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坦白身份 穿上毛绒情趣内衣(2/6)
“好罢……那,睡觉。”陈玉臻心底泄气。熄灯后,见胡倾颜呼吸均匀,睡姿一动不动,这才悄悄背过身去,掏出精水充足的阳物飞快搓弄,暗暗自渎。
可他刚靠近,却听帐后的人温声开了口:“不用看了,除了头痛我没觉得哪不舒服。应是入眠甚少,腰乏体虚罢了。”话落,手收回了帐中。
胡倾颜在心里默念了上百次清心诀,也难以平下欲念。就在陈玉臻一声低吼喷出麝香浓液时,他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玉杵竟也被刺激得流出了大滩银水。
他当即唤来下人,去传府上的大夫,自己则坐在床头尽着好丈夫的义务,悉声安慰。
莫非是……他还没睡醒?
陆辰并未回答,只在心中惊疑不定,这脉象是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的,跳动时有时无,方位不定,完全不似正常人的脉络。
一睁眼,他便在被窝里探手,摸到身上毛绒绒的一片,心登时凉了半截。没想到一宿过去,那现出原形的面积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更加广阔了。
经这一问,他更是难以自持,可奈何身上的绒毛减退迟缓,他只能摇头拒绝:“还有点头晕,想睡了。”
陈家管事的大公子便精通医理,此人名唤陆辰,算是陈府几十号人的御用大夫,平时也料理陈玉臻的药膳,很快便被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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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日,夜里,陈玉臻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颜颜,身体可有好些?”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方子大多都是安神补血,滋阳润肾的药材,临走前陆辰还贴心地交待陈玉臻也可以适量进补,并叮嘱房事需得节制。
陈玉臻不禁惭愧,难道真的是他把胡倾颜的身子给搞虚了……
隔日,端阳节。
陈玉臻见状,忧心问道:“如何?有无大碍?”
可这关心却把胡倾颜吓了一跳,他思绪回颅,做贼心虚似的立马躺了回去,随口圆谎:“就……就做了个噩梦,有点儿不舒服。”
胡倾颜提心吊胆了一整晚,四更天才睡下,鸡打鸣又醒了。
以往在山中修行,胡倾颜只在书本中见过这类习俗,并不知其中的细枝末节。
陆辰思忖片刻,很快就明白过来这话中的意思。
既然当事人都说没事了,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连个脉也把不出来,再加上后院早有夜夜笙歌的传闻,他便不作纠结,收起医箱,拱手道:“少爷,我去开药方了。”
之后三日,陈玉臻心存愧疚,老实安分,闭口不提行房之事。
半晌,他的眉头渐渐凝重了起来。
陆辰掐了掐眼穴,让自己再清醒些,正想望闻问切一番,瞧瞧这位从未谋面的男夫人。
闻言,胡倾颜干脆打蛇随棍上,嘴里嗯哼几声,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小脑袋瓜不停往男人怀里钻,哽道:“头痛,一阵一阵的……”
胡倾颜小心翼翼地挣开陈玉臻的桎梏,坐起身扒开衣领,非要亲眼瞧过后才肯死心。
陈玉臻皱起眉,抬手覆在了胡倾颜的额上,掌心被冷汗浸湿,感觉温度不高,才宽心一点问道:“哪不舒服?”
“怎么了?”陈玉臻睡眠较浅,怀里一空便有所察觉,睁眼见媳妇一脸悲怆,不由担心起来。
床榻不停晃动,男人低沉压抑的闷哼声清晰可闻。
是在控诉房事过多,没能睡好,气血偏虚呢。
闻言,陈玉臻急忙下床掌灯,光线一亮,见床上的人蜷成一团,像只受了伤的兔子,我见犹怜。
——
肚上的绒毛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胸口,边缘呈一道弧形,就如女子的肚兜,但却没能遮住了两枚樱桃般的乳头,有种别样的色情。
纤白的手腕从帐中探了出来,陆辰拿出张方巾垫在脉搏上,并拢手指轻轻按着。
清早,陈玉臻将他唤醒,说今日需得艾叶除秽,觐见父母,便把他打横抱起,放进了浴桶。
这几天,胡倾颜同样难受,明明心爱之人就躺在身旁,而他却只能当柳下惠,装作清心寡欲。
胡倾颜虽是男妾,不必像女子就医时那样避讳,但陈玉臻还是把纱帐放了下来,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不想被任何人窥见,熟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