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现新雨(年下腹黑忠犬帝王受出场/虐和尚受)(2/3)

    宁微没有留言,跻身人潮,寻找谢钦明的身影。

    谢钦明注意到宁微的身影,不禁加快了拨弦的手,今天差点没出得了门,谢昀尘知道他这几年做的是这事,气得快自焚,他好说歹说,献上香吻迷得人七荤八素才得以脱身,再来一个臭男人他不得精尽而亡。

    随之而来的还有密密匝匝的心痛,不知名的,懊悔的,无奈的。

    酒味和胭脂香混在一起熏得人心痒,一股琴声却格外和谐,近年比头牌还火爆,不少客人掷千金求见,还有不少妖精心甘情愿丧命于此。

    宁微一个人喃喃自语,汗水朦胧的视线中,隐隐约约有谢钦明的影子,他后知后觉地蜷缩起来,努力把狼狈的自己藏起来,不要让爱人看到这幅样子,不然,他肯定会更讨厌自己的,绝对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宁微顾不得疼痛消减的轻松,他的心里就泛起密密麻麻的苦涩,这是思念,是求而不得爱而不见的苦。

    与这幅魔相违和的是他背上还背负着重重功德,是几世轮回积攒的金气,可几世都没能修成正果,只差一点磨炼。

    几个时辰后宁微胸前的伤口突然崩裂,一缕金光融于血,血液连成一条红线渐渐消失在山门的方向,应沛伞的伞顶呼应着闪着微弱红光,被谢钦明在手中安安稳稳地握着。

    宁微发出野兽的嘶吼,天空顿时生起响雷,每一下都劈在毫无防备冷汗淋漓的僧人身上,雷声轰鸣掩盖住他痛苦的哀嚎。

    大脑涌入千万根铁钉,无时无刻不在忍受剧痛,四肢震得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宁微感知着每时每刻为谢钦明跳动的心,为谢钦明升温的血,无论是痛是喜他都视若珍宝。

    血线于伞柄显形,一路蔓上谢钦明的手腕,然后隐于谢钦明身旁。

    比起这些疼,宁微最难忍的是感情意识的剥离这些皮肉之苦他都可以承受,但他不想再一次变成那种冷心冷情的怪物,哪怕让他只记得谢钦明,他求的不多,他的世界只要有谢钦明就够了。

    这样起码他就不会被谢钦明讨厌了吧,起码他不用再向以前一样只能看着他投入别人怀里,道义戒律算什么,唯一人足矣。

    因起缘灭,情债人还。

    宁微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飞身赶向谢钦明所在地,戴着一顶斗笠,隐没在茫茫人群中,走近时心底一沉,乐坊上一只金龙盘旋在屋檐上,时而飞舞,时而停足,立爪于房梁,仿佛也在聆听里面的声音。

    谢钦明一袭白衣,享受着众人仰慕或羡慕的眼光,座下宾客却醉心于美人与雅韵的应和。

    因果太过沉重,僧人的修行已破,天道无法再强迫宁微走上既定的登天之路,宁微于天道长达百年的抗争从蚍蜉撼树到彻其根基,从陈黎生到宁微每一步都为自己埋下苦心积虑的种,直到此刻的厚积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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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天道在宁微身上最后的挣扎,不甘放手的最后一击。

    金龙到,天子现。

    等再次恢复平静时,只剩焦黑的僧袍下浑身褶皱没有一块好肉的僧人,他嘶哑地大笑几声,慢慢站立于废墟中,焦灼的皮顷刻脱落,光洁的皮肉重塑于焦炭中,玄衣覆在他的身上,额间妖火若隐若现,活脱脱一幅魔相。

    宁微用溢血的指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刻着谢钦明的名字,“钦明,这次我一定会想起来,你可别再赌气了,我啊,最怕你难过了。”

    无比剧烈的感情一下涌上他的脑海,这几年来两人相处的画面被涂上鲜艳的色彩,让人不由得再次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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