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相(2/3)

    “？？”

    霁岩没说话，避开他目光，脸颊刚褪下些许的红又有重燃的架势。

    手心被湿润的舌尖顶弄，穆澜呼吸一滞，烫到似的抽回手，狼狈地躲开对方直勾勾的眼神，嘀咕道：“就会勾引人，男妖精……”

    也不知道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

    霁岩抬眼看他，缓缓呼出一口烟雾，精致的眉眼在雾气中不甚清晰。穆澜直觉这眼神很危险，只见对方叼紧烟蒂，忽然弯腰双手握住他的腰，猛一提力，他立刻感觉自己在空中转了个身，回神已经坐在桌面上了。

    呦，还挺凶。

    “酒醒了？”

    “KTV。”

    回去没坐轮椅，霁岩背着穆澜一路走回的。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掰着轮椅后背，将他连人带椅转了过去，随即嘴里的烟被抽走，霁岩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夹住烟身，送到嘴边深吸一口，而后俯身按着他后脑吻上来。

    霁岩嘴中的烟歪了歪，这动作与他仙气逼人的脸颇为违和，却又徒增一丝压迫的野性，这让穆澜想起刚才在毕业照里看到的寸头少年。

    辛辣的烟草味顿时席卷口腔，有些甚至呛进气管，穆澜忍不住咳嗽，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对方顿了顿，这才退出些许，但依然不依不挠吮吸着他唇珠和嘴角。

    穆澜：“这下知道羞了？刚才按头亲我时候那个不可一世的劲儿呢？”

    旁边那位目睹全程的大兄弟精神都恍惚了，昏昏噩噩回了隔壁。

    “下次别替我挡了，就你那酒量……曹羽呢？”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上一次还是刚回国的时候，当时霁岩没回答，今天看到毕业照，他更是有了满腔疑问。

    霁岩的心智坚定得几乎可以用自我来形容，他面对自己长逼这种事都波澜不惊，怎么会被区区头发困扰，更何况当年教导主任追在少年屁股后面要剪他头的时候，霁岩都没松口。

    身前人沉默良久，说：“因为像女生。”

    穆澜不得不推开他脸。

    可他介意直播搞黄色。

    “像女生？”穆澜很稀奇，“你什么时候在意起这个了？”

    穆澜看看轮椅，又看看桌子，有点儿懵逼。他确实瘦，但是骨架不算小，好歹一个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成天被人提溜来提溜去，这像话吗？他忍不住捏了捏霁岩梆硬的胳膊肌肉，起伏并不夸张，但确实是真材实料，可想而知不是仅凭健身能练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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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澜捧住他脸：“不在这里亲，回去吧。”手感有点好，又捏了一下。

    霁岩反握住他手腕，偏头吻在手心上，目光则始终对着他。

    醉倒的人随时可能醒来，唱k的人随时可能回来，穆澜倒不介意别人知道他俩的关系。

    “没醉。”

    霁岩点点头，倚坐桌沿，继续抽那根烟。

    俩当事人没在意。穆澜咂巴咂巴舌头，品出漱口水的辣嘴味，问：“刚去吐了啊？”

    穆澜笑了：“嘴硬，没醉还当着别人面犯浑？”

    霁岩半天撬不开牙关，有点恼，沉声道：“张开。”

    他看着霁岩把烟拿走，摁灭在自己身边的烟灰缸里，接着侧头再次亲上来。

    海边的夜仍有些凉，好在霁岩身上很暖，穆澜紧紧攀着他肩膀，脑袋窝在脖颈边，脸颊贴着碎发。他闭着眼道：“阿岩，为什么剪头发？”

    这人喝醉了就上头的臭德行真是几年如一日的不变，一想到那日自己眠奸不成反被操，穆澜不由磨了磨后槽牙，死活不愿意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