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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书记冷笑了一声，“新买的电脑，怎么就会有故障？贾组长，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的脑袋里发生了故障啊？”
省委书记听组长这么说，也不得不给对方一个面子，“可是，这测试结果，不对外公布，难道对我这个省委书记也保密。你们这么干，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异己分子？”
“贾组长，我知道，你们中央机关的人很聪明，可是，北省的人，也不都是傻子。我们党历来讲实事求是。你们竟敢在省级干部考核这么严肃的大事上弄虚作假，掩盖真相。这也太过分了吧！”
“老杜？”
“书记、书记，你听我说……”
贾组长立刻放下架子，苦苦哀求起来，“这是我们杜司长……”
贾组长心领神会，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卷：厄运当头 第265章 民主生活会
“怪你，怪你什么？”
杜司长开始对体此不以为然，想了想，又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了，就这么贸然离开不礼貌，便嘱咐贾组长：“离开之前，你向他们搞一个考核情况通报吧，使劲忽悠他们一下，尤其是那个庾明。”
“书记，杜司长的意思是，这件事影响重大。早早公布出来会影响省政府班子稳定。所以……”
“庾明，这个老杜，我和他打了多年交道。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贾组长结束了与省委书记的谈话，觉得这汇总结果泄密泄得好奇怪。自己带来的人员，都是守口如瓶，在保密问题上让领导信得过的。这种结果怎么会泄露出去呢？省委组织部的人，不过是来帮帮忙，根本就不知道这测试结果的事儿。这怎么就泄了密了？
“无所谓。”
已经十点钟了，他没让大家睡觉，而是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他严厉地批评了这次泄密事件，强调了今后考核工作中保密的重要性，随后又追根问底，顺藤摸瓜，排查有可能泄密的漏洞。折腾了半夜，看看人们都摇头晃脑地打起了瞌睡，也没弄出什么结果来，最后不得不草草收场，弄了个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餐，庾明照旧前来陪餐。在餐桌上，贾组长使劲儿地表扬庾明。说在考核中人们对庾明评价甚高。接着，在临别前举行的考核通报会上，贾组长表明了三点态度：第一，这次考核，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周密安排和积极配合，考核组表示衷心感谢；第二，考核非常成功，无论是问卷测试还是谈话了解情况，北省的基层干部、人民群众都充分肯定了省委、省政府的工作，尤其是省委书记和省长二位主要领导，处处以身作则，清正廉洁，带出了一个团结的、奋进的、战斗有力的好班子。在金融危机、经济速度放缓的大背景下，北省的经济保持了9%的增长速度，难能可贵。“北方重化”研制的新产品占领了国际市场，直接利用外资额度成倍增加，北方沿海发展战略实施得当，不仅促进了全省经济发展，也为保证全国可持续增长奠定了基础。第三，考核组回到北京，一定会客观、真实地向中央汇报这次考核情况。
“呵呵，这个老杜，这么干倒是好意……”
“好了，组长同志，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不怪你了。嗯，你们……明天是几点的飞机？”
省委书记一听，眼睛瞪圆了。
看来，这北省的人，表面上四分五裂，实际上是铁板一块呀！想一想这次泄密，他不由地摇摇头。
贾组长一下子慌了。
“书记，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杜司长，对你可尊重了！”
“书记不必客气，省委组织部安排好车辆了。呵呵！”
“书记，你……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意思？哼。我知道，这次测评，龚歆得的是弃权票最多，吕娴，50%的不称职。对吧？”
省委书记并没有他那么多虑，说完就拿起电话，找到了省委组织部长，“喂，你告诉那个姓贾的组长，晚上我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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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书记，我不是说了吗？是电脑故障。”
省委书记尽管德高望重，在中央领导心里也很有威信，但是，在老杜看来，省委书记不过是个基层干部。他如果对省委书记动了坏心思，全省的工作怎么办？老省委书记定下的北方沿海战略怎么落实？俗话说，投鼠忌器。为了稳定，还是忍了吧！
晚上，在818房间里，省委书记依然象往常一样，询问测评的结果。
贾组长忽悠了几句，接着做了个自我检讨，“这事儿，主要是怪我。”
“明天我让秘书长送你们。”
“不，不坐飞机。我们让省委组织部预订了‘动车组’，几个小时就到了。”
“我的工作，缺乏灵活性。”
贾组长随后解释说：“杜司长只说不公开，但没说对你保密啊。你看，这事让我办的……”
“电脑故障？哼哼，”
“我们的脑袋？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他也没忘给北京的杜司长打电话秉报：出现了意外，省委书记知道测试结果了。
贾组长决定出卖上司，但是不能彻底出卖；他们的底子，不能全抖落出来。唉唉，先过去省委书记这一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