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3/3)

    那包厢厚重的大门像被重力撞击后反弹一般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情况。

    科尔摸了摸脖颈露出的一点纹身,他正咂舌着方才被朋友介绍价值千万的鱼缸,他心有余悸的搓了搓推过雕木的手指。

    被震响吓了一跳后,他有些忍不住好奇的挪了挪地方,想看一看情况。

    偌大的殿厅,装修富丽堂皇。

    四散的人群隐隐以中间少年为首形成半包圈,少年黑发,清瘦而艳色横生。

    他穿着卫衣短裤,翘腿靠在椅子,手里颠着个苹果,朝地上的砸过去。

    红润的唇瓣闭合,甚至发音还有点含糊。

    “什么东西。”

    站起来,他才发现少年身量不大,在一群人高马大的雌虫簇拥下,简直像个小孩子。

    少年一手放在唯一口袋,一手拿着一瓶酒往对方头上倒。

    雌虫已经被教育过,鼻青脸肿,一动不敢动。

    “张家?”他笑了一声,那声音动听,却教隔了很远的他遍体生寒,打了个寒颤。

    酒瓶倒空,往对方脑袋上砸,他应该是雄虫,力气并不能把酒瓶打碎,闷响一声后抬腿踹倒,鞋踩在他脸上“什么东西?”

    满是虫的一个厅愣是一点声响没有,死寂死寂。

    他一仰头,科尔眼睁睁看见那些保镖搬来一箱箱酒,堆满房间。

    好几瓶是高浓度的酒,两杯下去不省人事,一瓶要立刻去洗胃。

    少年:“喝得完就滚出去。”

    那个雌虫爬起来连连谢恩,抱着一箱就要喝时,少年笑嘻嘻又踹了一脚。

    科尔这时才发现,他皮肉薄且唇红齿白,笑起来就没了清纯可怜样,五官牵动间,长眉灵动,更是一种危险挑逗的明媚。

    “谁让你这么喝了?”

    雌虫迷茫的抬头,恐惧没来得及浮现,少年转身坐回座椅,几个保镖把抬来了一个放空水的鱼缸,科尔觉得眼熟,一回头,中厅左侧赫然空出了一块。

    “喜欢裸的,就扒光了放进去。”

    再回头,一波保镖手脚麻利的把酒灌进鱼缸,一波压制雌虫正扒衣服。

    科尔忽然感觉一阵无助,他几乎感同身受一般僵直了身体,像被车灯突然照射呆蠢动物。

    “喝得完就滚出去。”

    他楞楞的听那道声音,忽然,那少年似有所感的转头望向科尔这边,目光相触的一瞬,科尔全身过电一般过激刺痛。

    等他缓神,少年分明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斜坐。

    他喘过气,才发现四周空落,只有自己大胆的站在那,连忙后撤,拨开虫群想逃离现场。

    离去前只听见皮鞋一步步踏过地板和另一道声音,万众瞩目的从容气场,如刃穿刺云,穿透脑颅要他狠狠记住。

    他笑着骂。

    “狗东西,这种脏玩意也敢让你们副船长看。”

    同一月光照耀下,西崇区一座别墅二层,南赦从床上坐起来,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大片白嫩肌肤,无数欢爱情色的痕迹遍布,他的表情无比冷漠。

    恶鬼不死。

    这是“恶鬼”的口号。

    因为死过一遍的,鬼不会再死了。

    南赦垂眼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

    是的,死过一遍的,不可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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