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戏称陪领导玩,你就是 领导的精神调节器,说的再丑一点(10/10)

    然管业务,工会主席游山、调研员万水两个人则是和事佬,顺扯顺,逢事会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树叶掉下来怕打脑门,悠然自乐。

    有点希望的只有裘一鸣了。他目前处于有利地位,手中有人事权,一言九鼎,

    除了几个主要部门经理,由黄昆负责拿在手上外,其他副职,分公司经理,班组

    长、职工调整、进大学生、招工、安排子女,调整工资,都是归他说了算,他不

    拿出干部任免表,提出来在党委会上研究,就是你负责的干部也是紧压不动。你

    问他,他用笑笑而低沉的声调说:“还在调查,群众又有反映,还需落实,考验

    一段。”让你气不得的笑不得。好多人对他又恨又捧,王然认为柯之深是少壮派

    实力人物,不能让裘一鸣把人抓走了。

    柯之深说:“我感到自己能力有限,太年轻了,现在还不能担当别的事,还

    是让我跟到老领导们后面好干,好好学。”

    王然一愣,慢慢的说道:“你的能力没问题,我会积极推荐有作为的年轻人,

    特别像你这样工作多年,有一定部门负责人的经验,当过一把手,肯定能胜任更

    高层次的工作,这次班子调整也议过多次,看来你的希望最大,但是有些具体工

    作,我不能直接操作,能不能真正到位,还要做工作。你这一段时间的工作不能

    出问题,稍有差错就有人在幕后做文章。机会还不少,有些事情主动找领导谈谈,

    我再给你凑把劲,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错过机会就晚了!”声音显得

    低沉有力,这在警告柯之深不要自命不凡,没有他王然竭力推荐,他柯之深要想

    再进步是不可能的。柯之深的想法却很淡然——无所谓。

    柯之深说:“王总说的是对的。但是我的想法是要想得到领导和大家的肯定,

    关键还是要看实际政绩,光说空话还是不行。”

    王然心想:柯之深这个人向来是自觉清高,今天要是一下子说服他也不容易,

    他是个明白人,点到为止。到岗丘市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说道:“小柯,你很诚

    实,不要忠于某个人,要忠于党,把工作搞好了,什么都好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休息吧,明天再看看,我们就回去。”

    柯之深说:“王总是不是还要检查别的地方?”

    “都看到了,后天是端午节,节前职工生活还要我回去安排好,黄总说还要

    开个党委会。”

    王然在炫耀他的地位和权力。王然一晚上做梦就是甜的。

    早上,王然背着手正在散步,听中央电台早间新闻,李登辉“两国论”台海

    关系升级,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内政外交,石油涨价,东南亚金融危机,富国

    穷国明争暗斗,国际风云变换,国内也有不安定因素,矛盾吗?到处都有。正在

    沉思,柯之深沿着鹅卵石径,绕过草坪花圃与正在散步的王总一同散步,互相打

    了招呼,便议论国内外的大事,细说岐凤公司的换班子的事。谈到得意之时发出

    爽朗的笑声。

    刘顺说:“领导们好开心哪!”刘顺来到王然、柯之深身边,说:“王总吃

    饭吧”王然说:“好!走我们吃饭去。”

    早上饭小米稀饭,油条,小菜是大头菜,炸花生米,王总今天很开心,胃口

    好,吃的很香,议论了当地风土人情、土特产,便结束了早餐。

    乘车又看了几个样板点,先进门店,看望了职工,便与公司经理们告别,白

    莱公司经理们一直看到王总的小车消失在车流里才回去。

    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中午12点钟了,柯之深告诉黑白通先把王总送回去,

    王总住在政府大院,房子虽然不错,还是靠老婆单位分的,但水费、电费基本不

    出,政府大院是权力中心,全市的心脏,动与不动,关系几百万人的命运,人们

    随着她心跳而跳,心停而停吗!?

    柯之深把公文包、手机,拿下来递给王总,袁方等司机把车后门打开,忙把

    一壶油、两手新茶叶两斤、绿豆二十斤,豇豆二十斤,提出来一大包。

    王然说:“扯巴蛋!不能要这,拿回去!”

    黑秘书赶忙凑到王总耳边:“王总,这每人一份,这是刘顺经理的一点心意,

    请你收了,门口这么多人,推让不好看,给我个台阶好不好?”

    王然说“小黑,搞不得,我们前边走,后边就有人指脊梁骂娘,说是三光队

    来了!市场上又不缺这东西,何若呢?招闲!下不为例。”

    嘴是这样说,王然心里还不明白,现在下去检查工作哪个人不顺手带点东西?

    哪个不想带点东西回去?哪个吃饭给了钱了?都是我王然一个人?见鬼,当到他

    们说说,是官话!

    是空话!

    王然先向家里走去,后面三四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累的汗流提到五楼上。黑秘

    书说:“啥时王总住到三楼我们就少爬几步台阶了?”王然会心的笑了。

    家里的妻子、儿女们都很高兴,期盼远方的男人们归来,他们像猎人一样,

    每次都满载而归,这趟也没有跑空。与过去不同的是,过去是真的打猎,打的是

    野猪野兔,现的“猎人”

    打的是基层单位和老百姓的钱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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