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我知道,可那又怎么了(2/3)
“奴不是故意,先生,奴左手控制不好,奴真的不是故意的”,洛云谁心都凉了,赶忙把左手出卖掉,“求先生责罚,奴真的知错了。”
“啪啪”,被打是一回事,被人监督着自己打又是另一回事,洛云谁顶着羞耻和疼痛双重压力,顺从的用藤条杂乱无章的抽打自己的大腿,与男人的抽打不同,手持藤条的角度决定了他从膝弯开始用力比较顺手,打的时候力道也大,硬是把自己打的呻吟出声。
完了……
“对不起先生,奴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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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完”,男人嗤道,嫌弃的捻过大腿内侧的伤痕,让洛云谁在他的脚下疼的发抖,又半点都不敢动弹。
“在地上躺好,腿分开”,男人终于累了,将藤条丢在洛云谁的身边,听到命令后,地上的人顾不得疼痛,乖顺的爬起来翻身躺好,将痛楚死死的压在身下,双眼周围的面具已经湿透,但两人谁都没有摘下面具的动作。
男人时不时才会瞟上一眼,洛云谁一边抽打一边小声嘶嘶哈哈叫疼的模样着实有趣,大腿内侧的皮肤先是肿起然后又起了紫痧,洛云谁刚打过六十下,右手就酸疼的不行,悄悄的换了左手。但左边到底没有平时常用的手那般容易控制,第一下就抽在了男人的鞋上。
如此的泄愤是不算正式处罚的,奴隶在此时也不被允许求饶,这种规矩还是洛云谁定下的,此时只觉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只能一遍一遍的求男人真正的惩罚自己,双腿间要重新打过,恐怕屁股也不能幸免。
“奴知错了,求先生重罚”,洛云谁跪伏在男人脚边,背部一阵重力传来,男人毫无怜悯的将他踩住,小腹摩擦着地砖相接的边线,双腿和屁股上受责的位置疼的令人发抖,藤条毫无规章的胡乱抽下,他甚至不知男人打了多久,只知道被忤逆了的男人怒火冲天,他的全身上下就连脚心都没有逃过责打的范围。
“是,先生,奴遵命,先生”,洛云谁的手向右侧探去,堪堪够到了滚去一旁的藤条,等他回过头的时候,原本俯看他的男人已经又靠回了椅子中,他蓦地有几分遗憾,男人从仰视的角度看过去棱角格外分明,手指的骨节也好看,是个骨相好的俊朗模样,真实的相貌虽然看不出,但绝不会差就是了。
洛云谁知道在无恙里奴隶犯错分两种,一是无意间做了主人不喜的事情,那往往都带着些情趣的惩罚,又或者是为故意挑刺儿的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罢了;另一种则是主人已经说过的规矩,奴隶还是不论主观或客观原因的触犯了,这样的奴隶要惨的多,如此受罚的时候,连安全词都是不允许的。
说罢,鞋底踩在洛云谁双膝向下压,强行开胯带来一阵拉伸的酸疼,却刚好化解了洛云谁方才的僵硬,“藤条捡起来,自己打,还是一百下。”
“啪啪啪——嗖啪——”
“唔嗯,啊……奴知错了,求求先生,啊……疼……求先生责罚,啊……”
“故意的?”虽说力道不重,但男人显然是不悦了,鞋底不轻不重的踩在了阴囊上然后逐渐加重了力气,“胆子很大呢?”
男人拽了把椅子坐在洛云谁的对面,视线透过面具的遮挡落在洛云谁不知所措的脸上,红红的眼圈像是幼兽一般水汪汪的,“这双眼看着纯洁清澈,实际上淫荡的很,装的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