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心意(2/3)

    路笙被塞进浴室，出来时，看见程之怀坐在桌边，手里夹着一只烟，桌上的临时拿来做烟灰缸的杯子里已经有了好几只烟头。浸湿的白色衬衣透出隐约的肉色，紧紧贴在身上，漂亮的腹肌与胸肌形状清晰可见。

    肩膀被人轻拍一下，她转头看向男生。

    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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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路笙眼睛红红的，倔强的回望：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你不也上的江城外国语。

    路笙开口。

    程之怀很少一口气解释这么多的话

    暴雨倾盆，程之怀到家时身上几乎全湿了，被他护在怀里的路笙却只弄湿了鞋。

    我是为的什么去的江城外国语，他怒极反笑，路笙，我不信你不知道。

    路笙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流离的灯光。

    他似是有些犹豫：小呃，路笙，你还好吗？

    有哪个哥哥会拿着妹妹的内裤自慰，      有哪个哥哥会同妹妹做边缘性行为，又有哪个哥哥看见妹妹身旁围绕的男人就嫉妒到发狂。

    他攥住路笙的手腕，一把扯到自己怀里：你好，我是路笙的哥哥，很晚了，我来接她回家。

    男生手忙脚乱的拆开包装，路笙没接，仰头看着他。他愣了一下，迟疑的展开纸巾，试探着拭上路笙沾满泪水的脸。

    程之怀克制着开口。

    路笙垂下长长的眼睫：你有纸吗？

    他松开已经被捏出红印的下巴。

    好，退一步说，你想去江城外国语，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息的来人让班长感到危险，他一手拉住路笙：路笙？你认识这个人吗？

    是我哥哥。

    男生有些错愕，却毫不犹豫的回复：我们可以报考一个大学，我可以等。

    哥哥，你喜欢我吗？不是兄妹之间那种。

    语气疲惫。

    路笙脸上的泪，被霓虹映照着，折射出动人的光彩。

    男生有些手足无措的错开视线，没否认。

    两所学校的师资力量差距你不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瞒着我改志愿，路笙，回答我！

    没报一中是什么意思，路笙。

    程之怀嗓音平静。

    美好的像青春电影里会出现的画面。

    路笙的声音很轻，被淹没在嘈杂中，几乎听不见。

    程之怀从没在她面前抽过烟，但此刻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变了。

    路笙不肯看他。

    却刺痛了程之怀的眼。

    路笙闭上眼，抽泣一声。

    狂风携着暴雨撞向地面，迸发出急促的敲打声，间或有雨水袭上卷轴门，噼啪作响。雷声滚滚，像是想劈散沉重的乌云。

    手里的伞成串的滴落水珠，随着他的步伐在地毯上留下一路湿痕。

    不过，看来我去的不是时候。

    程之怀强硬的抬起路笙的下巴。

    今天我特意请了假，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和鸡汤，打算庆祝一下我的粥粥考的这么好，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高中生了。想要告诉你，为了方便你上学，我谈好了一中附近的房子，下个月就可以搬过去。还想问你，林姐送我两张游乐园的票，我们下周一起去好不好。外面下大雨，我怕你没带伞，找去你们聚会的地方想接你。

    我不去一中，报的江城外国语。

    高大的男生低头细心的为女生擦去脸上的泪滴。

    程之怀盯着男生握在路笙胳膊的手，眼里聚集起狂风暴雨，心里的妒意让他几乎无法维持住姿态。

    男生终于松开了手，程之怀没兴趣听他惴惴不安的道歉。揽着路笙的肩膀就往外走。

    路笙静静看着他：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