相差的何止是一点点?”
“对了,你不知道吧,我们两家结亲的事,宋叙白也同意……”
庄宴没等钟晁把话说完,自己就挂了电话。
那天,庄宴在宋叙白家的大门门口等了一个下午,也没有人出来理他。
他给宋叙白打电话,没有人来接,给他发消息,也迟迟不回,他不禁想起来寒假期间宋叙白对自己冷淡的态度。
低头看见道路两旁生机勃勃的小草,庄宴脑海里浮现起宋叙白送给自己狗尾巴草的那天。
那天就是他和宋叙白关系变化的开始,宋叙白只是把有着花语是暗恋的狗尾巴草塞进了他的手里,却没有对他说过“我喜欢你”或“跟我在一起”。
他们之间曾像情侣那样亲密无间,但却没有像情侣在一起前那样向对方说过甜言蜜语。
他们俩人连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我喜欢你”都没有对彼此说过,却像情侣一样在一起相处了一年。
庄宴想,他们就像是玩闹似的开始了一段感情,可能开始的人早已抽身离开,而依旧认真的人却只有他自己。
他一直等到天色渐暗,才有个老人从宋家里走出来把他带了进去,他再次出现在路面上时,已是深夜。
在夜深人静的凌晨,庄宴把宋叙白的所有联系方式删得一干二净。
转身离开之前,庄宴在路边采了一把蒲公英,他把蒲公英放在宋叙白家大院门口的地板上。
他之前告诉过宋叙白狗尾巴草的花语是暗恋,却没有告诉过宋叙白蒲公英的花语是爱而不得。
一年前,宋叙白把狗尾巴草塞进庄宴手里告诉他,他对他,是暗恋。
一年后,庄宴把蒲公英放在宋叙白家门口告诉他,他对他,是爱而不得。
宋叙白给了他一个不算开始的开始,那自己就给他一个圆满的结束。
至少,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回应一个错误的开始最好的方式就是还给他一个悄无声息的离开。
蒲公英历经风吹雨打后才开出弱小的花,等花苞成长成白色绒球,没有艰硬外壳的保护让绒球无法长久停留在原来的位置,白色绒球注定会被风点点吹散,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像庄宴和宋叙白一样,庄宴没有条件留住宋叙白,宋叙白也没有办法留住庄宴,因为阻隔在两人之间的不止有风,还有雷雨闪电。
红玫瑰和蒲公英之间的差距,本就遥不可及。
一个高高在上受人追捧,一个跌落尘埃卑微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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