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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先把药吃了,我叫厨师帮你热饭。”
“不行。”
他要哭不哭地皱着眉心,眼睛眯成暧昧的线,好像在崩溃边缘。冠头几次换着角度挤过阴核,却又不作停留地无情离去,折磨得他快要疯了。项彦筝在他身边躺下,臂膀紧扣着程越暖炉似熄不灭的身子,听到他细细呻吟着,鼻音浓重地像是哭了。
“我们上床了。不记得?”项彦筝在床边坐下,似是遗憾地耸耸肩。
程越在粗暴顶撞里被几次戳开穴口,浑身过电地高潮了,脸颊绯红地淌出泪来。
像是耳廓被摩挲而过,程越放空了一瞬,就被更粗热的东西磨着穴口重重鞭笞,一个激灵喘出声来。他哪里还剩力气夹紧双腿,被对方提起膝盖按住腿根操了起来。程越茫然无措地试图挣扎,直到阴唇被越来越激烈地擦过,女穴情动地收缩着,空虚瘙痒从身下蜿蜒爬了上来。
被开发过的身体像是有了记忆,程越的眼前发黑,腿间被蹭得发麻起火,穴眼里痴痴地流水。张大的嘴被塞入手指,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自言自语般小声求饶着,牙齿打战,像是做了一场春梦,“嗯,你弄我...进来吧,进来。好难受。”
程越的目光回到正前方,眼前正对着一面宽敞的长镜,镜子里他双目涣散眼下发青,而且...什么都没穿。
“腿并紧一点。”
包括内裤。
“你怪他吗?”
程越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只感觉耳边的声音低而温柔。
他茫然看着门口西装革履的项彦筝提着什么走来,从床上撑坐起来,被子从胸前滑了下去。对方迈开长腿,视线轻描淡写瞥过程越的胸前。
“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助地抱住脑袋,“我喝了酒,我...”
再次醒来是下午两点,程越听到开门的声音,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睛。
这样说着,项彦筝反倒勾起嘴角扳过程越的下巴缠绵接吻,津液在口腔来回搅拌,舌头随心所欲地干他的嘴。他吻得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食物,舍不得就这样一口吞下。
项彦筝突然就笑了笑,把水杯递到程越面前。
“我们...昨天,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你一直跟我说进来吧,进来吧。说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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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种很糟糕的感觉。不是头晕恶心,也不是宿醉。他好像做了很糟糕的事。
他在被子里捏紧拳头。
程越怔怔看着他,这才看出项彦筝眼底的促狭,几乎是如释重负地跟着笑了出来,又再次笑着接过杯子。
“开玩笑,我只是送你回来,帮你脱了衣服洗掉了。先把药喝了才是正经事,昨天你发了烧。”
脸上发烫,程越强装的镇定没能维持多久,他的心跳加快,几乎想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为什么要喝酒?上次也是...他就这么饥渴?喝醉了就一点分辨能力也没有,随便和男人上床?
“我不记得了...我喝醉了...”
“你忘了?”
程越好像很抗拒地,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又像是头晕得厉害,就这么睡过去了。
叫了客房服务,项彦筝正在给他倒水,然后解开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搭在一边,“我们都做了什么。”
“还是这么傻,我就猜到你不会有长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