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2 最高警戒(2/3)

    ai们颤抖起来，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

    忽然房间内代表巡视的电子钟响了起来。

    “呜呜，呜……”少年面上还贴着出厂封印，隔着黑色绝缘绷带，根本无法发出清晰音节。

    “不可能，不可能，下位体不可能有意识。”惟妙惟肖的拟人ai学会了人类的龌龊，自然也传染了人类的畏惧。

    【什么人？】电磁音变得重叠，无数回音在白房子内回响。相似的脸，相似的眼神，如同过去在这里被处决的复制个体。【怎么，你们不认识我了？你们不是最熟悉我的么？】

    那发出信号的少年，全身被象征着废弃的黑色胶带缠裹着，半跪在地上。绷带清晰勾勒着它颤抖的轮廓，仿佛灰色房间里一道摇曳的剪影。它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却被电缆线拉开，几处已经胶带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白晃晃的皮肤，遍布蹂躏的红紫痕迹。

    “喂，你……”

    它开始一下下敲击透明的玻璃墙。

    “一个废品而已，临死能让我们玩玩，已经是你的荣幸。”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下位体睁大失焦的眼睛，仿佛黑暗中的鬼火。无数复制体就是这样，不同的身体，相似的眼睛，在此永不瞑目。

    对此，他们也很少讨论。一来自身难保。二来这件事归根到底是因为舒留下了基因。31号不愿揭自己偶像的短。

    室内的情况也十分糟糕。

    一个贴着焚毁标签的少年站在门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用莹绿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

    “老实点。”ai踢了被捆住的少年一脚。“早点完事儿，我还要回去充电。”

    循环的声音加入了火焰的音效。

    行刑室背后是通往焚化炉的传送装置，已经隆隆开启了运转。

    “怎么回事？”另一个ai惊觉。毕竟是违规操作，他们也断掉了系统的部分监视和链接。

    有破碎的呜咽和撕扯声，从走廊内部传来。

    忧忧性情日益乖戾，大多数复制体根本不得善终。

    【可是，我们什么都记得。】下位体喃喃地说。【我们活动，我们死去。我们什么都看见，什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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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

    被按着的少年或许感应到希望，挣扎得更加用力。

    【……现在，我回来了。】下位体机械地歪过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据说，每一个正式激活的复制体都会被嵌入主题。】下位体靠着墙，神色有些凝重。【就像是一种原罪。】

    本体舒走到最近的控制台，埋头操作一顿。设定完成之后，猫着腰向已经破解的行刑室走去。

    “这时候怎么会有复制体？”ai面面相觑。“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抓紧了。】下位体改用电磁交流。【31号，你帮我看着系统。我去处理一下。】

    ai们舔了舔嘴唇，继续粗鲁动作。

    “什么东西……”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xx点xx分，各位。】一道电磁音在房间里出现。【这个时候还不睡觉的，是坏孩子呢。】

    玻璃幕墙后亮着惨败的灯光。几个ai按着一个微弱挣扎的少年，胡乱撕扯表面的黑色绷带，露出一截截白细的皮肤。