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被木马玩到崩溃,主动承认自己是母狗(3/4)

    男人抬起潮红又湿润的脸颊,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扩音器的方向,在快感中模糊的意识因为电流而有所凝聚,至少他勉强可以理解卫鸿哲的意思了,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这样惩罚。

    “唔……对不起,嗯啊……主人、主人……我……母狗、错了……嗯啊……”

    电流的折磨从未如此磨人,哪怕是微弱的电流,但是在木马的共同作用下,龚豪觉得自己可能要死掉了,因为射干了身体里的水分而死,或者是因为叫到窒息而死。

    龚豪用模糊的话语认错,在这样的折磨下他没有了任何坚持,甚至连尊严都被电流和快感击溃,而无论他怎样认错卫鸿哲都不为所动,身上的电流一直折磨着敏感的肠肉,让摩擦和撞击带来的快感成倍放大。

    在无尽的高潮中,卫鸿哲最后说出的那个称呼划过脑海,龚豪迷迷糊糊地张了张嘴,就在他自称“母狗”的时候,电流的折磨戛然而止。

    “啊哈……主人,母狗……母狗谢谢、主人嗯啊……”

    停止的折磨让龚豪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身体突然轻松下来让他发出低喘,在电流结束后肠肉依然麻酥酥的,但抽插带来的感觉不会像刚刚那般强烈,不会像刚刚那种直接作用在神经上一般感觉。

    “母狗”这个词如同“主人”一样,在长时间的折磨中被烙印在龚豪的灵魂深处,正如现在的他颤抖地趴在木马上,因为木马迅猛的摇晃而发出喘息声,为了得到片刻的怜悯而不住地呢喃着“母狗”、“主人”之类的字眼。

    “咿啊啊啊!唔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啊啊……母狗、射了啊啊啊……”

    木马一个猛烈的摇晃,直接让假阴茎顺畅地贯穿了男人的身体,龟头处更是突破了乙状结肠入口的钳制,直接进入到了从未被侵犯的领地,也进入到了不该被如此对待的脆弱区域。

    龚豪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健壮的脖颈上汗水止不住地流淌,喉结也上下翻滚着,他的身体绷紧后颤抖起来,阴茎一柱擎天地抖动了几下,只不过这一次没能喷射出前液,而是淅淅沥沥的液体从马眼溢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大量的前液一滴滴地从马眼渗出,这样的高潮被延长到让龚豪痛苦不已,在木马上的假阴茎缩回后,他的身体跌倒在地,痛苦地在柔软的地面上翻滚着,大张的双腿间那根性器像是坏掉了一样滴滴答答地流着前液,而这样的颤栗快感则让男人的小腹抽搐起来。

    很快后穴就又一次烧了起来,龚豪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但是那个合不拢的大肉洞则一下下地收缩着,里面蠕动的肠肉也同样淅淅沥沥地流淌出肠液,卫鸿哲可以清楚地看到糜烂的肉穴疯狂地蠕动和颤抖,就像是在渴求更加凶残的对待。

    不过这一次龚豪有了经验,哪怕后穴和阴茎依然在高潮之中,他却不得不因为空虚和瘙痒而爬起来,用笨拙的动作一步步走向另一个木马。

    那个被龚豪选中的木马同样带着可怖的道具,这一根又粗又长,上面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绒毛,让人看不清这根道具本身的尺寸,看上去像是一根炸毛的尾巴倒树在马背上。

    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到木马上,虚弱的身体如之前一般爬到木马上,然后用那个大敞四开的肉洞对准了那根带着绒毛的道具,直接一下子坐到了底。

    “唔啊啊啊啊!射了、主人啊啊啊……母狗又、嗯啊……射了,咿……”

    龚豪还来不及抱住木马就又一次到达了潮吹的高潮,但刚刚的高潮还没有结束,两个高潮叠加在一起,甚至让男人的脸上出现了被玩坏的表情,空洞的眼眸涣散地在空中游移,舌头也耷拉在嘴角,真的像是发情后被玩坏的母狗一样了。

    绒毛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那是龚豪从未感受过的痛苦和爽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除了后穴外整个身体似乎都融化了,他甚至变成另一个只有后穴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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