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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鹤凌晨三点出酒吧，也只是稍微踉跄一点，还能帮忙把喝得烂醉的男男女女塞进出租车里。酒精能给他暂时但足够强烈的快乐，直到躺在床上，耳边好像还响着重重的鼓点。他把手机调成静音，随便找了个姿势就睡了过去。

    程越憋了个大红脸，几乎想从游鹤怀里挣脱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

    “我知道，你有空告诉我就行！我先挂了，你早点回去，明天...好像天气预报说还会有雨，小心别着凉...”

    游鹤怔了一秒，不怒反笑，在他嘴唇上轻咬一下，心道程越就是程越，能一次次声讨般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也只有他不会计较扫兴了。

    “他，应该还在房间吧。”

    “你想说，不是介意，就是不说出来会胡思乱想？”

    “到床上来。”

    手机才抓在手上，游鹤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一转头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人。

    程越讪讪地笑，提到项彦筝时快速一带而过。游鹤大概听懂了，盯着对方嘴角淡去不少的伤，极轻地嗤笑一声，伤都好得够快。

    “好了。我知道你在意，我以前的确做过...不成熟的决定，那也是遇到你之前的事了。”

    游鹤忍不住笑，“你背书呢？”他拍在床边朝程越使一个眼色，对方就探出身子靠过来，嘴唇不安分地翕动，低下头就能吻上。此情此景，游鹤已经忘记昨天为什么生气了，尤其是面对这张虔诚愚忠的脸。他扣住程越乖顺的脑袋，轻而易举吮住对方软滑的舌尖，卷走他齿间的津液。猜得到程越期待了很久，鼻腔里轻轻地哼，主动凑近游鹤身边，舌头轻颤地回应着他。

    他重新躺回靠枕里，懒散地打个哈欠，程越就走过来趴在床边，身子降得比他还低。

    呆得久了没了正形，程越原本抬膝踩在沙发上靠着，立刻像被突击检查一样坐直身子放下腿来。

    游鹤分出神来低声说，嗓音沙沙的慵懒，像是小刷子刮在程越心上。他被游鹤隔着被子抱进怀里，手掌从他衣服下摆捞进去，一边接吻一边抚过骨骼纹理，还嫌不够似的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按。

    “我哥呢？”

    ＂你中午一直没接电话，我下午第一节也没课，就想过来看看...你哥哥，给我开了门。我看你在睡觉，就想先坐在这儿等你醒。＂

    程越失神看着他，胸口酸酸甜甜的混杂在一起，鬼使神差就说了出来，“他还说，有时候你也会直接不回来。”

    捕捉到程越眼底的躲闪，游鹤挑起眉直直看他，“你们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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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醋了？”

    ＂行了行了。＂

    程越本来就心慌，这下连脸都红了，盯着床单老实交待：“他说你在房间，但是一直没声音，应该是还没起床。我跟他说你昨晚被朋友叫出去喝酒，他说那正常...你要是出去玩的话经常会凌晨回来，睡到下午两三点都有可能...＂

    这一觉醒来就是下午。意识还在缓慢苏醒，游鹤半眯着眼睛向后转身，久久望着浓墨泼过似的阴沉天空，时间慢得快要静止，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坐那么远干嘛，过来。”

    “游鹤...”

    游鹤摸摸他的脸，恍然间有些不确定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突然看到床边的手机亮了起来。他伸出手拿起来，程越便作势想要起身，被游鹤一个眼神按回原处，“没事，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