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现在可以选择终止这场游戏(2/3)

    “呜啊,先生……”

    啊,他险些忘记了,这个男人还不是自己的,洛云谁在重击的间隙中嘀咕,他好像变心了,被一个陌生人俘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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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先生,奴隶会的”,洛云谁看着面前丢在地上的粗麻绳有苦难言,粗韧的麻绳在被打肿的手指间抽动,不多时将手心磨的起了泡,红的发暗,倒是比之前更疼了。

    “啊,先生,疼……”

    这一轮的责打,洛云谁显然没有之前那般还有几分闲情去看男人充满阳刚之气的动作,只剩下消磨神志的疼,他每晃动一下,身后就要被绳子尖锐的来回摩擦一阵,打破皮的地方经不起这样的往复,洛云谁因疼痛催生的泪水从开始便开了闸一样,再也没停下过。

    “奴隶很乖”,男人似乎只想要一个乖巧的玩伴,他弯腰捡走了洛云谁打好结的绳子,出乎他预料的是男人并没有将绳子绑在房间两侧专门为走绳设置的把手上,而是捆在了天花板垂下的两根铁链上,麻绳打了两个活扣弯弯的垂下,“坐在你的秋千上,奴隶,握住两侧的绳结,可千万别让自己掉下来,否则重新计时。”

    “让你休息五分钟”,男人将沙漏摆到一旁,拔出了洛云谁身后的肛钩,他几乎快要泄力瘫倒在地,可是求生欲让他选择了保持姿势,直到男人允准,“跪着吧,把这个绳子打结,一米一个,会么?”

    男人用黑胶棍的末端抬起洛云谁的脸,目光居然还带了几分诚恳,洛云谁发现就是这种眼神让自己难以抗拒,不管男人说什么,他都会说:“是的,先生,您下贱的奴隶很喜欢,请您用胶棍狠狠责打奴隶的屁股。”

    “乖”,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块沾湿的软布,洛云谁抬头看到玻璃倒影着男人在仔仔细细的擦拭他的臀丘,像是在擦什么艺术品一样,男人难得温柔,可是热水触到伤口洛云谁条件反射似得躲避,然后被男人掐着大腿根逼了回去,嘶嘶哈哈的发抖。

    “是,先生”,洛云谁用已经被打出血的臀腿坐在了特制的秋千上,腿间的绳结摩擦着他的阴囊,他的手必须时刻保持用力向下的状态,脚尖绷紧在地面上,比起方才肛钩的固定方式,这回更是刁钻。

    臀腿被打成了浓郁的酱紫色,屁股到腰线的位置也被反复责打了不下十遍,洛云谁起初还能默数,最后变成了呜咽的哭叫,肛钩局限着他的活动范围,又一组责打落下时,难熬的疼让他单脚离了地,然后被身后剧烈的拉扯痛感弄得惊惶失措,泪水涟涟地哭求,“求先生帮帮奴隶,求求您。”

    男人只是来寻乐子,并不是想真的把人弄残疾,扶着洛云谁的腰将他拉回来,然后单手摁住他尾椎的地方,掌心火热的温度顺着脊柱向上蔓延,洛云谁腹诽这男人冷漠至此,原来血肉也是温热滚烫的。

    臀肉有几处被板子的孔洞打破了皮,再被击打时,鲜血黏在板子上显得格外红艳,又是五下板子打完,面前的沙漏终于第一次见了底,男人蹲下身将沾了血的板子伸到洛云谁面前,他打了个哭嗝儿,会意的伸出舌头,将上面属于自己的血迹舔舐干净,并说“贱奴欠揍的屁股辛苦先生了。”

    洛云谁这一晚上挨了藤条和板子现在又挨胶棍,疼痛成指数倍上涨,更遑论现在这个诡异的姿势和磨在身后的疼痛,他的下半身都在颤抖着,而男人置若罔闻,将沙漏翻转放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

    “下一个,胶棍,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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