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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Z!这个不比牡丹倾国那个香艳文艺,这个会粗口,会虐,会虐来虐去!

    ☆、第一课 知耻(3)

    秦颂伸手指了指自己两腿间的空地,高远警惕的走过去,慢慢跪在高远双腿之间抬头看向秦颂的眼睛。

    高远愣了一下,还是慢慢从床上走到秦颂面前,双拳紧握,身上每一处肌肉都仅仅绷着,提防秦颂会再次扬鞭。

    高远抬头恶狠狠的看着秦颂,开玩笑,他从来没跟男人有过关系,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如果让他每天早上都去舔男人那玩意儿,他情愿趁人不注意弄死这男人:“不行,换个办法---”

    秦颂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表:“六点二十,还有十分锺仆人会起床做饭,你是准备那时候出去麽?”说完也不等高远,迳自出了门。

    “今天是你当奴隶的第一天。不会的东西,我会慢慢教你,但是有些东西是你提前必须知道的。”秦颂悠悠的开口,像在拉家常:“比如现在,你一个奴隶,居然处在比主人还高的位置,是不可以的”

    眼见着秦颂的背景消失在门外,高远略一犹豫还是跟了上去。屋里虽没有人,但是随时会有人出来的紧迫感让高远的每一根寒毛都警惕的竖着。随着秦颂绕过昨晚吃饭的桌子,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击的高远一个寒颤,看了一眼昨天坐过的位置,那个时候自己衣冠楚楚的正在吃饭,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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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麽今天,我给你上的第一课便是,作为奴隶,没有资格穿衣服”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手背青筋一跳一跳的在抖动,犹豫了三秒,高远还是跪在了地上,地板的凉意透过膝盖传到双腿各处,高远觉得连骨髓都是冷的。

    鞭子在手中漫不经心的敲打着,给高远造成了无形的压力,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承受过它带来巨大痛楚的高远,此刻灵魂深处已经最那东西有了畏惧。

    “很好”秦颂站起身,脚似不经意般踢了踢高远的腿间,似乎在暗示自己的优越处境,和正跪在地上的高远的卑微。

    首先,今天上午估计有人见了黑欲了...於是不得不摔鲜网啊!

    明明都撤销了居然没删掉...

    平了平自己满腔的怒气,高远低声道:“听见了”

    “念你初犯,就赏你十鞭吧”秦颂放手後捏住高远的被子猛的一拉,穿着睡衣的身体暴漏在空气里,胸前的布料渗着血迹,可见方才那一鞭真的不清。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拍在高远脸上:“我没规矩的东西,我允许你说话了麽?”秦颂说罢抖开皮鞭没头没脑的抽了下去。高远整个人都赤裸着没有一丝遮挡,短暂的躲闪後,发现躲避无济於事,便乾脆跳起来伸手要扼上秦颂的喉咙。只见秦颂冷冷一笑,执鞭的手不停,另外一只手轻描淡写的一挡掐住高远的右手的肘部转身一抬,“哢嚓”一声高远的胳膊被乾净俐落的卸掉了。

    高远心中冷笑,不就是想上自己麽?搞那麽多花样做什麽?站起身挑衅的看着秦颂的眼睛,高远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倒是秦颂对於高远的挑衅并不在意,伸出食指在那沈睡的下身上下拨弄着,像在逗弄一直奶猫,几下之後,那软软的肉茎微微站了起来,只见高远正咬牙拼命忍着不呻吟出声,轻轻一笑,收回手指在那紧实的屁股上拍了拍:“蛮敏感嘛”

    秦颂冷眼看着高远跪下,并没有追究他的犹豫,这个男人太过刚硬,得慢慢磨,太过心急,这珍宝会自毁。

    渐渐适应了灯光的高远趴在床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秦颂,一身贴身剪裁的皮质外衣,将身体的每一处优势都凸显的恰到好处,饶是高远不适个同性恋,也觉得眼前的男人散发着让雄性着迷的味道。

    没错这俩是一个货,前一个大饼嫌太烂就重写了!

    “楼上是专门为你设计的调教环境,昨天你是客,所以我让你住的客房。今天以後你是奴隶,就只能呆在你的狗窝里。”秦颂说完见高远的怒火被撩拨到爆发点,话题一转:“走吧。去你的调教室”

    黑色细鞭在高远胯间拨弄几下:“你从今天起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有些东西是你现阶段必须记住和做到的”

    站在楼梯上看见高远边走边不停的回头看昨天吃饭的桌子,秦颂勾唇一笑,第一个目的,达到了。

    发觉高远偷偷打量自己,秦颂弯腰捏住高远的下巴将人从床上拉起来:“看够了麽?”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了触高远颤动的睫毛:“奴隶这麽无礼的打量主人,是要挖眼的。啧啧,可这双眼睛这麽让人着迷,有些舍不得呢”

    “下来”秦颂转身迈开长腿到角落的沙发上坐着。

    作家的话:

    “第一,我每天六点半起床,你要把我叫醒。用口 交的方式”

    不知道秦颂打什麽算盘,高远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冷冷的瞪着秦颂,咬着唇不说话。

    高远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有些冷,脚下猩红的长毛地毯很软。秦颂一身黑色皮衣坐在那黑色的皮质沙发里,若不是那露出在外的莹白皮肤,几乎要隐没在那一团漆黑之中。

    高远聪明的没有接话,此刻他处於极度的劣势,就算呈了嘴上痛快,接下来必然是更大的屈辱,於是拼命喘着粗气,想压制自己冲天的怒火,却听秦颂又开了口。

    此话一出,果然之前正在犹豫要不要爆发的高远一愣:“你让我...这麽走过去?”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大亮,高远有些不适的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捂住胸前的伤口,来不及抬头,就听秦颂冷冷的说道:“不过是个什麽都不懂的野蛮奴隶,有什麽资格叫主人的名字?”

    “很好,作为奴隶其实比做一个人更容易,心里想着主人,绝对服从主人就够了”秦颂奖励似的摸了摸高远的脑袋问:“听见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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