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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去接线了。”
“我说呢,都叫我等急了。”班长上去就轻轻的给了他一拳。
裘劲看见我,脱下黑乎乎的手套,伸出手,“是韩翰吧,欢迎你,我是裘劲。”
“班长,你好!”我对他敬了个军?,而后握住他的手,粗糙,温暖,有力。
“还是叫裘劲吧。”他推开栅栏门,“快点进屋。”
“操,晒这么多被褥床单啊!哼哼,一个人寂寞,又’跑马’画’地图’了?”班长搂?裘劲的脖子,有点儿嬉皮笑脸。
“你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新兵来了,我不行晒晒被子,整理整理卫生?”他敲了一下班长的头,随后打开房门。“来,我中午把狗肉炖好了,就等你们喝两杯。”
“我们没口福啊,还要赶?回去呢。”司机就手把一袋面粉拎进屋里。
“是啊,连里晚上有事儿。唉,狗肉!真可惜,等会儿我尝两块就行了。”班长也在卸东西,我也在?手。
“操,真他妈扫兴。那我就和韩翰开怀畅饮了,不过,韩翰要把你们那两份也喝了。”裘劲扫了我一眼。
“怎么,人家一来,你就来个下马威啊?你可别欺负新兵,把他灌醉了,下次来了我可饶不了你!让他替我们多吃点儿狗肉还差不多,省得你阳气太旺老’跑马’。”班长笑了。
“你小子从来就没有好听的话。”裘劲又回头看?我,“你怕吗?”
我对?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得,别忙乎了,时间不早,你们喝点水赶快下山吧,这里由我们整。”
“那也好。韩翰我就不用再介绍了,反正连里已经电话通知你了,以后日子长?呢,你好好带他。”
“行了,这么罗嗦。”
忙乎了一阵子,班长他们走了。
六
冬天,日短夜长,特别是在黑龙江,下午四点天就开始黑了。山风大了起来,站在院子里已
经感觉有点儿冷。
裘劲很麻利的把被褥等收回去,而后铺好。我也在屋里整理行李。
“韩翰,你把被子打开,平铺在炕上,我去做饭。”他说完到外面生火。
“等会儿吧,我来做饭。”说?我也走出屋。
“叫你铺你就铺。”他摆手让我进去。
我听了有些不舒服。到哨所这么久没见到他一丝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一直那么平直冷淡。我是好意想?他,他?不知好歹,那就让他一个人做好了。
以前只是在影视、书刊画报等上面见过北方的炕,但在新兵连所住的营房是全军一流的,睡的是高低钢架床,房间还有暖气。现在第一次坐在炕上,真的很新鲜。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按照裘劲说的把被褥平铺在炕上。外面的灶台和里屋的炕相通,灶台正在做饭,慢慢的炕热了,有些潮湿的被褥也开始干爽起来。这时,我才明白他的好意,心里也舒服许多。
房间里一张很大的书桌,上面摆的大多是高中课本和高考复习资料书,他想考军校?
哇,好香!浓浓的狗肉味扑鼻而来。
“开饭喽!”裘劲端?狗肉进来。这时才发现他头发短的几乎贴?头皮,乍一看,象个和尚,也有点儿象囚徒,但马上就会改变看法,因为你自觉不自觉的感觉到,从他身上透出的是一股股阳刚正气。
炕桌上,一盆狗肉,一盆狗肉汤,一盘大白菜,一碟萝卜条咸菜,还有两瓶“北大荒”。
裘劲把酒倒进碗里,“韩翰,哨所可没什么好菜,这酒算是为你接风洗尘。来,干!”
“谢谢!”端起满满的一碗酒,我真有些犹豫。这碗虽然没有我们吃饭的碗大,可估计也有三、四两的酒啊,而且一来就是五、六十度的“北大荒”,我还从来没试过,我行吗?
“我先干!”话音刚落,裘劲已经咕嘟咕嘟把酒喝完了。
看?他亮起的一滴不剩的碗底,再看看他隐隐挑战的目光,一股豪气?上胸膛,“干!”我也咕嘟咕嘟把酒喝完了。顿时,心似火燎,酒气直往嗓子眼儿窜,呛得我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儿,我忍了忍,才没有流出来。
“好!痛快!”裘劲的话让我想起了梁山好?。
他又往碗里倒酒。不是又要干吧?这一碗下去,非吐不可。他真的要把我灌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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