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每次修罗场中最辛苦的总是我(5/7)
不等言福晋回答,色鬼就拒绝了。
“太子爷,这人可是我找到的。”
他本打算独享,却没料到荆家太子爷这阵子下令要找的人,居然是这个小骚货。早知道是这样,在半路遇见荆桓的时候,他就该绕道走。
“那你开个价。”荆桓道。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这小浪货骚得很,我觉得一个人满足不了他,荆太子爷觉得呢?”色鬼慢悠悠道。
两个男人默默对视了一会,似乎只用眼神就达成了什么协议。荆桓没再说什么,执意要青年帮他口交。
言福晋躲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那我的意见呢?”
“你能有什么意见?”×2
“我可能、似乎、应该还是喜欢女孩子的。”言福晋有点气短地说。
色鬼闻言大笑,重重顶了青年的骚穴两下,听见对方因为他的顶弄而叫出模糊又暧昧的音节,操得更狠了。
“这么骚,还想着找女孩子?”
荆桓也笑了,不再温柔地试探,而是直接抵开言福晋的唇齿,捅开青年红艳的口腔。
他的那根真的很大。
青年吃到喉咙口,也才吃了一半多一点。男人似乎还有点不信,非要再往里面进。青年被他顶得眼眶里立刻含了泡泪,额上的汗水润湿了眼罩。他想说什么,却被塞了满嘴,只能呜呜呻吟。
身后的男人也是憋了老久,在做最后的冲刺,又重又深,把青年的屁股都撞得发麻。
“唔唔唔……”
青年被操得很爽,但无法射精的痛苦也让他难受。
男人听见了他的呜咽声,眼睛一眯,有点不满。
还是下面那张嘴厉害,吃得多。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用粗壮的阴茎抽插青年的口腔,硕大的龟头不停刮蹭过上颚,在青年嘴里留下腥湿的淫液。青年吞咽困难,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也沾湿了男人的手。
男人那那些涎水抹到青年满是汗水的脸上,看着黑色的眼罩泌出点泪痕来,突然心口一动。
他说:“蒲卓,你快点,我要用他后面。”
色鬼,也就是蒲卓一声不吭,而是抱着青年的屁股,满头猛干。
荆桓拔出大屌,不再为难青年,而是对着青年的脸疯狂撸动。言福晋看不到男人在做什么,所有感官都集中了在后穴。
“解、解开好不好?我、我想射,肉棒好、好痛啊……”
“对,你还给人带了环。可怜的小家伙。”荆桓粗喘着笑道。
没人理他,青年叫得更可怜了。
“松、松开我、松开我啊唔唔……”
可他不知道,这种期期艾艾可可怜怜的呻吟,有时候是比浪叫更能激发男人兽欲的了,蒲卓在心里骂青年是个骚妖精,却被刺激得欲火更甚。他将粗壮紫红的大肉棒反复捅进操出,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凶狠无比,软乎乎的穴口都微微肿起。
青年爽得手指都在发颤,却依旧无法高潮。
他哭得更惨了。
当荆桓就着他的低吟哭泣,将存了好久的浓精射到言福晋脸上时,似乎打开了什么奇异的开关,被箍得发紫的阴茎抖了抖,淅淅沥沥地流淌出了精液,而他的后穴则因为憋到极致的高潮而不断抽搐着喷出大量的肠液。
蒲卓的龟头被淋上热液,又被高潮的肠道绞得近乎失魂。
他狠狠钉进青年的最深处,也将存储了很久的浓精射进了进去。
言福晋爽得眼睛发直,不停流泪,两条腿早就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直接软掉。整个人一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颤栗,跟废掉了一样。
更可怕的是,不仅是前列腺的高潮没停,他的阴茎似乎也一直在高潮里,精水一直在流、一直在流……
蒲卓绕了过来,咔嗒一声将卡在青年性器根部的锁精环去掉。
没了束缚,那根东西却依旧缓慢地吐着精液。
言福晋出神地想:我果然还是被肏坏了。
荆桓解开言福晋的眼罩,看着青年呆愣的神情,想亲亲他,却发现以自己的身高,跪在床上使劲弯腰也亲不到。
“你这些东西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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