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7)

    安掬乐:「可是好麻烦啊--」尤其做菜做到一半,最难歇手。

    所以,他拆了墙。

    安掬乐抱上去亲他。「在这边做,会不会有打野战的FU?」

    「……嗄?」

    杜言陌犹在愣,他看了很久,分明上头啥也没有,只有一颗心……一颗心。

    在这方面,他确实没心没肺,自私得彻底。

    杜言陌一怔,抬头瞧,见原先贴满照片的墙壁,如今一张不剩,变成一种漆黑粗糙的质感,墙壁的边缘加了木条,像是一大片的……黑板。

    他瞥向客厅,那儿正对大门,杜言陌一进来就能瞧见变化,他想很久要不要先挂个遮帘,当惊喜,又觉太刻意……

    糟,他又嘴痒,想吃PINKY,玄关门却在这时被推开。少年走进,他掩上门,二话不说把安掬乐揽进怀里,把脸埋进他颈间,蹭了两下,深吸一口气。「我回来了。」

    安掬乐给了他备钥,可少年不用,他说:「你不在,我没有来这间屋子的必要。」

    「不是。」安掬乐回吻他,被人放进心里了解的滋味总归比蜜糖还甜,他想罢了,做了就是想他开心,何必硬矜装没事?

    用自己的回忆、感情,回报少年给他的专一。

    杜言陌打工结束一般在晚上八点,这段期间安掬乐会先安排工作及准备菜肴。最近有个CASE要赶,可他今天却完全无法静心,吃了七八颗的PINKY,满嘴凉,脑子依旧热热的,心里的温度始终降不下来。

    将近十年,收藏量比想像中可观,一个鞋盒装不满。他拆了半天,总算到最後几张。

    他提着材料,站到墙前,也没啥留恋,把照片拆下。

    安掬乐回:「问你妈。」这可不是骂人话。

    杜言陌:「……」

    杜言陌坦承:「我不喜欢,觉得好像被很多人看着。」

    只因自己一句不喜欢。

    安掬乐戒了菸,心情烦闷时只得拿糖果替代。他嘴里的甜味一浓,就表示遇到的事,越不顺心。

    安掬乐嘻嘻笑。「你之前都不肯在客厅做,对吧?」唯独一次,是他冲动那时,之後再也没有。

    八点十分,门铃响了。

    懂我爱你程度,几乎能令我不要自己。

    安掬乐愣了愣,随即失笑。他跟着蹲下来,抚着少年的发。「我懂啊。」

    分明只是照片啊……杜言陌表情认真,安掬乐不知该不该笑,可他不时施展出的占有欲,他喜欢,很享受,甚至有刻意放任的趋势。

    他把最後一张照片,撕了下来。

    少年黑眸潋潋,千言万语蕴藏里头,荡漾满满迷恋。安掬乐看着,又说了一次:「我懂,所以你维持这样就好。」

    他揉揉自个儿胸口,把名为心虚的东西揉掉一些,转头估狗菜单。

    杜言陌高一了,他刚加入田径社,这礼拜都得集训,忙得分不了身。时机刚好,安掬乐打算把墙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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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掬乐笑笑,牵着杜言陌的手,手到墙前,拿出粉笔。「这是黑板漆,可以在上头画画、留言。」

    他给杜言陌开楼下门,等他上楼。

    「我知道。」杜言陌垂眼。「虽然很麻烦,但还是请你帮我开门,我想你在屋里迎接我。」

    杜言陌摇摇头。「不想你被看。」

    就为着他一点点的不安、不愿,少年把他人生里第一个仰慕的、亦师亦友的对象删了。

    那些照片,他通通看过,有的十分老旧,他晓得那片墙不仅仅是个装饰,或许是一种纪录和回忆,他却拆了。

    杜言陌:「我很爱你。」

    只是一个小动作,旁人或许无法体会其中含意,安掬乐却是懂的──杜言陌并非是个不知感念的孩子;他与同侪不特别交好,与家人之间又有隔阂,那人是他生命里第一道光,陪着走过了一段,就算没了爱,亦有恩。

    说着,拿粉红色粉笔,随手画了一个爱心。

    「啊、喔。」安掬乐呆了呆,很习惯性就接:「要吃饭?先洗澡?或者……」

    番外之〈Happy Life〉中

    尽管没表现出来,少年肯定是想和那人好好道别的……安掬乐分明知道,却一字不提。

    杜言陌:「我跟她说离集训结束,还有三天。」

    年长的恋人不爱跟他讲这些,他只好自己看、自己猜,慢慢摸索,把他每个不同於常的反应牢牢记下。

    这个人,把照护他、疼爱他、珍惜他,当成一件理所当然、十分必须的事。他很少讲爱,只提过那麽一次,杜言陌却觉得够了。

    少年集训结束了,打来问:「今晚打完工,能过去吗?」

    他看向安掬乐,眼里动荡,好想把这人揉进怀里,揉得碎了,吞到肚里。他现在不敢碰他,怕一碰就无法自制,用力太过令他坏掉。他握着粉笔,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讲起。他想道谢,但安掬乐不爱,他曾说:「你会每天向你妈妈道谢她养了你吗?」

    话没讲完,吻就落下,暌违一礼拜的肢体接触,即便尚无那方面意思,也很火热。杜言陌咬啮他唇瓣,舌头填进,摩擦上颚。安掬乐满嘴的葡萄味,十分浓厚,杜言陌亲着对方嘴角问:「怎麽了,稿子赶不出来吗?」

    用蓝色画云、绿色画草、红色画花、黄色蝴蝶,是杜言陌喜欢的自然景象。画完了,安掬乐问他:「如何?」

    杜言陌边讲边掩面,蹲下身来。他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要怎样表达……你才懂。」

    发觉事情压根儿做不下去,算啦,安掬乐吁一口气,关上电脑,专心的等。

    安掬乐:「……」

    我不需要这面墙了。

    照片过这麽久,泛黄褪色在所难免,越到下头,越认不出想不起谁是谁,只见一张一张的面孔……安掬乐停在最初那张,里头的人几乎看不清样子,他却独独记得那人疲惫的眼神。

    等他的小情人。

    杜言陌:「很好看。」

    弱到爆。

    他往前一指。「你不喜欢,我拆掉了。」

    他看了一会儿,心道:愿你安息,我很快乐。

    少年本不是爱撒谎性格,然即便告知了母亲有年长的交往对象,也不可能就此夜夜不归,安掬乐不会令他这麽干。於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杜言陌偶尔会藉学校活动,获得晚归或不归许可,而且必定先斩後奏,令安掬乐不收留都不行。

    安掬乐:「害羞?」

    杜言陌抬头,迷惑地看着他。

    少年极少罔顾他方便,提出任性要求,安掬乐当然没拒绝。

    後来那面墙被他们涂鸦了一晚,杜言陌没啥绘画天分,基本就是看安掬乐画了。

    他该硬下心,说这回我不理你,自个儿想办法去。结果一开口就是:「那你今晚要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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