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用捂 脸,不会喊叫,不抓不咬,四肢张开,只能躺在那里(6/7)
下一下抽插,鸡鸡在里面的行程很长;雅子是插进去后晃动,让龟头摩擦她的某
个部位。但效果是一样的。十分钟不到她高潮就来了,淫水流到了我的阴囊上,
还继续往下流,她也顾不上捂我眼睛了,抱着我的头狠狠的吻着我,直到咬住我
的嘴唇,趴在我的脸上大口喘气为止。歇了歇,我拍拍她示意再来一次,她抬起
头眼里闪着泪花,看着我说:狼先生,我满足了,很很很满足了。我不要了,再
要我会死掉的。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着泪花说:怎么会呢?平野可比你的要求多多了。
是姿势不对还是不舒服?
她说: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喜欢你什么姿势我都能到顶点,女人到顶点的
舒服男人都理解不了。
我说:我今天要好好理解理解,不过你得配合我啊。
她有点恐惧,一边挣扎一边瞪眼看我,似乎不认识我了。我始终微笑看着她,
我知道她是跑不掉的。挣扎一会儿她就老实了,用无助的目光看着我,声音有点
哀求的说:放过我吧,我害怕。
我:怕我伤害你?她摇摇头。怕我纠缠你?她还是摇头。
我说:那就什么也别怕了,让我也好好舒服舒服。
我变换着姿势干她,她都很配合,嘴里也是吱吱呀呀,就是缺少了刚才的那
份激情和疯狂。
我是专程来杭州干日本女人的,也想仔细品味一下日本女人,有这样难得的
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手呢?
我说:我有点累了,一起洗洗好吗?
浴盆里,我们互相洗着身体的各个部位,她原来有点沉重的脸上渐渐露出了
笑容。我说:你皮肤又白又细嫩,腰的柔韧性也好,身体和十几岁的女孩子一样。
她不无得意的说:是呀,女人全靠身体支撑生活。不然男人会要你?平时这
会儿说不定我还在健身房没出来呢。
我说:怪不得。男人见了你会融化在你身上的。
她盯着我说:你会吗?
我抱起她边走边说:会!现在就要融化在你身上。
在床上,我理着她的阴毛说:我就要融化在这里。我要让你也融化了。
根本不给她留多想的时间,我故伎重施,先为她口交一会儿,转过来允吸她
的耳垂,手还不停的拽着小阴唇,磨弄着阴蒂,很快就搞得她淫水涟涟,上气不
接下气,眼睛发直,口出乱语,样子比刚才还疯狂。
我用最习惯也是最爽的男上女下式把鸡鸡插了进去,使劲捣着晃着,两手搂
紧她的屁股,让她上身和腿都能活动,就是中间关键一段在我的控制之下。她又
是抬腿又是仰身,不断调整着她所需要的最佳姿势,我也适当配合着她。几分钟
过去,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显然比第一次还要剧烈,她已经不用捂
脸,不会喊叫,不抓不咬,四肢张开,只能躺在那里喘粗气了。
我拔出含苞欲放的鸡鸡,大吼一声,对准她的胸腹,猛撸几把,数股热流喷
射而去,洒在了她的乳房和肚脐周围,阴毛和下巴也沾了几滴。她只哼了一声,
算是对我射精的回应,她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我还觉得不过瘾,把尚未软
下的鸡鸡又插了进去,慢慢抽动着,体会着。为什么现在人们喜欢喝二锅头,是
因为二锅头虽没有头槽酒清醇,但它更浓更有味。
雅子和平野身体以及在床上的表现有共同之处,也有不同之点。共同的是:
皮肤好,水多毛盛,性欲强高潮来的快(和中国女人比),都用日语叫床(怕是
还没学会中文叫床的语言)。不同点是:平野大方直爽,雅子羞怯婉约;平野追
求数量,雅子注重质量;平野叫床声轻,雅子叫床声响;平野床上有点笨拙,雅
子要轻盈柔软得多;平野的阴道硬而直,磨擦感好但不舒服,雅子的阴道柔软滑
腻,鸡鸡在里面很舒服。
看她真起不来了,我自己去浴室洗了洗,出来时她已经整好床靠在那里等我
了。我用一种胜利者的眼光看着她,把她搂在怀里。她用床单为我擦擦水,小声
说:我该走了。
我说:能不走么?我想搂着你睡觉。
她说:一定要走的,明天我还要上班,不可以在这里过夜的。
我:还怕么?她摇摇头。我说:告诉我你舒服吗?
她搂着我亲吻,趴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什么都看见了还问?我今天丑死了,
不许你笑我的,以后也不许。说完捂着脸跑进浴室。
她出来已经衣着整齐了,和进来时一样,就是脸上多了点疲惫。
她说:好好睡吧,不用很早起来。我会安排你吃早餐送你去机场的。
我要起来送她被她摆手制止了。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手里的包,看着转身
的背影,看着她一步一步离我远去。
晚上我没有睡好,老是做梦,老是梦见我那日本的小朋友用日语和我说话。
七点不到我就睡不着了,收拾完毕,打电话问好飞北京的航班,给雅子简单
写了几句留言,封好口连同钥匙卡一并叫给了服务台,请她们转交雅子。然后踏
上了回京之路。
后记
我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收到雅子发来的邮件,邮件很长,而且不符合中国人的
语法和阅读习惯,现整理摘录如下:狼先生:与你的相会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
次异国情。遗憾的是还没等我从极度兴奋中苏醒你就走了,义无反顾的走了。和
我过去的男人(我理解应该是男朋友)一样,头都没回就走了。要知道我是多想
让你再留一天呀!我想你一定看出来了,可你故意装的不明白。这是你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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