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人形诺比地(2/2)

    他最后吻了度摩的嘴唇，长到几乎窒息的吻。

    “西方的苏里安……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好开心！等占领了苏里安，我把宝贝都带回来送给你，金币也用来修缮哈兹尼亚索的城堡和首都……你会开心吗？”

    国王的陶醉被掷地有声地摔碎。

    “度摩，你不感谢我吗？”

    青年却充耳不闻地欺身，飞快地啄了下他的脸颊。除了嘴唇的柔软，度摩感觉到另外的一沾即走的冷硬，才注意到安德亚穿着盔甲。

    “度摩，不感谢我一下吗？”

    ……

    诺比第低头。

    男人冷绿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去哪？”

    他沉默。都是一样的。

    青年急切地绕到他身前，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我不是说这个。”

    “等我回来。”

    “不。”

    安德亚这时挡到两人之间，捏住度摩的两颊：“你不要和他凑太近，驱使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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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比第非常高，度摩要抬头去看。人形兵器有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而空无一物。

    仿佛有无形的缰绳交付到度摩的手中。

    “诺比第？”

    “度摩，亲我一下？”

    安德亚作势要拥抱他，却想起自己一身冷硬的盔甲而收手。

    “你可以叫他诺比第，他会是你的盾牌，你的刀。”

    “我要出征了。”

    度摩走下高墙，安德亚快步跟上他。

    “不要在外面动手动脚……回卧室之后再……我请求你。”

    “我想了办法保护你。”安德亚雀跃又小心地拨开了度摩的手，向度摩身后的某个方向呼了声哨。

    “安德亚，这具身体属于你。我明白这点。”

    度摩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大的白发男人。

    而夕阳下，青年的神情和动作都那样珍视与温柔，暖甜得像披上梦织就的毯子。

    “……谢谢你。”度摩凝视着安德亚的眼睛，伸出手拥抱了他。

    “他的思想被清洗过，会完全服从你的命令。”

    “度摩，你会喜欢我吗？”

    当国民散去，他放下的手却立刻被身旁的黑发青年扣住了。

    走近之后，看清一张轮廓深邃的脸。那个男人比安德亚更像野兽——像来自未开化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