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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的小组讨论划分，是按照各城市分组的。蓟原市的人大主任是秦柏，他也就是当然的代表团长。上午，代表团的人刚刚坐下来，孔骥就请假说：“老秦，我想去各组走走，给代表们拜个早年，欠看行不行？”

    “当然行了。”

    这天上午，大会主席下达了一份通知，会议日程稍作改动：原定第四天一天的小组讨论时间，缩短为半天；上午正常讨论，下午则举行预选。

    她大吃一惊。

    “处长同志，请把手机暂时交我们保管吧。”

    “你是×××吗？”

    女儿，立刻跑到了电话机旁。

    那个大个子陌生人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秦柏随声附义和道，“这太有必要了。我陪你去啊？”

    “对。现在就走。车在下面等着呢！”

    虽然她是蓟原女中豪杰，谁大谁小她是清楚的。她立刻拿起兜子，和女儿说了一声，然后顺电梯下楼，打辆出租车赶到了市委大院。

    隔壁屋子的女儿正做作业，大概被电话骚扰，心烦了吧。

    “妈──电话！”

    她心疼

    进了三楼，推开那间亮灯的大屋子门，却让她楞住了。

    “这……”

    “我是市委办公厅老孙。”

    大个子打开了门。

    这儿，既没有市委孔书记，也没有办公厅孙主任，只看到两个陌生的面孔，等待她的到来。

    “是，请问你是……”

    电话里的声音好陌生。

    预选？人们一猜，这保准是省委组织部杜部长的意思。这次会议选举，由于参选人员多，风险也大。尤其是年轻的庾明参选省长职务，在省委内部本就有些争议；大会期间，也听到了议论。弄不好就会落选。虽然说选举有章法，当选、落选都正常。但是，省长候选人毕竟是经过中央部里确认的。出现了落选事件，谁都不好交代。所以，杜部长为慎重起见，采取了预选这样的办法。如果预选中不出问题，那是最好了。万一谁落选了，提前与部里打个招呼，再想对策不迟。假设正式选举出现了意外，那就一切都来不及了。嗯，未雨绸缪，总比亡羊补牢显得主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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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你看，我爱人晚上没在家，女儿一个人很害怕。能不能让我回家一趟，安排安排？”

    说着，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就要拨号。

    “不用了。”

    孔骥书记遇事固然是沉得住气的，但是这会议的时间十分短暂。一转眼，就要到选举的日子了。

    “喂，是土地审批处长吗？”

    叮铃……电话响了，一看，是丈夫打来的。不接，一定是去泡女人，借口应酬不回家了。她撅起嘴，气咻咻地往床上一躺……哼，破男人，不就是*我的面子在社会上混吗？还敢宿花问柳的？老娘现在是千万富婆了。再不老实，休了你个王八蛋，让你一辈子后悔！

    她心里一阵慌乱，“我打个电话可以吗？”

    “请……”

    “好……”

    她答应了一个“是”小个子陌生人掏出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们是省纪委的，关于土地审批情况，省里要了解一下情况。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好吗？”

    市委大院的人早就下班了。办公楼里静得可怕。一间间屋子里黑幽幽的，只有三楼有灯光。她记得办公厅在三楼办公，下了出租车便直奔楼梯而上。

    可是，这个电话像是不甘心她的拒绝，一直哗哗响着，坚决不停止。

    “呃，孙主任您好！”

    第二卷：厄运当头 第144章 拜票

    “哦……”

    “哎！”

    “有件事，市委想了解一下，孔书记请你来一趟。”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难道，我被‘双规’了？”

    “什么，走？去省城？现在？”

    大个子陌生人首先拒绝了她的请求，“把情况说完，就可以回来了。”

    小个子陌生人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刚才还灯火通明的走廊，此时变得一片漆黑。屋里的灯光照射在黑洞洞的楼梯；让她浑身有了一种入地狱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