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队(2/3)

    宣泽扯下身上的外套，扔了回去。

    自段寻上任后，朝中萧氏一党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时不时说话夹枪带棒。

    叶宁呼吸一滞，呆呆地看着段寻放大的俊秀的眉目。他早在坊间听闻过段寻，出手大方又颇有情趣，如今可以亲身侍奉激动不已。

    “以后别让我以后有机会割你舌头。”宣泽振袖而去。

    一段接着一段，听得段寻眼皮打架，正想闭眼眯一会儿，说话那位声调突然高亢起来，惊得段寻撑着下巴的手一抖，下巴差点磕桌上。

    叶宁垂眸一笑。

    自此尚冠里乐伎娼优往来不绝，逐渐成了专供官员取乐的饮酒狎妓的秦楼楚馆。

    “久等了，诸位快坐。”宣泽道。

    “哎——”

    中丞把下段话咽了下去，“没想到段兄的酒楼里藏了这等绝色啊。”

    虽说宣泽早有预料，但还是被段寻满不在乎的态度惹恼了，他剜了段寻一眼。

    段寻抬起他下巴，欲吻不吻，“笑起来也甚美。”

    段寻眼神示意身侧侍奉的下人。

    段寻突然被飞来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打了一下，差点没从树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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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中丞喘气儿的功夫，一群美妓妖童鱼贯而入，带来一股香风。

    商人敛完财，自然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地方长官投桃报李，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官员自然而然地收下了案上熟悉的金银财宝，床上陌生婀娜的美人。商官相护，久而久之便分不开了。

    宣泽和段寻到酒楼厢阁的时候，宾客们都已经到了，见这次宴会的主角到了，纷纷行礼。

    段寻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腿上，“新来的？叫什么？”

    “叶宁，”段寻手指划过他白嫩的脸颊，“好名字。”

    所以自打段寻成了朝廷命官的那一刻，朝中便出现了与萧氏抗衡的新势力。

    “能得大人们欢心便好。”

    笼络朝臣，结交牧守，端寻一样没落下，时机差不多了，便安排了宴席，约了二皇子，地址定在了任扬酒楼。

    段寻向一个俏丽的男孩招手，那男孩跪行到段寻身边，眼神柔媚乖巧，声音软得跟春水似的，“段大人。”

    入座后，又是一轮暖场的溜须拍马，除了“在座各位皆愿为殿下马首是瞻”之类的话之外，那几个文官几乎用尽平生所学，堆砌的华丽词句堆起来都要比酒楼还高了。

    “况且——就算有法子治，那皇上病好了你怎么继位？”

    段寻眼中噙着笑，仰头喝了口酒，“没办法，良药苦口啊。”

    他和众官你来我往地寒暄几轮，互相敬了几杯酒。

    下人心领神会。

    她用余光瞟了一眼宣泽，他估计也听累了。

    他眨着眼睛，脸颊泛起粉色，“大人尽调笑奴家。”

    适逢朝请，各州够级别的官员进京面圣，段寻买下京城最黄金地段的尚冠里供他们居住。官员们似他乡遇故知，纷纷感恩戴德。

    相较于尚冠里的人多眼杂，任扬酒楼里管理严格，里面的店员不是一直跟着段寻的心腹，就是星罗阁里的人。

    当天段寻出宫赴约，顺路捎带上宣泽一起。

    屋内侍奉的下人纷纷退了出去，最后一个轻轻把门带上。

    “奴家贱名叶宁。”

    这也可以理解，在段寻还未做官之时，便与当地官员私交甚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