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10)

    安掬乐拉着杜言陌走了。走到楼梯间,才打给阿姨,请他们来看望。

    他好奇问杜言陌:「为什麽不放他自生自灭算了?」

    杜言陌顶着一张青紫不堪的脸,摁着他心口,道:「你给了他肝,已经少了一块,我不想他死,你连心都有缺憾。」

    安掬乐一愣,愣了很久,继而呵呵笑,笑得攀住了杜言陌,给了他一个吻。「就你懂我。」

    是,利曜扬死,他不会痛快,再怎样都是血亲。他能给他捐肝,就代表这人在他心底多少仍具份量,可利曜扬没懂……或从来不懂,终於生生把两人最後的一点情分也弄没了。

    可是好在,总有人懂。

    杜言陌欲言又止:「呃,菊花先生,那些光碟……要不要拿回来?」

    安掬乐一脸无所谓。「给他当自慰配菜,留个念想。我这主菜宁可缝了屁眼都不会让他再上一次。」

    杜言陌骤然翻过他左手。安掬乐刚刚还在疼,隐约的疼,现在被他一握,竟没了感觉。

    像是……伤口被包覆住了。

    很安全。

    杜言陌:「你为他割腕。」

    那道疤,他看过很多次,直到今天才懂其中缘由。这个人,看似什麽都无所谓,可感情一旦下去,就比任何人要重。

    连自己都能得到他温柔对待,何况是曾真心喜欢的人?

    安掬乐摇头。「不,我为自己割。」

    他在掌根和腕心间比划一下。「这是手,割在这儿,叫分手。」

    他割的,不只是腕,而是两人间的牵系,所以自他割下那刀起,他跟利曜扬便再没了一丝接合希望。

    杜言陌看了很久,蓦地俯首,亲吻他腕心。

    安掬乐一震,心跳在这一瞬,没控制住……快了一拍。

    杜言陌微凉嘴唇贴覆上头,亲了很久。他不是完全清楚这人历经过什麽,但觉不必问了,光知道的那些梗概,就足以令他心疼。

    安掬乐手腕发烫,欲抽回,但没成,索性松力,任他去。

    杜言陌亲得够了,这才抬手。他显然被揍过,那副残破模样,却丝毫没抹灭眸底那道荡人的光。安掬乐手抚着他伤口,抚着抚着,一个用力,按下去。

    杜言陌吃疼。「菊花先生!」

    安掬乐呵呵笑,在他瘀青处狠捏了一把。「活该,疼死算!你妈没教你别随便跟陌生人走?」

    杜言陌反握住他的手,直到此时,才觉眼前人微微发颤,连他自己都产生一种劫後余生的颓软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枪啊。杜言陌:「当下没想太多,可是我总觉得,你喜欢过的人,肯定不会非常糟糕的。」

    很奇妙,他有这样的信心。

    安掬乐沉默了会,原想骂他两句,转而一忖,利曜扬分明做得到,却没下狠手,做出真正叫人後悔莫及的事来……

    扬哥,从不打女人,也不欺辱小孩。

    不料杜言陌的国中生身份,居然保护了他。

    安掬乐笑了下。「或许吧。」

    不过,对他来说,怎样都无所谓了。

    我们都在时间的恒河上,不停、不停的流淌,不论愿意或不愿意。

    他曾经那麽那麽的期盼和那人共度一辈子,现在却完全想不起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

    他想,过去的终是过去了。

    永远的。

    ──

    作者的话:

    利曜扬退场。来,献花,给你订了排骨便当,去吃吧。

    副本完毕,主角各自得到心心相应奖章一枚,下回到结局,全速进入感情线。

    另,菊花特意约许律师,一部分也是警告利曜扬,他没出席就代表出了事,加在文里嫌累赘就没写了,意会即可。

    33. 恩主公很灵的

    安掬乐现在很苦恼。

    距离利曜扬事件已过三周,杜言陌身上的伤也近痊癒,那人终於完全淡出他生命。

    这段期间,安掬乐见过一回阿姨,多少心虚,毕竟那时他每见利曜扬一次,总要骂上好几句你他妈的。

    他在公司的电脑萤幕前搭一早了,嘴边的痛苦呢喃从没停过:「白色……怕脏;黑色……太老气;其他……不适合……」

    只见他额眉间的绉折就像脱了三天不被理会,还被猫踩两脚的衬衫,冉撷羽从旁走来。她一小时前参与过讨论,目前看来应是白忙一场。

    冉撷羽:「不是讲了白色高雅黑色经典?够了没啊!」

    安掬乐转头瞪她。「你才够了没,人家真的很烦恼耶!」

    「人家体」都出来了,冉撷羽受不了。「不过一双球鞋!球鞋而已!又不是在挑内裤颜色!」

    安掬乐指正:「不是球鞋,是慢跑鞋!」

    冉撷羽翻白眼。「随便!管他球鞋慢跑鞋,就算梁朝伟来穿,也不会穿得时尚!你就黑色白色挑一个,真的选不出来,隔壁有行天宫,去掷筊!」

    说是要送侄子,这厮挑一早上了,就算他们部门尚未到凛冬时节,也不是这麽耗的。「记住,winter is ing!」

    安掬乐:「……」

    他们出版社的大头特别迷恋一部外国奇幻小说,尤其里头每个家族的族语设定,索性将之列出来,给各部门挑一个作为标语。他们编辑部便是这句「凛冬将至」。附带一提,有个做社论跟时事的部门,则是「Hear me roar」──听我怒吼。

    总之,她这提议既实际又中肯,决定不了的事只好委托神明。安掬乐想想可行,非黑即白,也很单纯。

    冉撷羽以过来人身份提点:「你就先问白色好不好?圣筊就表示OK,神明喜欢;笑筊呢,就神明也在犹豫,这时你再问他黑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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