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小姨秀发,在她嘴唇上大力吻了一声,挺起身来,在小逼深 处(4/7)
那段时间,两人便在家里忙活婚事。也过上了一段挺快乐的婚后生活。
结婚后不久,也没在家多呆,两人便又一起回到原来的厂子。婚后婆家一直
嚷着想抱孙子,让他们多努力。两人嘴上答应着,心想还年轻,不愿太早要孩子,
便存个顺其自然的想法。不避孕,也不刻意掐时间算计排卵期。
两年后厂子效益不好,一个月倒有在半的时间是闲着的。打工的工资都按工
时计,闲着就没工资。眼见到了年底,两人要来了工资,合计着以后不再出来打
工,想在家开个小店什么的,比这自由。
如今结婚已有两年,婆婆总要催问有没有怀上孩子。时而抱怨几句。有时语
气极不客气,当着文芳的面在那嘀咕:「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啊,是母鸡总该下个
蛋,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
文芳虽然心里委屈,却也留上了心。心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直也没怀上,
别真是身体出了问题。想到自己那次流产经历,心底不禁有些后怕。于是抽空独
自一人去医院一查,居然输卵管粘连并伴有炎症,医生给的答复竟是不易治疗。
只能开些药先吃着,慢慢看看效果。文芳头脑早已一片空白,后面医生说了什么,
根本没听进去。
文芳付了款,去药房拿了药,便有些魂不守舍地回了家。到家里也不知该怎
么跟丈夫说,只想着先瞒着他们,吃完药看看效果再决定以后怎么办。把药藏了
起来。平时吃药也都避开了人。
哪知随后的几天,婆婆发现了她的异状,见她精神恍惚,心不在焉,行事有
些鬼鬼祟祟,竟怀疑她背着儿子,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这两年一直没抱上孙子,
看着别的邻居孙子一天天长大,心里怨念极深,对这个儿媳早有不满。于是留心
观察,趁儿媳不在屋内,竟在衣箱里翻出了文芳藏的药盒。她老眼有些昏花,一
时也没看清上面写些什么。拿着药,回屋找来了老花境戴上,看了半天只看到这
药能治各种炎症,只当是消炎药,也没当一回事。再看下一盒药,只见五个大字
「调经促孕丸」。这还得了,光看这药名便知道是干什么的了。气不打一处来,
心中早已「婊子」、「贱货」地对文芳咒骂开来,心想这骚货果然是个不下蛋的
母鸡。
脸沉着坐到客厅沙发上,那药便摆在茶几上,要等文芳回来,问个明白。左
等不来,右等不来,心中怒气渐盛,直等到天要黑了,才见文芳在门口出现,顿
时脸一黑,两眼恶狠狠地瞪着门外。
原来文芳打工回来后在家无所事事,便与马文哲合计开个小店,平时卖些水
果、日用百货,也算有个收入。马文哲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想到六中那人流量
大,学生也多,到那边开店生意应该不错,虽然略远了些,平时多辛苦些也就是
了。两人说干就干。于是,去学校附近租了个门面,便开起了小店。此时文芳刚
从店里回来。
文芳走进屋来,见婆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倒吓了一跳。待看清桌上摆的
东西,更是一惊。婆婆见她如此,嘴角不住冷笑。文芳缓过劲来,想到事已如此,
反而不如初时惊慌。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婆婆见她这样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心中更是来气。指着桌上的药,强压着怒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文芳缓缓道:「你都看到了,就那么回事」。婆婆气急,手指着文芳直哆嗦,
咬牙切齿,一时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恶狠狠地道:「你还有理了,儿啊,你
娶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啊」,说着直顿足。原来马文哲也恰于此时打
开大门,慢慢走进家来。说着,婆婆三步并作两步迎向儿子。嘴里不停地嚷着:
「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媳妇啊」,手指仍不住指着身后屋内的文芳。
马文哲三两句安抚住母亲,走进屋来,向文芳质问道:「你又干什么了,看
把我妈气成什么样了」。马文哲对于这婆媳两人隔三叉五就要吵上一阵也是习以
为常了。他总要做个姿态来平熄母亲的怒火。所以说话时,对文芳总会有些语气
不善。
文芳平时听丈夫这样说,也知他夹在两人中间不易,便就坡下驴,低个头认
个错,事也就过去了。今天心里委屈异常,这几天本来心情就挺沉重,丈夫不来
安慰一下,反而一见面就数落起她了。怎能让她不难过。泪珠不禁滚落下来,滴
在上衣上,消失不见。扭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了下了,遮着侧脸,不愿让面前的
两个人看到,一言不发。肩膀却是忍不住的抽搐起来。文芳不愿在他们面前,起
身冲向自己卧室。
马文哲这才看出今天事情有些不一样。回头疑惑地看一眼母亲,也不等她回
答,快步追着文芳进了卧室。正看见文芳低头扑在床上啜泣。马文哲回手关上门。
缓步走到文芳身前,轻抚文芳秀发。文芳哭个不停,好一阵才停。马文哲见媳妇
情绪有所缓和。细问其中原由。
事已至此,文芳也不隐瞒,只将去医院检查的结果告诉了马文哲,至于自己
曾经打胎的经历,文芳始终不敢跟他提及,知道他小肚鸡肠,若是让他知道此事,
只怕两人关系就走到头了。
马文哲,听了半晌不语,想到自己以后或许会无儿无女,不禁愁上心头,一
声叹息。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一团乱麻。立了良久之后,也不回
头,淡淡地说道,「既然买了药,就先吃着,看看效果」,语气显得颇为生冷。
我先去看看老太太。只淡淡地扫了眼床头上呆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文芳。
文芳早已预料到,丈夫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此反应。只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时候,那冷冷的语气,还是让她限入深深的绝望。心底想,只怕在这家里,以后
更没有好日子过了。想到此处,悲从中来,不禁又缀缀掉下泪来。
之后的日子,文芳尽量避开了与婆婆照面。只是依然少不了受她冷言冷语地
奚落。总算这也是个家丑,婆婆也只是在家里兴风作浪。否则闹得人人皆知,她
也免不了被人被后言论。如此过了两月,文芳又去了医院复查。结果却是未见好
转。医生给换了两副药,说是先让吃两个月看看效果。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依
然不见有效。
婆婆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原本以为,吃了药,或许能好起来,结果吃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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