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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座,这沟里风沙大,眼瞅着要变天了,还是先回澄阳再说吧,游师长那边我去通知。”

    王胡子事先预设的、反复练习过好几遍的表白尚未出口,就这么被不识趣的李副官给搅黄了。

    虞司令的大衣丢在山冈子上,这会儿被李副官一提醒,在冷风中打个激灵,只觉遍体生寒,就匆匆交代了周师长几句,打开车门钻进去。

    王胡子的目光又黏又辣地钩在虞司令的背影上,见他抬起一条腿迈进车厢时,绷紧的军裤在臀部包裹出挺翘诱惑的线条,不禁回味起一年前在他身上尝过的好滋味。

    他本以为,睡过虞昆山一次,心愿了结就完事了,没料到这颗高枝上的果子不仅香甜,还是有瘾头的。没尝过之前只是惦念,尝过后就跟抽大烟上了瘾似的,连做梦都想着那具白嫩美味的身体,再去干别个身子时,就有些恹恹地提不起劲,当时那种快活到极点的感觉再也找不着了。

    老子这辈子怕是要在姓虞的这棵刺儿树上吊死了。王胡子不无遗憾、同时又很认命地想,既然横竖就是他了,老子也得为后半生的快活日子做打算。俗话说的好,烈女怕缠郎,只是这虞昆山要比烈女棘手得多,说是煞星也不为过,要缠得他心甘情愿还真不容易,那可是玩儿命的活计啊!

    虞司令是真想要王胡子的命,可惜眼下有些力不从心。上车后不久,他就开始昏沉沉地靠在李副官怀里打盹儿,等回到澄阳县城,李副官唤了几声没反应,见他呼吸粗重、脸色潮红,一摸额头烧得烫手,连忙找地方安顿下来,派勤务兵小孙去叫军医。

    小孙转悠了半小时才回来,对李副官说:“许医生在伏击战时被流弹打到肚子,正半死不活地昏着呢。”

    李副官恼火道:“那你不会上街请个大夫?”

    小孙很伶俐地从门外拽了个人过来:“我去过啦,这地方又小又穷,街上就一间药铺,我找到个草药子郎中,也不知管不管用。”

    李副官一看,是个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佝偻老朽,还不时捣胸咳嗽,像是随时要断气,嫌恶地直挥手,“都这模样儿了还能治人?赶紧给我弄出去,别烧没退下来,又染上别的什么病!”

    正说话间,王胡子带着人大大咧咧地闯进院子,后面追着一队阻拦未遂的警卫兵,一进门就拉开嗓门:“听说司令病啦,要紧不?得赶快找大夫给治治啊!”

    大概因为臭味相投的原因,李副官对这位土匪出身的刺儿头团长并不排斥,见他伸长了脖子直往里屋瞅,似乎对虞司令的病情很是关切,便向他发起了牢骚:“你说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县城,比稍大点的村子都不如,连个像样的大夫也没有!司令刚吃了退烧药,这会还烧得厉害,嘴角都起泡了,正用冷毛巾敷着,也不知能不能降下来。”

    王胡子吓了一跳,“燎泡都烧出来啦!这可严重了。”他转头对陈良义说:“你赶紧进去瞧瞧,开点药先把烧降下来再说。”

    陈良义痛快地应了声,掀起帘子就往里走。

    李副官依稀记得这个陈参谋以前是当风水先生的,忙伸手一拦,“陈参谋,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可别把司令治出啥问题来!”

    王胡子打包票说:“放心吧,以前寨中弟兄有什么头疼脑热,还不都是他给治好的。反正你也找不到大夫,就让他试试呗。再这么下去,难保不把脑子给烧坏了!”

    被他这么一说,李副官也不好再拦,只得由着陈良义去治病抓药。

    一大碗黑糊糊的药汁灌下去后,虞司令发了整宿的高烧竟真退了,神智也渐清醒过来。李副官大是松了口气,感激且亲热地拍起了王胡子的肩膀。

    王胡子跟他称兄道弟地聊了一阵后说:“瞧你满眼血丝,久没合眼了吧?快去歇着,这儿有我和陈参谋守着呢,出不了岔子的,放心去吧。”

    李副官从伏击战起,前后折腾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确实也觉得困乏难当,见王胡子如此热情地揽下了照顾虞司令的任务,也就顺水推舟地谢了一番,回自己屋里蒙头大睡。

    陈军师早就看出其中苗头了,挤眉弄眼地笑着,打发小孙去熬药,又寻了个借口溜出去成全大当家的好事。

    王胡子这下终于是如愿以偿地跟虞司令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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