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地掏弄着她穴内的滑液,毫不留情地搅弄。札答怜下腹 紧缩,(4/10)
什么?特使又来这嚼了多少舌根?」
「别气了贤侄,贵国特使没说什么,只是急着找你,而朕已经打发他回去了,
至于清儿,他向来能看透人心,否则朕有七子,怎会将兵权交给他呢?」皇上更
是厉害,三、两句话便回击了赵清方才的不敬。
赵清不以为然地弯起俊魅笑眼,道:「多谢父皇美言与抬爱。」
「对了,为了欢迎贤侄来此,朕已命人在御花园设宴,清儿就当陪客。宴席
就当开始,你们可先行过去。」皇上浅笑道。
「糟,父皇又得牺牲几坛好酒了。」赵清笑道。
「为了你这句话,我定得多喝几坛。」端木煜饶富趣味地对皇上行谢之后,
便潇洒先行前往御花园。
有酒的地方,他定是跑第一。
第四章
连续几天札答怜做起事来总是不带劲儿,不是深锁秀眉,就是颦蹙粉额,一
脸的郁郁寡欢。
秋月和她走得最近,当然看出了她的不一样,但几次追问下,她总是轻笑回
应、不言不语,就连嘴畔的那抹笑看来都是如此牵强、勉为其难,让秋月看得好
不舒服。
「小怜,你再这么样,我津要生气了,明明有事又不肯说,到底有没有把我
当朋友看?」
今日午膳过后,秋月又来厨房找札答怜,只见她闷着头洗碗,连休息时间也
这么卖力工作,真让人感觉发闷。
「小怜,你究竟怎么搞的?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秋月上前一看,发觉札答怜正垂脸掉泪,心也随着她发酸。
「小怜,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你可别放在心上啊。」秋月急急解
释。
札答怜拼命摇头,拭着泪说:「没……我没生你的气。你没说错,我是有心
事。」
「那是什么,说给我听听,珍贵文物发泄一下你就会觉得舒坦些。」
「对不起,秋月,并非我要瞒你,而是尚不知如何说出口,我心底好乱……
好乱……对不起――」她说着,泪又止不住的滴落,坠入木盆内,渲染成一片咸
湿泪海。
秋月吓了一跳,赶紧说:「不说就别说了,我只要你开心点儿,可没想把你
弄得更伤心啊!」
「谢谢你,秋月。」札答怜赶紧站起身,将手擦干,从柜子里端出一盘甜点,
「我真糟糕,留了东西给却一直忘了拿出来,净顾着哭,真不好意思。」
「我来看你可不是为了吃东西。」秋月噘着唇。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可惜我好没用,就只会哭,心底的话却说不出口,
真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干什么……
「喂!你怎么愈说愈严重了?什么话啊死啊的,可别吓我啊!」秋月瞠大眼,
忍不住对她发起牢骚,「其实你在厨房里还算单纯,哪像我是被分派在东苑的,
老是遇上那位高傲又目中无人的莫云姑娘,那才真的叫做痛苦呢。」
「莫云姑娘……」札答怜黯下眼,忽然想起那天在玉赋斋所见的那位艳冷姑
娘,好不容易展出的笑容又随之消逸。
「你应该听过她吧?她是爷儿安置在东苑的女人,老仗着与爷的亲密关系对
我们这些下人呼来唤去,还没当上王妃就摆着一副高姿态,真让人作呕!」秋月
喃喃叨念着,丝毫没感觉到札答怜的不对劲。
札答怜双手放在裙上,情不自禁地相互绞扭着,强力压抑着心中呼之欲出的
疼痛。
她忆及了赵清与莫云之间的暧昧,也想起自己清白已失的悲苦,心中还纽结
着赵清污蔑她父亲所做的恶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偏偏她无力为父亲澄清一切罪状,只能任由赵清误会、怀恨下去,这样的日
子她还能熬到几时呢?
她无法离开这个伤心地,因为她没有能力靠自己活下支,就如赵清所说,她
根本离不开他,只是个无用的寄生虫。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完成母亲的遗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以啊,她没事就老挑我们毛病,尤其是她身边那个贴身奴婢凤儿,根本
不把我们当人看,也不想想她自己也只是个下人,算什么东西!」秋月愈想愈气,
嗓门不自觉的提高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给听见了。」札答怜忍不住劝了她几句,「还记得
你上次跟我说的话呢?你说我们只是奴婢的命,活该做个下人,是不该和别人计
较的。」这些日子她拼命以这话安慰自己,谁教她命该如此,人在屋檐下,不得
不低头啊!
「唉,那也只是嘴巴说说,天底下有几个人真能这么想得开?」秋月叹口气,
无精打采地吃了一块甜糕。
札答怜摇摇头,看向窗外。此时已入冬,满园梅花盛开,何时她才能学会梅
花那股坚韧和勇敢,做个不再掉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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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和端木煜两人闲逸地走在梅园内,看着满园的粉拉拉扯扯腊梅衬着细雪
纷飞的景致,幽然沁心……
赵清随手托起一朵梅,就着梅枝闻着那股香,无不有感而发,「寒梅枝弱就
有如一位冰雪美人,虽没有华丽的装扮,但可一眼定入人心,甚至于比艳红的牡
丹、灿烂的桃花迷人多了。」
「说得也是,在这里触目所及的粉白就给人一股清雅愉悦的感受。」端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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