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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靠华而不实的情话承诺，而是真实可触的行动，只要时间合适，匆匆见一面也会不听劝告跑来找他。不是不求结果的无私善心，他的行动需要回报，他的情感需要回应，所以才更让程越感到真实。

    蓝色灯光闪烁的包间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浓郁香味，自己身上的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女朋友下楼晚，他们三个是最后到的。李珀自然不会跟他坐在一起，程越在门口局促地张望一下，被一个男生招招手叫住名字，好歹也坐下了。

    天色完全暗了，离他们最近的路灯下还有两个女生在打羽毛球，不时传来几句说笑声，好像远动起来就不觉得冷。项彦筝的衬衫领子开了两颗扣子，为了少吸引些目光，西装脱下来拿在手上。即便如此，也不乏有散步的人悄悄看过来，视线顺便落在程越背上。

    程越试着露出一个笑容，和普通人一样，项彦筝也有他无法理解的幼稚和固执。和普通人又不太一样，项彦筝连幼稚起来都能让人提心吊胆。

    程越在班上有几个还算熟识的同学，为了今天这次活动，他难得仔细搭配了一身衣服，准备久违地放松一下。李珀也受到邀请，被准许可以带上女朋友后，变着花样跟程越赔不是，还给程越借了他新买的香水。

    程越的手心都湿了，被动地呼吸着，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对方囫囵吞下，心跳重重砸得他快要昏倒。周遭的一切太过明亮，索性就这样闭上眼睛。

    几米外，女生的脸红扑扑的，额角有汗，像一颗饱满清甜的桃子。程越隔着项彦筝的肩膀和女生对视了，项彦筝却置若罔闻地纹丝不动，甚至毫无风度地啧了一声。程越在心里偷笑，犹豫着想要帮忙去捡，被对方直接用拇指扳过下巴。

    “没什么说的？因为我也就一两天见你一次，不告诉你也发现不了。”

    在班上的交集并不多，程越有些混淆对方的姓，只能点点头说谢谢，在对方热情的注视下喝下一口。

    ＂工作吗？＂程越觉得自己在说废话，又及时补上一句，＂我知道了。＂

    程越不习惯自己身上有缭绕不去的味道，总担心是对方喷洒多了，直到中调变为混杂着青草水汽的清新茶香，他才渐渐说服自己适应。

    “那就再见了？”

    程越的眼珠不安地转了转，看着项彦筝迈步上来，又一步步靠近他，慢条斯理地走至树荫下。

    远处的女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看到高个子的男生抬起手臂，将身前的那个揽进怀中，偏过头接吻。

    然后吻上他来不及闭上的嘴。

    “当然不是啊，你注意身体...最近也降温了。”

    “同学，能不能帮忙捡一下球啊？”

    项彦筝是喜欢自己的，有血有肉地，甚至锱铢必较地。却真的记住他的话，留给他距离和时间。

    满课的时候，时间总会过得很快，连午休都好像刚躺下就结束。

    项彦筝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也许是对方年长自己的成熟，为人处世的经验，他并不觉得别扭，反而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照顾。

    “终于来了，这瓶酒是给你留的。”

    程越鼓起勇气小声说完，轻轻一声微弱的碰撞，有什么落在了项彦筝身后。

    “你把头低一点...再靠这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