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怀(H)(1/3)
顾且愚烧红了脸,但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眼睛眨了眨,江乐驰低着头,鼻头和眼眶都泛着酸。他了解师兄的品性,正是了解,才知道他的认真。
他知道自己不值得师兄如此,但也知道师兄不会对他视若罔闻。那些歉疚的话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只默默地搂抱住师兄的腰身。
“怎么了?”顾且愚神色一慌,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哪里又不舒服了吗?我给你把个脉……”
江乐驰抽抽鼻子,闷闷地说:“只是身上又热了。”
“哦、哦……”顾且愚伸出的手凭空像被烫到一下又是羞耻又是尴尬地猛然缩回来。可看着在自己胸前如同一只小兽缩成一团的师弟,他又鬼使神差地复又伸出手、小心又轻轻地抚摸在他的背脊上。
地坤的背脊雪白光滑,些许的触碰便爱不释手。许是被师弟的情热感染到了,顾且愚只觉自己喉头发干,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渺若不可闻:“师兄在呢……师兄、给你治病。”
他们青梅竹马着长大,有些情感不必宣之于口。
占有欲像滴进水中的墨,无声地扩散开去。就像上了瘾一般,顾且愚含着师弟娇软的唇反复吮吸,像是能吃出什么蜜津一样舍不得松开。
太甜了,比顾且愚吃过所有的糖块都要甜。糖块的甜只是到腹中,师弟的甜却是沁入他的寸肤之中。甜到顾且愚心里无端生出一丝奢望和不甘。
如果他能早一点知晓自己的心意,和师弟成亲的会不会是自己?
心像被针戳刺了般扎痛,顾且愚拥住师弟的臂膀骤然缩紧,惹得江乐驰轻声呼痛,眼睛里弥漫起云雾。
顾且愚被信息素激昏了头,乍然惊醒,向师弟投去紧张的目光。
吸了吸鼻子,江乐驰摇摇头,搂着师兄的脖子,微微抬起自己的臀。师兄身下的阳物早就蓄势待发,粗大的龟头就顶在他的穴口,抵着他的小眼勃动着。江乐驰有些难耐,又有些害羞,但还是咬着唇,一手伸到身后扶住了滚烫的阳物,一手撑着自己湿淋淋的小穴,榫头对准了榫眼,顺理成章又严丝合缝。
小穴蠕动着把阳物一寸一寸吃了下去,江乐驰低吟一声,把头埋得更紧,下面却吃得更深。
茎身被纳入湿软的穴里,顾且愚呼吸一窒,身下阳物又胀大了两分。师弟喘了两声,又按着他的肩膀,再次抬起臀,缓缓地把他的阳物吐出一截来。阳物擦着他的穴肉,正擦过他的敏感处,呜咽一声,一下子失了力,被阳物顶了个透彻,哆嗦着软倒在师兄的肩上。
“师弟……”小穴在江乐驰的呜咽声中猛然缩紧,让顾且愚额角滚下滴滴汗珠,无暇去思索那些无端的绮念。
情潮消耗了江乐驰太多的体力,他又嘴馋得急。小王上从小骄纵,哪有受过吃不到的委屈,他扭着腰、偷着懒、让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蹭着饥渴的点摩擦着。
这种不激烈又舒爽的感受,让小王上小扬起下巴,“嗯嗯啊啊”地哼叫着,扭得更起劲。
只是苦了顾且愚。
他青筋都从额角蹦出,肉棒饱受甜蜜的折磨而硬胀得快要炸裂。快感被慢慢地磨长,磨得他心痒难耐。
可同时,他心里又生出一种满足,他是师弟的解药,师弟正渴求着他。
这种满足硬是让他咬牙忍耐下冲动,把主动权交给了师弟,任他在自己的胯上起伏摆动,只为解了他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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