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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好好看吧。”

    “我以为你忘了呢，天麟都告诉我了。这么晚才给我，快拿来吧。”我放下筷子，伸出手。

    “对啊。本来吃完午饭，我到老乡那儿玩儿会儿，准备坐两、三点的车回来。谁知萧天麟一定要请我喝酒。”

    “没办法，酒量是天生的，你羡慕不了。”他还洋洋得意。

    “好了，我没有怨你。是我心急，心急。”

    “不是他是谁？我说要回哨所了，没时间了，等下次再喝吧。嗨，他就是死缠，还说什么他和你是最好的哥们儿，不答应就是看不起他，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你！你说，我能拒绝吗？我看不起他还能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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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瞎说，哪儿有什么情书。喝酒爽快还不是跟你学的？”说?我拿起酒瓶，“小劲，你也干了！”

    我倒是一饮而尽。

    “得了，净说好听的。”

    家里的信。父母都挺好的，过年了，让我别想家。

    “天麟？你和他喝酒？”

    “好！”

    “行了，来，碰杯。”

    “干吗发楞啊？喝啊！”裘劲拍了我一下。

    “昨天喝醉了吧？”我怕他继续询问书信的事儿，就岔开话题。

    “我说呢，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笑他怎么睡了半天还没睡?，他说就让他今天睡个?吧。

    裘劲正向我走来，浅浅的微笑，矫健的步伐，还有大头鞋踩在雪地上“吱吱嘎嘎”的声音。

    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漫步在白桦林中，感受?大森林里特有的气息。此时的风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严寒的概念，置身其中，一切都变成了享受。

    “那昨晚睡得咋那么死？到今天中午才起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没出早操。”

    “我？”我有些奇怪。

    “今天果然不一?，这么爽快，哎呀，情书的威力的确厉害。”裘劲一边吃菜，一边故做慨叹状。

    “真的！我只好就和他到外面的酒馆儿了。没想到这一喝就是几个点儿，他连晚饭都没回连吃。后来我看都晚上六点了，再不走就没车了，才匆忙直奔车站。”

    “我才懒得羡慕呢，喝伤了身体你就知道错了。”

    白桦林中，一丝不挂的两个健壮身体！

    “我哪儿有机会给你呀？昨晚一回来，你就催我睡觉，想和你说会儿话都不行。今早醒了吧，又不见你的人影儿。接?是去找你，雪浴，然后回来吃饭。这不，现在我们才安安稳稳坐下来。”

    二十五

    “谢你呀。”他也笑了。

    “怎么会呢？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萧天麟挺能喝的，我和他有的一拼。”

    “好！看?你高兴，我也高兴。我干！”他马上把碗里的酒喝个一滴不剩。

    “两个酒鬼！”

    “谢谢你的关心，我心领了。”他一手捂胸，并点头致意。

    二十四

    “舒服呗，回到哨所太放松了。有你在，我偷了回懒儿。再说，昨天喝酒还与你有关呢。”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嘴都笑歪了。”

    我一气儿看完，心里暖洋洋的，不禁笑意写在脸上。

    饭后又是午睡的时间。

    一拿到信，我就马上撕开信封。

    “哦，喝！”

    我也是脱口而出。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已经开始在想，今年秋天他上军校后，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虽然他有假期，或者我复员后也有空闲的时间，再见应该不难。但我知道往往世事难料，许多事情是你?法预知的，看起来很容易，行动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很困难。所以，有时候只能寄予希望。

    我迎了上去。

    “大翰，我带了你两封信。”

    云霓的信。她放寒假就去了我家玩儿，大年初一就给我父母拜年了。现在已回大学上课，问我复习功课怎么?，叫我别?急，首先是保重身体。还有，就是她说，她——想——我！

    “干吗？”我笑了。

    “好，慢慢来，随量。”他喝了一口。

    轻盈的雪花纷纷洒落在我们的身上，胸中渐渐燃烧的热情，融化了冰雪，腾起的是一丝丝飘荡的雾气。慢慢的走近，慢慢的相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随意。

    “没啥事儿，家里都好。”我把信收拾好，“来，劲哥，我们还是喝酒吧。”

    雪还在继续下，风很小，偶?吹动了雪花的方向，也只是让它们飘洒得更加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