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通用警戒3(2/4)

    “所以，这就是你们最近的成果么。”那主人名为验收，似乎另有情绪，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那个漆黑的手杖。

    主人似乎对实验室宝贵的研究数据没有太多反应，反而停在了这个抓获的下位体面前，沉沉看了几眼。

    31号一直视原型舒为精神支柱。选择原型也是理所当然。

    7号那个变态实验狂魔，好像在滔滔不绝地说些什么……

    【任务二·救援目标已靠近。】

    作为一个智性恋，7号没能及时发觉气氛的古怪。

    “是啊。”优美而令人发寒的声音响起。“也是时候，看看你们的进展了。”

    看到那位莫测的主人随着系统渊一同前来，仿佛一阵酝酿风暴的暗云。男孩略微有些惊讶。除非必要，这位主人对整个脑机系统的技术谈不上兴趣，甚至还有一丝不言自明的厌恶。

    按说这是他多年的夙愿，可语调却十分平淡。

    什么破系统。它有点忿忿。现在它性命垂危任人宰割，一步都动不了，能掩护到哪里去。

    “哦，那是自然。”7号不觉有他，还有些自豪。他站在实验室倒立的世界树标志前，有几分雀跃地带路。“最近有很大的进展。相信突破钟楼防御，接触本体超脑已经指日可待。”

    也是早就彻底失去的事物。

    主人的声音很低，仿佛不是一个问句，只是自言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那美丽得令人发慌的长发青年，此刻仿佛因为太过错愕而茫然地眨着眼。

    为了抵御实验室的破解，下位复制体关闭了大部分感官，将能量都投放在意识边障上。这几日昏昏沉沉，对于外界只有模糊的感受。

    “阿渊！”男孩对那个ai少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快步迎了过去。“今天来得这么早，是不是关心实验——”

    实验室很少有外人造访，他在和谁说话？下位复制体隐约听见一些字句，愈来愈近。但愿不是31号。

    无名的白色藤花，在熏风里细碎摇落。一个季节接着下一个。少年在爬山虎的浓绿墙壁后安详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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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位体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系统又弹出一个声音：

    长而颤动的睫毛，扫过无人知晓的吻。

    它现在最担心的是31号和小九。

    隔着玻璃观察窗，那少年了无生气地垂着头，身上插着诸多电极。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肢体末端已经发青。

    “是的，我们向您保证，这次截获了历年来最接近的舒系结构。虽然破解遇到一些困难，但是我们还有很多手段……”

    一个世纪过去，人们并不知道，那位长生不老，拥有一切的尊主，怀念的却是如此简单的事物。

    接着，它就听到一段流泉似的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山涧涌出。

    “他……为什么在这。”

    31号的背叛虽然令人难受，但第一虚拟体非常狡猾，想必是用唤醒原型作为条件，哄骗了31号。相比埋怨，它更担心他们的安危。

    隐隐约约地，它似乎听到7号起身的声音。

    ……到底，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这就是我们找到的启动载体。”7号自以为在回答。“您不用担心，它现在还不肯让渡人格，但也是迟早的事。”他有些遗憾地说。“这种下位复制体各方面的性能都很差，不过够用了。反正舒进化树的启动器，只是一个跳板，唤醒之后就没用了。”

    实验室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7号有些困惑。

    他已经过了太久一切尽在掌握的日子，不愿相信眼前生死不明的人，就是让他期待又爽约的誓约者。

    “哦，是吗。”那主人双手交叠在手杖的顶端，那上面镶嵌了一颗带着暗红纹理的蛋白石。

    【系统提示，目标接近，请注意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