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无能为力的老攻后悔莫及(2/3)

    这时候，言卿尘的手机突然响了，褚煦一看屏幕，才发现是这个时候的自己。

    言卿尘能看得到他了？

    褚煦瞪圆了眼睛，开始一拳一拳地挥向眼前这该死的屏障。

    等到手机再次被拾起的时候，那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信息。

    借此机会，为了能够让言卿尘多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褚煦开始没日没夜地敲击着那面透明的屏障，开始不知疲倦地叫唤着言卿尘的名字。

    而是自己爱而不得的大肆喧嚣！！

    而这个时候的自己打电话来找言卿尘还能为了什么事呢？

    至少褚煦能够确定言卿尘偶尔能感受到自己，这样对他而言，就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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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褚煦又能做什么呢？

    言卿尘，能抬头就多抬头地看看我吧……

    “不要伤害他…”

    他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屏障，一声又一声地呼叫呐喊，却还是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阻止不了言卿尘在他父亲出殡当天被当时的自己侮辱强暴！

    “你—找—死？”

    就这样，褚煦陪伴在言卿尘的身边，经历着这人在酒吧被诋毁时的痛苦、父亲重病去世时的煎熬，将曾经欠下的时间都弥补起来，却还是改变不了事态的发展，只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在提前剧透的情况下看完整部电影。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他也同样站在言卿尘的身边，看着楼下的小狗被当时的自己狠狠踹到一边，一脸事不关己离开的模样。

    没有人比现在的褚煦更清楚的了。

    看看我有多爱你，看看我有多渴望能与你目光接触。

    “停下！快停下！！”

    “褚煦？”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褚煦却觉得整片压抑的五脏六腑都如同得到了解放般豁然开朗。

    在那一刻，褚煦才彻底明白，原来一直以来都不是言卿尘的疑神疑鬼！

    他就这么静静地守在门外，将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也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可惜事实不过是言卿尘自认为的莫名其妙，在得不到回应后便抱着小狗直接从褚煦的身边擦肩而过，将褚煦那颗方才还激动得直达天际的心脏狠狠摔下，碎成一片。

    他看见言卿尘仿佛求救似的，伸直了手朝他这片虚空无声扑腾。

    不知道是否是心灵感应的缘故，言卿尘的眉目一皱，刚拿到手的手机还没接通就掉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言卿尘能感受得到他了？

    忽然，言卿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之际正好和他所站的这片虚空遥遥相望。

    之后，褚煦陪着言卿尘下楼，站在背后，亲眼目睹言卿尘抱着那只小狗低头抚慰，褚煦的心顿时被揪得疼痛一片，难以忍受。

    当然，也包括那一次又一次的强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而言卿尘的表情里没有意外，也没有震惊；

    直到言卿尘被这种错觉折磨到忍无可忍，开始向当时的自己抱怨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

    有的，只是早知如此的平静，和习以为常的不作为。

    研究所的房间外，褚煦这回没有穿墙而入。

    褚煦凑过去看的时候，也只是匆匆瞥到了几个模糊的字体，只是组成了之后便是这世间最恶意的回复——

    但这也并非全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