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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公子插话说，不用两三年就挣数十万欧元。只要与外界断绝往来，自己把嘴闭牢，没人会打听你的职业，我当初向你守口如瓶，你还以为我是开银行的。挣够了就退出，不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深男看看手表，说晚餐的帐单已买，有事要先走一步。他慷慨大方，礼貌得体、具足威仪而又温文尔雅的举止极象“上海滩”里的许文强。

    两天后我答应加入休闲中心。深男把我带到圣保力一家内部事务所，那是一座德式别墅。深男和我坐在沙发上等候。几分钟后，一位叫本色小本的华人经理客气和我面谈，然后给我一份工作须知，让我带回家仔细阅读，三天后签字送回。然后我坐上深男的“法拉利”跑车开往指定照相馆。

    看完深男和花公子的按摩表演，我感觉他的话对我产生了触动。深男不缺钱，他对德国社会的多元化了解肯定比别人透彻，追随海海公司从事这一行道，不可能是仅仅追求金钱。听言谈话语，他也许乐意选择这种生活方式。中国男孩往往迷信大亨大款，但很少有人去考证金钱从何而来。我在法兰克福华商中得知，汉堡辽宁海海公司上亿欧元的资产和积累，根本就不是卖东北的山楂苹果黑木耳赚来的，而是多年来大批贩卖漂亮男孩牟取的暴利。两天后我心跳找到花公子，说要约见深男。

    在红灯区的圣保力一家咖啡馆又见到了深男，他穿着雅致，落落谐调。他的魅力与我在法兰克福见过的台北、上海和香港的名模没有区别。他说我需要多了解这个圈子，需要排除心理障碍才会做得出色。环视四周，我有些不安地盯着典雅装璜的男男酒吧，柔缓的音乐和绿色植物给酒吧增添了淡淡的忧伤。深男看出我矛盾的心态，问我心里是不是放不下什么人？我被言中心事点点头，动情讲述来德国前与深圳歌舞团昆虫相爱的事。他的眉梢紧锁，发出钢琴低音区般的声音：“太平淡了。你入了这行，没有人会理解和继续爱你，为避免说谎，趁早断掉！”我生气站起来：“我不断！我和昆虫真心相爱了两年，出国前相互体贴理解、包容对方弱点，他会理解我。”深男是那样不近人情，也许他曾有过不能愈合的创伤和无法摆脱的阴影，也许是经受打击后形成的冷酷无情，他低声道：你继续爱昆虫只会更加难以自拔。演员极为虚荣，你干这行对他来说是不体面的职业，中国传统伦理道德将使你和他互相猜疑，终究分手。

    斩断旧情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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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笑站在“客人”花公子面前，轻轻为他做自上而下的按摩，细腻动作带有艺术色彩和蛊惑的魅力。花公子要求深男当1，深男便抹上KY，转眼将带套的坚挺阴茎推进“客人”的后庭。几分钟后“挑剔的客人”要求口交舔舐，深男立即照办。花公子半闭眼睛，好像进入极乐天国，不一会儿，花公子在欧洲现代式和印度古典式的联体按摩下急促地呼吸，不断地呻吟，如同掉人欲死欲仙的海洋，“客人”花公子射了，终于彻底满足。深男没射，我猜想“按摩技师”要尽可能保留足够的能源，以便接待下一个客人和再下一个。

    我看得目瞪口呆，血脉愤张得不能自制，差点掏出自己的黑武器跟着打手枪。如同一场海啸过去又平静如初。我根本无法区分按摩技师和客人谁更舒畅，但获得报酬与欢乐的技师肯定是获益人。花公子转身去卫生间擦洗，深男大方地冲着我一笑，回过身去穿衣。他说：“色舞，你想跟哥混这碗饭吃，就没有什么禁区，注意卫生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让客人开心尽兴，别管你手下是出手大方的中老年富翁或是斤斤计较的小洋仔。”

    签份合同下大海

    花公子说：“色舞，你可能没有尝过缺钱的烦恼，但你知道中国或德国餐馆里东北厨师的小时工资的巨大差别吗？你能告诉我新总理梅克尔夫人的收入和她面临的压力与困境是否成正比？其实世界上没有一种职业是完美的。干我们这行，最大优点就是钞票多，和德国议员挣得差不多。一块儿干吧。干两三年，你挣的带回中国，一辈子都花不光。”深男笑了一下对我说：“德国工会一直和执政党吵架，要求用法律形式规定最低小时工资为七欧元。而我们挣得高出了十几倍，欧美合法挣钱的方式很多。趁你年轻美貌，不要放弃良好机会。你回去吧，好好想一想，如果愿意尝试一下，就告诉花公子来找我。如果不愿意，就把刚才所见的一切彻底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