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渴望(August/父子年上)(2/2)
“为什么?”海德布兰特轻声问。August觉得他看上去有些悲伤,甚至混合了某种挫败感。他的父亲外貌比实际年龄年轻,August忽然明白,海德布兰特用了十几年脱离家族,却永远在家族的阴影下徘徊。他的父亲是个没有能力给爱人幸福的失败男人,从前是他的母亲,现在是他。但海德布兰特不会哭泣,他只会在流血时哀恸,同时做他认为有用的事。
海德布兰特不会意识到这点,就算意识到了他也不会承认,而August也不敢与他讨论这个话题。他把August抱回了卧室,仔细检查了缝合口,在这一天等他睡着后才离开。从这天之后,August便不再称呼他为父亲。他感到解脱的失落感,而在他分化时,一切又改变了。
海德布兰特拎着他的脖颈将他按在瓷砖墙面上,他钢铁般的手指紧紧箍住他的喉管,August窒息中想一根根将它们扒开,最终陷入黑蒙的绝望中。过了几十秒后海德布兰特松开了他,August跪倒在他脚下不停咳嗽,呕出混合胃酸的唾液来。父亲的影子压在他肩膀上,灰蓝色的眼睛似乎正审视着他。
August心脏闷响,血液涌上头脑。“如果我把生命还给你呢?”他急切地说,“如果……”
然而August希望父亲能管教自己,用未开刃的长剑鞭笞自己,这至少说明父亲正实实在在地注视着他,而不是现在这种主人与客人的相处模式——当然,如果海德布兰特真的那样做,他会拿起所有武器反抗。他逐渐意识到他心理出了问题,他对父亲的感情甚至进入渴求的范畴:他会刻意在起居室等待海德布兰特回来,故意进行轻度的违纪,以及效仿网络上常见的做法佯装意外地割开自己手腕。他的血流了半个浴缸,随后伤口结痂红河干涸,他只能用刀片把愈合的创面划开,直到暴露的解剖结构像一只流泪的红眼睛。
第三种方案奏效了一半。海德布兰特清理了浴室,拉着他的手指往创口淋酒精,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用羊肠线逐针把割伤缝合,在August细嫩白皙的手腕上留下蜈蚣般的伤疤。August疼的啜泣,而海德布兰特面无表情。“August,这是最后一次。”他最后说,“我永远不会因你愚蠢而无用的行为同情你。痛苦的是你,而不是我。自我伤害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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