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2/3)

    他把皮鞋拿到了阳台，找了一把小刷子，一边蘸水一边刷去鞋底的污泥，手机不适时宜地响起，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工作，放下手中的活随便找了块毛巾抹了抹，当他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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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

    “不过了，不过了！这日子还过？你干脆死在外面好了！”

    他今晚没有点外卖，而是去了一家出租房附近的快餐店，15块钱一荤两素，又去了水果店，看了看想吃的草莓，最后买了便宜的苹果。

    房租一付，钱一转账，原本渐渐宽裕的经济状况又开始吃紧。

    【看来你很聪明，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他还是无奈地接了电话。

    “那你就给我滚啊，离婚啊，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那还不是因为你跟个泼妇一样！谁要你！”

    直到下了地铁他才发现77号给的药实在是太有效果了，所有的疼痛都已经消失，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包括昨天见证的那场夫妻吵架都在推进着所有的游戏进程。

    【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

    【你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觉得怎么样？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未署名的信息。

    “好啊，你跟我提这个了是不是，你外面有女人我说你了吗？”

    【你别误会，只是我的职业习惯让我多管闲事而已，晚安。】

    是他的母亲。

    他此时此刻走在路上看着周围的人间烟火，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满足于现状，钱再多都不嫌多。

    闻人凌煜看着墙上的编号，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第二天一早，他出门的时候，多拿了几个一次性的鞋套，路过楼下水泥路的时候可以用得到。

    闻人凌煜又看了一遍游戏规则最后一条，不要对代号者投入感情，然后渐渐沉睡。

    “我现在手里有点钱，你们急着要用吗？那要多少？一万？怎么要这么多钱……好吧，我等下打给你。”

    “……精/液数量未知……尺寸……”他用他最后的一点残余的记忆在那间房间的墙上写下关于77号的信息，而在这个编号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闻人凌煜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换了双便宜的人字拖，去了附近的存取款机给家里人打了钱。

    回到自己的出租房，他立刻把衣服换下，用衣架撑得笔挺，在外面套了一个塑料防尘袋，挂进了衣柜里。

    闻人凌煜站在出租房门口，在口袋里正找着钥匙，楼上又开始吵架了，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往上面张望，其实也看不到什么正脸。

    【120个男人都有你的联系方式，只是看他们想不想联系你了。】

    闻人凌煜的手还在门把手上，然后用力一压，门开了，他心中的那扇门封印着道德的门也被打开了。

    “你天天败家买这个买那个，我们家有多少家产给你败啊？”

    然后就是震耳欲聋地关门声，接着是急促下楼的脚步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他身后快速走过。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