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阳具一柱擎天, 右手紧紧抓住上下套动。「啊小囡,你(3/10)
神色,包含着魅惑,还有几分我看不明的意义。
小囡一边用手抚慰着我的鸡巴,一边吃吃笑的盯着我看。真是一个天生欠操
的货!
「吃下去。」我说。
小囡埋首在我的胯下,舌头从我的鸡巴根部开始舔,湿润的舌头从那儿一直
舔到龟头顶部,然后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我叹了一口气,鸡巴被小囡湿润温热
的小嘴含着,说不出的爽快,酥酥麻麻的,差点就缴械了。
「骚货!」我忍不住爽得叫了起来。小囡跟我同居了这么久,舔鸡巴的技术
也熟练了。
小囡舔得更卖力了,舌尖直往我的马眼里钻,有点刺痛,但是很爽。我涌起
了一股尿意,赶紧站起来,把鸡巴往后缩,小囡却死死地抓紧了我的鸡巴,发出
「嗯……嗯……」的浪叫,舌头更加快速的在我的龟头上扫荡。
「噢……噢……你个贱货,你要喝我就尿给你!」我再也忍不住了,尿液飙
射,伴随着阵阵快感,灌满了小囡的嘴里。我发出了变态的笑声:「爽吗?小骚
货。给我喝乾净了,不许浪费!」
小囡张大了嘴,嘴巴里满满的都是我金黄色的尿液,尿液浇在她嘴里,发出
「咕咕咕」的声音,就像马桶一样。『对,小囡现在就是我的马桶。』我疯狂的
想着。
小囡含着尿,妩媚的看着我,喉咙「咕噜」几下,闭上了双唇。她都喝下去
了!我几乎要疯了!
「老公,你还没射哦!」小囡的声音愈发柔媚,小嘴又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继续翻看照片,照片中小囡的表演越来越露骨,「张哥摸了你没?」我一
下幻想到张哥在小囡身上摸索的样子。
小囡摇了摇头,舌头舔到了我的卵袋。
「下次去的时候,给他摸。」我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小囡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是在幻想张哥
了,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我点开最后几张照片,当看到小囡提起婚纱的裙摆,露出被白色吊带丝袜包
裹的美腿,以及那条薄薄的卡通内裤时,再也忍不住,发射的欲望像子弹一样从
我的体内喷薄而出,我抱着小囡的脑袋,不顾一切地狠狠抽插,脑子里幻想着张
哥贴在小囡的胯下的样子。
直到我将污浊的精液射到小囡的口腔里,我的脑子才清醒过来。小囡已经被
我插得眼泪直流,精液和口水的混合体从嘴角滴落,闪硕着淫靡的光芒。看着小
囡一副可怜样子,我的心是又痛又爱,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连忙找来纸巾
给小囡擦拭。
「我不是故意的。」我歉仄的说道。
小囡给了我一个放心的微笑:「我知道老公也忍了很久很久了,就当是我对
你的补偿吧!」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囡又低声说道:「其实刚才挺刺激的。」
这句话把我的邪火又勾了起来,软了的鸡巴又抬起了头。这只骚狐狸!我忍
不住又抱起了小囡,抚摸她的大奶子。
「过两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吧?」我说道:「婚礼过段时间再办。」
(二)
古代文人骚客对媚是十分推崇的,美丽的女人不可怕,而一个妖媚的女人,
如果能上达天听,魅惑帝心,就可能会引发动荡,祸国殃民。历史上不乏这类女
人,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苏妲己、褒姒《烽火戏诸侯》、杨玉环、陈圆圆等等。
我不是说小囡比这些历史有名的女人更美,而是想说,相对於美丽的容颜,
女人的媚,对男人更加致命。我们听到美女、少女、妇女、淑女这些辞汇,不会
有多少特殊感觉,但是听到少妇这个词,有几个正常男人不生出几丝暧昧,继而
想入非非?因为少妇,不管其美丑,本身就包含了一种媚。
小囡不是少妇,却带有这种媚。像一只洪水猛兽,蛰伏在她娇弱的身体里。
偶然的惊鸿一瞥,就让我心惊胆战,一旦脱缰而出,我必付出惨痛代价。
我确确实实招架不住。小囡这两天的意外表现让我非常爽快,凶猛的兽欲找
到了出口。但是爽完了,头脑清醒了之后,生活还得继续,还得去干那份朝九晚
五的工作,领那笔不高不低的薪水,过那种平淡如水的生活。
寻找刺激的邪恶念头又滋生了,如同一只精虫,从我的下半身缓慢地爬升,
一直到心口,到脑髓,爬到哪儿就痒到哪儿,我却摸也摸不着,挠也挠不到。
自从拍完暴露的婚纱照后,张哥就再也没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再联系
他。但是警惕还是必须保持的,我在防着他进入我和小囡的领域。俗话说不怕贼
来偷,就怕贼惦记。何况,这个贼比我这个正牌主人还优秀!高富帅里边都是靠
前的。万一他哪天对小囡发动起猛烈冲锋,我该如何接招都不知道!
所以啊,院子里的朋友们,你们要小心了,绿帽子往往是在你们不知不觉的
时候就掉在脑袋上了。没有人会傻乎乎的跟你说:「来,这是我为你量身订做的
绿帽子,戴上吧!」我想,就算绿到一定境界的人,也难以接受那不知情的、徒
然从天而降的绿帽子吧!
就在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当我做好饭菜,心满意得的等待小囡回家,却意外
从窗口看到楼下不远的街道上,小囡面带羞涩从张哥的保时捷里下来时,我刹时
懵了,然后恨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我不甘心,愤怒的火焰一瞬间就烧光了所有理智,从厨房里提着菜刀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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