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在只穿着件衬衫 露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姑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2/7)

    瘦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我光顾着端详她没怎么仔细听,直到格日勒把

    此后的几天,我和格日勒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么样?」

    我点点头:「说吧,能帮上我肯定帮。」

    「嗯嗯嗯……」

    床上抽出一条草垫子给自己做了个地铺,床当然得让女人睡。

    我连连点头:「邻居嫌我吵,只好用棉被将就一下,多少能隔点音。」

    我的红脸,而是对我钉在四面墙上的棉被打量起来:「用来隔音的吗?」

    格日勒笑笑:「别叫姐了,叫我名字吧。」见我背着琴不舒服乱扭的样子,

    瘦子乐得咧开了嘴,他歪头甩了甩一头长发:「够意思!」然后回头叫:

    谱都认不全,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天份和灵气。

    灯光下才发现原来清瘦的她却有个丰满异常的屁股!

    长时间。「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好,我反正是睡不着,在知道里面有一个漂亮女人睡觉的

    不能帮帮?」

    瘦子呵呵一笑:「格日勒,蒙古族同胞,跟那演电影的蒙古大妈一个姓,对

    火。

    情况下,我压了很久的欲火终于爆发出来。于是我堕落的不停的想象着和格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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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量点事。」说着他把我拉到一边:「我有一朋友……最近有点困难,你看你能

    能在一边干看着不是?你放心,等我帮他联系好了队他马上就搬出来,用不了多

    了,人家格日勒可是贝斯手,击弦扣弦绝对震憾绝对牛逼!」

    是因为朋友嘱托的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格日勒对我的信任。

    点点头:「好吧,哥哥一句话的事儿。」

    帮哥们一把,上次我到内蒙去的时候那朋友没少帮我,如今人家有难我也不

    「没事儿,谁跟谁啊。」

    手伸过来我才清醒,慌忙在她手上握了一下。

    知道她原先是练舞蹈的。

    我挠挠脑袋:「可我这两天打算退了房子回一趟家啊。」

    跟蚂蚱说了一声,我便骑车带着格日勒回了家。进屋后格日勒捂嘴笑了起来:

    「你这儿快赶上猪圈了。」说着便动手帮我收拾,我干笑着放下东西坐下来看她

    我从小练钢琴,后来在沈阳音乐学院作曲系混过两年,格日勒知道了后十分

    满,但又毫无办法。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呼蚂蚱,到各大高校去找崇拜摇滚的女学生们泄上一

    道,听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手淫。但我从来不敢真的去打格日勒的主意,这不仅

    …过几天的偷偷观察,我发现格日勒的身材好到没有话说,她并不似给我的

    我见格日勒背着把琴手里还拿着个包,便统统接过来背到肩上:「格……这

    瘦子拍拍我的肩膀:「格日勒比你大,你得叫姐。好了,哥们儿一会还有排

    「这……这位是??」我看着瘦子。

    个……姐,咱走吧。」

    女必上,难道就不怕我兽发作强奸了她?看看这女人,高个长发,虽然看起来

    她乐理知识和作曲理论。同时格日勒将她几年来创作的歌拿出来让我整理修

    我刚来北京时瘦子没少帮过我,如今看他着急的样子我能说不么?只好勉强

    做爱,并整整打了一夜的手枪,直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出乎我的意料,过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观察的结果让我浑身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每天夜里都闻着空气中她的味

    练,你们聊。」说着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头:「我说小金子,没事别打咱们

    「对了。」我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捆铁丝:「我来做个隔断,你过来帮帮我。」

    收拾屋子。不一会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发起呆来: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如今在

    在她的帮助下我将屋子用三条床单一分为二,里面是她的,外屋我住,又从

    格日勒不是科班出身,从小也没有系统的接受过音乐教育,那时候她连五线

    每天早晨她很早就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扰向来晚起的我。我十分不

    格日勒的歪主意,人家摔跤可有一手……~格日勒,有事儿呼我!」

    格日勒看起来很疲倦,于是我们洗过之后就关灯睡了。

    格日勒整理好我的床,我见她转过身子忙把目光收回来。格日勒也没注意到

    挺瘦但长像可挺不赖,大眼红唇的。

    第一印象般清瘦,而是相当丰润,大腿屁股十分结实,胸部也很丰满。后来我才

    「格日勒!过来哥们给你介绍个兄弟。」

    高兴,拉着我要拜师。我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从简入繁,开始比较系统正规教

    「定日子了?」我摇摇头,瘦子看起来很是高兴:「你晚两天走不就结了?

    他嘿嘿笑着拍了拍我的胸脯:「够意思……~他的队头两天散了,他单蹦一

    个,想跑歌厅也跑不了,这不,断顿了,住也没地方住,你看在你那儿混几天怎

    我还是没回过味来,难道说瘦子要我和一女人合住?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逢

    她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金子,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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